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2 / 2)

伶人連忙搖頭說:“拿錢辦事罷了,公子可想好要學什麼嗎?”

鹿厭疑惑問道:“有得選?”

那他會選不學。

伶人溫柔笑了笑,頷首道:“若有舞曲相伴自是最好,若無舞曲相伴,以公子之色,簡單的舞姿亦能讓旁人為你傾倒。”

鹿厭思索道:“可我隻跳給世子一人看。”

傾倒便罷了,以世子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能入他的眼中已是難得。

伶人有些意外,問道:“公子難不成,隻為一人起舞?”

鹿厭並未多想她話中的言外之意,隻聽了個表麵意思,點頭說:“是的,隻跳給一人看。”

他總不能說這是世子喪心病狂的懲罰吧。

伶人眼中帶著意味深長,“若為一人所跳,便無需出神入化,倒是需要一些精心策劃的動作才行。”

聞言,鹿厭想也不想地同意說:“無妨,一切按照姑娘的安排而來。”

伶人笑道:“既然如此,那不如公子先繞著我小跑一圈,展示一下身段。”

“好。”鹿厭一口答應,隨後提起裙擺在手,“你站著彆動。”

到他展示本事的時候到了。

伶人隻覺一陣狂風從四周拂過,眨眼間鹿厭便繞著自己跑完了一圈,沒有一絲拖泥帶水,主打講究一個速度。

這抹白色的身影如閃電快速劈下,毫無風情可言,更莫提搔首弄姿勾引人了。

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伶人:“......”

她已經能預見關公耍大刀的畫麵了。

幾個時辰過去,鹿厭帶著全身酸痛離開了明華居,在回廂房的路上,他意外看見謝允漫。

兩人迎麵打了個招呼,謝允漫正興致勃勃欲給他分享小說,卻發現他雙眼無神打完招呼後,一副病懨懨的模樣離開了。

謝允漫偏頭詢問侍女道:“鹿哥這是?”

侍女回道:“小姐有所不知,他被世子懲罰了,聽聞這幾日都要在明華居裡閉關。”

謝允漫不解大哥為何這般冷漠無情,心想著去替鹿厭求情,未料換來的卻是拒絕,無奈之下,謝允漫隻能命劉管家給鹿厭備多些飯菜。

三日後,鹿厭告彆了伶人,在明華居的書房等著謝時深回來。

苦學三日出師,鹿厭覺得沒有什麼能難倒自己了,必然能讓謝時深對自己刮目相看。

隻是他從天亮等到天黑,仍舊不見謝時深回到,他坐在廊下,雙手抱膝,紗裙鋪落在腳邊,臉蛋滿是愁雲,偶爾還能聽見咕嚕聲。

鹿厭用手指在腳邊畫圈圈,嘀咕道:“好餓。”

正當他話落,便聽見院子傳來腳步聲,他抬眸看去,入眼看見謝時深一襲牙白長袍出現。

兩人對視瞬間,鹿厭瞧見他眼底閃過一抹意外。

鹿厭心想世子不會忘了懲罰吧,倘若如此,他是不是能尋個由頭敷衍而過。

他率先起身行禮道:“世子。”

謝時深並未往前走,而是立於院子中央,眼看著鹿厭行至跟前,清明月色如雪灑落兩人身上。

沉默不語間,鹿厭嗅了嗅鼻尖,似是聞到了一絲酒氣。

他貼近些許,猜想謝時深許是酬酢才歸,“世子,你喝酒了?”

若是如此,他可迫不及待把跳舞一事糊弄過去了。

謝時深抬手,輕輕推開他靠近的腦袋,“去拿醒酒湯來。”

鹿厭聞言狡黠一笑,心想終於能擺脫起舞一事,迫不及待離開院子去換衣,順便將醒酒湯端來。

不料,謝時深瞧見他一襲勁裝回來時,並未去接醒酒湯,而是說道:“把衣裙換回來。”

鹿厭心頭一驚,險些撒了手裡的醒酒湯,他喉嚨暗滑,想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卡住,因為謝時深的眼神沉沉,充滿著不容抗拒的意味,明白今晚是躲不掉了。

他隻能硬著頭皮把醒酒湯舉高些,咬牙切齒說:“世子稍候片刻。”

“嗯。”謝時深接過醒酒湯,提醒說,“動作快些,我累了。”

鹿厭磨著後槽牙退了下去,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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