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五條悟......
“反正把悟喊過來他也不會喝酒,都是無酒精的飲料。”家入硝子說,“就不要喊那個掃興的家夥啦。”
她如此開脫,卻也暗暗擔心,是否真的等不到眾人團聚的那天。
待宵澤的臉色越來越差,甚至怕一年級們發現異常,都謊稱自己在外接任務,實際上都縮在房間。亦或者是禁閉室。
極少數情況他會待在五條悟的房間。
那個地方會讓待宵澤覺得安全。隻要不被五條悟發現就好,就算現場抓獲,待宵澤向五條悟學習,厚著臉皮裝無辜。
夏油傑趕到禁閉室時,門口的禁製已經鬆掉了,他毫不猶豫地推門而入,就看到待宵澤豎起食指抵在唇前,讓他噤聲。
他下意識放輕了動作,將門一點點帶上。五條悟就枕在待宵澤的膝蓋上,似乎在享受難得的安眠。他身上就披著一件外套,夏油傑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一條毯子給五條悟蓋上。
待宵澤披散著頭發,有幾縷就落在五條悟身上,唇上沒有絲毫血色,眼窩底下是一片烏青。
五條悟沒開無下限,待宵澤消瘦的手撫著他的頭發,膚色是和發絲一樣接近的白,再加上本身穿的就是一件白色和服,兩個人構成濃烈的黑白色差。
“辛苦了,傑也去休息吧。”待宵澤偏過頭輕聲道,五條悟是淩晨趕回來的,接著就直奔向禁閉室。現在才從高強度的戰鬥中脫身。
禁閉室裡準備了少量的水和乾糧。夏油傑默默地拆開一包餅乾,然後放入口中含化了吞下去。
待宵澤也不趕他走,閉上眼睛休息,手就覆蓋在五條悟的眼睛上。他知道六眼會讓五條悟接受大量的無效信息,所以格外喜歡蒙著他的眼睛。
自欺欺人地認為這會讓五條悟好受一些。就算是最強,也得有可以受到庇護的地方吧。
三個人隻享受到日出後不足三個小時的修整時間。五條悟醒過來就發現夏油傑也在,頂著睡眼朦朧就把夏油傑吵醒:“喲,傑你來晚了!”
夏油傑剛進入深度睡眠,被故意弄醒後心情十分不美妙:“你故意的?”
“是呀是呀!”五條悟從沙發上一躍而起,然後把隻是合眼沒有睡著的待宵澤從腋下一舉起來。
輕飄飄地像一張紙。
待宵澤無奈:“放我下來。”
“你又瘦了。”五條悟有點遺憾,“我帶回來的甜品沒有吃嗎?我可是專門去那家老店裡排隊買的栗子蛋糕。”
“吃了,但也不可能一塊栗子蛋糕就能讓我體重增加吧?”待宵澤好脾氣地哄他。
在後知後覺或許就要麵對死亡時,待宵澤堅硬冰冷的外殼被剝開,袒露出柔軟的內裡。
本來還想發作起床氣的夏油傑瞬間將脾氣收了回去:“澤還是多吃一些,今天就由我下廚,給你準備營養餐好了。”
咒術師大都獨居,所以各自都有廚藝,不過和待宵澤本人比起來就是業餘和專業的差彆了。
“嗯。”待宵澤連在空中撲棱的力氣都沒有,像一個長條毛絨玩具被五條悟舉著晃悠,“栗子蛋糕也留了一塊給你,在廚房冰箱。”
夏油傑對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