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宵澤打了個響指,房間裡突然出現無數道類似眼睛的縫隙。
“這個似乎是天生就有的被動技能,可以儲存武器的狹窄空間,現在可以將某個損耗掉武器的空間擴展到容納一個人的地步。”
“這是百目藏納。”待宵澤說,“而我作戰所使用的術式是絕對命中率,通過在子彈上注入咒力,達到不空槍的效果。能不能造成傷害就不知道了,而且受我本人瞄準的限製。”
家入硝子知道待宵澤在術式公開,讓對方來進行分析。
她理解了一下:“所以這個絕對命中率無法針對你視線範圍外的東西?”
“不止如此,是我有把握能擊中才會生效,而主觀上認為我做不到就無法發動。比如我與目標之間隔了很厚的障礙物,是沒有辦法穿過障礙物進行擊中的。”
家入硝子撐著下巴:“感覺也不是很強的術式,跟五條夏油他們兩個沒辦法比較。”
待宵澤:“他們兩個是怪物吧。”畢竟是特級,他清楚實力上的差距。
“所以你家族有咒術師血脈嗎?”家入硝子問,她不清楚待宵澤的背景,得從根本進行分析。
待宵澤搖搖頭:“我父母都是普通人。”與其說這個,不如說他來自一個從來沒有咒術這種東西的地方。
“你是突然覺醒的術式,並非生得,和夏油傑也不一樣。從來沒有這樣的先例,咒術師通常都是小時候就能察覺到。然後你的咒力更像是在外部運行,可以為你所用,但也可能造成反噬。隻是澤力量足夠強大,現在可以控製住。”
待宵澤聽了家入硝子的解釋後說:“你這麼一說,感覺咒力於我,就跟咒靈於夏油傑一樣,是供我驅使的存在。”
家入硝子:“你這麼解釋也沒錯。但傷到你眼睛的咒具,將詛咒感染到你的身體內部,破壞了原有的平衡,這也是我為什麼不能使用反轉術式對你進行治療的緣故。”
“現在必須找辦法讓你與咒力融合,成為真正的咒術師。而不是一個將死之人在控製咒力。”
待宵澤苦笑:“那該怎麼做呢?”
家入硝子搖搖頭:“我不知道。”
你當然不會知道,因為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啊。待宵澤心想,然後低頭看自己握緊的手,我本來就是死過一次的人。估計正是因為這一點,我才擁有力量的。
他並不打算把這個事情告訴家入硝子,反而寬慰對方:“走一步算一步,我能活到今天也是走大運了。”
“喂,你可彆辜負醫生啊。”家入硝子點燃一根煙,衝著待宵澤嚷嚷,最討厭不配合的病人了。
但她通常沒有不配合的病人。非死即傷,隻能仰仗反轉術式。
待宵澤對死亡看得很開,他無法習得反轉術式,也不知道這隻眼睛能撐多久,“嗯嗯,我死了屍體反正也是給硝子你的。”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家入硝子朝他吐煙圈,霧蒙蒙的空氣上升後,她看到了待宵澤很嚴肅的臉。
他說:“我會努力,不讓硝子太早接觸到屍體的。”
什麼啊,說這種話。家入硝子揮揮手,又不是沒見過。各地會送來重傷或者死亡的咒術師,也要察看因為詛咒死亡的人類。她早就見過屍體了。
隻是,她也會隱隱約約害怕某天掀開來的白布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