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他所見到的她應該是易容後的樣子了。
裴淮卿垂下頭想著這幾年的種種,似乎在強忍著什麼。
隻是短短幾秒,他便恢複如初。
伏魔殿內…
回魔界後昭顏換上一身紅衣,長發披散下來,儘顯鋒芒。
“尊主,接下來屬下需要做什麼?”
昭顏並未說話隻是盯著方才踏入殿內的婢女。
侍婢上前,端上一盤嫩綠色的葡萄放於習案上。
她捏下一粒,仔細端詳著,質問道:“我未曾見過你的麵容,新來的?”
“是,尊主。”
昭顏輕蔑地笑笑,婢女並未察覺異樣。
“你,上前來讓我仔細瞧瞧。”
“是。”
婢女向前,靠近昭顏,頓感下巴一緊。
昭顏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婢女略加反抗迎來的卻是下巴的劇痛。
“尊…尊主。”
見眼前的婢女還是不知她犯的致命錯誤,昭顏忍不住“好心”提醒了一番。
“魔界之人從不叫我尊主。”說罷戲謔地看著她,看著她露出惶恐不安的神情。
果然,眼前之人一頓,方才反應過來,竟是自己漏了馬腳,可剛剛那男人明明…
昭顏看出她的疑問,有些輕蔑地笑笑。
魔族之人隻會稱自己為魔尊,而不是尊主。
這麼蠢,也有勇氣來刺殺她。
人在走投無路之際總是喜歡做些傻事,例如…眼前這位。
少女一改剛剛卑躬屈膝的態度,眼神狠厲起來。
“魔頭,你怎麼還不去死,今日我便要為我師兄報仇雪恨!”
昭顏挑了挑眉。
她師兄?哪位?
女孩從袖口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徑直向昭顏捅去。
“自不量力。”
昭顏絲毫不慌,仍舊坐在王座上紋絲不動,沒有一絲要躲的意思。
就在刀尖即將刺到她時,昭顏猛地抬眼看向刀尖,眼神裡的殺意驚得女孩身體一顫。
她與匕首之間也不知何時竟形成了一塊屏障,將女子拒之在外。
少女感覺自身無法動彈,拚命掙紮,卻是在做無用之功。
“魔頭,活該你親人橫死,待在你身邊的人全都不會有好下場!”
昭顏危險地眯起了眼,下一瞬從她體內爆發的魔氣將女孩掀飛出去。
魔氣所及之處的人皆被擊倒。
女孩挨得最近,自然也被重重擊落在地,受傷最重口吐鮮血,奄奄一息。
“宋…宋懿,我恨你!是你殺了師兄,是你作惡多端,你會遭報應的!”
昭顏很快就抓住了重點,看著她漠然地笑了笑。
“你說我殺了你師兄,證據呢?”
“虛空師尊都同我們說了!就是你!隻有你才會亂殺無辜,六極鏡預言的果然不錯!”
“你和雲淵的那些人都是一路貨色!都該死!”
女孩用胳膊支撐著坐起,用儘全力嘶吼著。
“嗬…”
昭顏已經猜出了大概,她說的師兄定然是那晚同虛空一起來殺她的那人。
真是可笑…
想必是虛空害怕自己有心魔的事暴露,才會殺人滅口,將這莫須有的罪名嫁禍到自己身上。
至於她說的雲淵…
自己倒是也有所耳聞。
“你們就那麼相信他的一麵之詞?”
“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