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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和小澤吵架了嗎?”夏油傑遞給五條悟一條乾淨毛巾,然後坐在他一旁問。
五條悟擦擦臉上的汗,低頭不說話。
擺明了他做出事情這會兒不知道怎麼處理,短暫地裝死。夏油傑也不催他,就坐在旁邊喝汽水。待宵澤剛剛拉著家入硝子跑了,跟來一起度假的後輩們也各自去放鬆。
正好是咒專每個人都有空,就快到夏末時節,任務也在漸漸減少,五條悟乾脆讓他們都來京都勉強享受一個假期。
夏油傑他們是深更半夜到的,天內理子早就睡下了。隻有待宵澤和五條悟兩個人,在大門口一人一邊,中間跨著相當遠的距離,把他們迎進來。
五條悟大拇指敲敲腦門:“嗯......祓除的時候太放肆了,回來後一不小心就沒收住。”
“沒收住?你對澤做什麼了?”夏油傑眼睛眯起來,回想剛剛見待宵澤的時候對方並沒有出現異樣,提起的心又放了回去,畢竟他人沒事。
經過與伏黑甚爾的一役,五條悟仿佛脫胎換骨,夏油傑清楚地感知到對方正在孤身走一條常人夠不到的路。他也無能為力,與此同時,五條悟解決任務的方式也愈加暴力殘忍,情緒也會出現崩壞,無法保持平穩。
五條悟老實交代:“澤君身上有陌生的咒力,我把他當敵人了......”
“你對他動手了!”夏油傑隻覺得頭大,一邊要盯著五條悟及時收斂殺意,一邊還有待宵澤無法愈合的右眼,兩個定時炸彈圍在身邊。
五條悟點頭,又搖頭,最後往後一仰,四叉八分地躺在地板上:“沒有下重手,就是輕輕掐了一下脖子。”
然後自己還被待宵澤咬了耳朵,雖然沒見血,但是齒印過了許久才消退。幸好紅印子更顯眼,沒讓天內理子注意到五條悟白發遮擋的耳朵。
但是待宵澤的情緒看不出來,或許是在生氣,反正一直沒搭理五條悟。
夏油傑:“那要不你跪下給他磕一個,說小的不是故意的。”
與此同時,隔壁的房間。
家入硝子:“那要不你把五條悟砍了吧,他今天敢掐你脖子,明天能做出什麼事情我就不好說了。”
唯一受害人待宵澤仿佛聽到天方夜譚:“我,砍五條悟?”
拜托,他可是聽侍女說了五條悟的事跡,這個人類最強可是被當作神子的存在。之前是他有眼無珠,就算體會過幾回五條悟的實力,也沒太當回事。
時間久了待宵澤就發覺五條悟的變態程度是前所未有的,完全不需要努力的天賦型選手,根本無法在同一個維度衡量。
將繃帶拆下來,在家入硝子來之前待宵澤就自覺地做過消炎止血的處理,所以右眼上的刀痕已經結了一層薄痂,隻是剛撕裂過的傷口邊上是新鮮的紅。
家入硝子拿棉簽再次給他清創,同時在裡麵運轉的另一股陌生咒力讓她無法下手。
“澤,你知道你的咒力很古怪對吧?”短發的少女正坐在他對麵,醫藥箱放在膝蓋上。
待宵澤點點頭,他明白這個世界咒力的運轉是怎麼一回事,但問題是他是十幾歲才出現在這個世界的外來客。
家入硝子繼續說:“你的本質應該是普通人類,無法使用咒力也看不到詛咒。但是有些人類在死亡前可以看到詛咒,你現在的狀態就和即將死亡的人類一樣,同時因為某種特彆的原因,你可以運用自身產生的咒力,並且誕生出全新的術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