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僵持地沉默著,過了會兒,溫伏咽了口唾沫:“今晚的麵……想多要一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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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費薄林去校門口避風塘給溫伏買了根烤腸。
他自己是不愛吃這些東西的,但是經過店門外時溫伏的肚子叫得太大聲,他鬼使神差地就拉著人走了進去。
溫伏接過烤腸的第一反應還是動鼻尖先嗅嗅,在店裡光拿著不吃,走出店門後趁人不注意直接把一整根塞進嘴裡。
突如其來的好東西隻能藏起來在角落裡偷偷摸摸吃已成了習慣,即便來到費薄林身邊也暫時無法徹底更正。
然後溫伏就成功地被燙到舌頭。
等費薄林注意到的時候,他嘴裡都快冒煙了。
就這樣了還不肯吐出來。
費薄林站在巷子裡捏著溫伏兩邊下頜逼他張嘴:“吐出去!”
溫伏的嘴被捏成一個圓圓的“o”形,硬是在費薄林的逼迫下,就著這個姿勢,舌頭炒菜似的飛快地嚼碎烤腸一口咽了下去。
費薄林皺緊眉頭打開手機照明燈,直往溫伏喉嚨裡看。
他記得之前刷到過新聞,太燙的東西吃進喉嚨裡會導致喉管起泡窒息而亡。
東西吃完溫伏就老實了,仰著頭一動不動張大嘴巴隨便費薄林怎麼看。
直到幾分鐘過去,費薄林發現他確實沒事兒,當即關了手機,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溫伏杵在原地愣頭愣腦站了一會兒,察覺費薄林走得很快,遂抬手一抹嘴角留下的辣椒麵,小跑著跟上去。
越跟,費薄林走得越快。
溫伏也加快速度,跟費薄林並肩而行,還專門扭頭湊過去看費薄林的臉色。
費薄林一張臉冷得要死,溫伏湊過來,他就往另一邊躲,溫伏一個踏步轉身擋在他麵前,寧願倒著走也要去看他的表情。
費薄林受不了了,停下來:“你做什麼?!”
溫伏莫名其妙。
他不明白費薄林在生什麼氣,想了想,問道:“你也想吃?”
難不成是怪他烤腸吃太快了不分點?
可費薄林剛才分明沒有要吃的意思。
“……”
費薄林拉著臉靜默半晌,他深刻地認識到跟溫伏好好勸告是沒用的,這個人兩隻耳朵直通大腦,叮囑的話左耳朵進了立馬從右耳朵出,於是他調整好心態和情緒,冷冷威脅道:“學不會慢慢吃飯,以後的麵都沒有煎蛋。”
說完他繞過溫伏直衝衝地走了。
溫伏扭過半邊身體目送他遠離。
費薄林越走越遠,走到巷子口了,溫伏還沒動彈的意思。
忽然,巷口的身影腳步一頓,氣不過又轉身看回來:“還不快跟上?”
溫伏一梭子跑過去。
瞧見對方跟上來了,費薄林才接著往家的方向走。
兩個人默默走了幾分鐘,溫伏終於把自己腦子裡憋了半天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