孫一鳴握住馮慧柔嫩的手,深情道:“慧慧,若不是有你,我哪有今日?我真……”
馮慧羞怯低頭。
……
有句老話,時光如梭日月如織。不過一天時間而已,過得快得很。
李舒妄沒好意思讓楚思上門,她在家裡搜羅了一圈吃的喝的,溜溜達達去了縣衙。
縣衙後門是兩張生麵孔——王誌遠的事情結束後楚一把整個縣衙徹底洗了一遍——不單單是把不清不楚的踢了出去,順帶把之前誤傷了的一些倒黴蛋給請了回來,當然還補充了一些新人。
這回守門的是兩新人。
李舒妄開口想請兩人通報一聲,衙役卻主動往兩邊讓了讓,溫和道:“李姑娘是來找楚小姐的吧?她跟我等說了,若是見著您了,讓您直接進去便是。”
“多謝多謝。”李舒妄想了想,忍不住又問了句,“咱們見過麼?你們怎麼知道是我?”
“現在縣衙裡哪個不知道咱們這特彆愛穿男裝,驗屍特彆厲害的女仵作呀?”
李舒妄一抬眼,是楚思過來了。她忍不住捂了臉,照這樣下去,她真能有轉行的那一天麼?
楚思上來徑直挽住了李舒妄的手腕:“我還打算去接你呢,你怎麼自己來了?”
“哪有說我找人幫忙還讓人請的?”李舒妄讓楚思先停了停,從自己帶來的那一嘟嚕油紙包裡拿出一個來,遞給兩個衙役。
兩個衙役看了看楚思,沒好意思接:楚一前段時間才收拾了一批人,他們可不想因為這點東西又丟了飯碗。
楚思笑著說:“拿著吧,回頭我跟大人告狀保準隻告狀她行賄,卻不會把你們供出來。”
“這算什麼行賄啊,裡頭就是些吃的!兩位若是餓了就墊吧墊吧。”這裡頭是石頭他娘給李舒妄做的酥點,夾心用的就是李舒妄那果林產的酸果子。彆說,這果子雖然乾吃酸,做餡兒卻真不錯,香味很足!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李舒妄擺擺手,和楚思一起進了縣衙、又去了她的房間。
進了房間,李舒妄剛把手裡的油紙包放到桌上,一扭頭,楚思往床上堆了好幾件衣裳,而且她還在不停地往床上搬衣裳。
李舒妄:……
“你乾嘛呢?”
“哦,你之前不是都隻能穿我的衣裳麼?我讓繡娘給你做了兩件,你試試看合不合身。”
這滿滿一床,兩件?這虛詞未免太虛了吧?而且今晚不是扮丫鬟麼?丫鬟要穿那麼……奢華麼?
“咱們大人今晚就是過去擺闊的,我們當然也要穿得好一點啊。再說了,丫鬟怎麼了?你莫小看楚家丫鬟哦,一年四季幾身衣裳也是不少的!”楚思大手一揮,“總之你趕緊試!我得知道哪些不合適回頭叫人改!”
李舒妄連著試了好幾身,精疲力竭得比了個停止的姿勢,又指了指自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