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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銘越把手堵在嘴邊輕輕咳了咳:“門口應該會有保安……”吧?
沒人會知道這玩意的門鈴在哪兒?
好在也沒讓褚銘越幾個人尷尬太久,一個看上去大學生模樣的女生從門口走了出來:“你們是警察嗎?”
褚銘越:“是你報的警?”
大門緩緩打開,女生把褚銘越一行迎了進去:“是我報的警。”
褚銘越把袖口的褶皺撫平:“行,先說說裡麵的情況吧。”
女生不小心和褚銘越那雙含笑的雙眼對視上,隻覺得得心頭的小鹿撲通撞了一下,紅著臉磕磕絆絆地敘述這報警的原因。
褚銘越從著女生的話裡總結了一下,大概就是這家的老爺子因為愛狗丟失病倒了,聽著意思應該離著駕鶴西去不遠了。留下了一大筆還未解決的財產問題,下麵的兒女找來一堆“走偏門”的行家正在家裡做法呢。
褚銘越進到大門裡麵的時候,就看到滿是土豪金配色的大廳裡,左邊是穿著大紅色袈裟拿著禪杖的;右邊是白胡子都到胸前,懷裡抱著拂塵的老道士;中間是臉上畫著臉譜,椅子上擺放著不知道是哪個動物的尊像,正放著音樂跳大神的;角落裡似乎還有紋著花紋,帶著寬大帽子搞神主的……
客廳的地上更是符印、香火應有儘有的……
饒是褚銘越都忍不住拍手感慨:“你們家族的信仰挺雜啊。”
“他們都是我這些叔叔阿姨找來的騙子!我爺爺還在樓上的臥室了,就是不給我爺爺送到醫院看病!”女生忍不住紅了眼眶。
林麥麥輕輕拍拍著小姑娘肩膀,溫聲開口:“我們會幫你的。”
辛未的嘴張了又合,想了半天都沒想好應該怎麼開口。按理來說他們這次出警是穿製服的,隨便站在哪裡都應該挺顯眼的。但是他們的製服,在一眾一看就花了大價錢的奇裝異服裡,看上去可真是“平平無奇”呢。
褚銘越拍了拍辛未的肩膀:“小辛,給薑局打電話,多調些人手過來。”
褚銘越扔下一句話,向前走了兩步,拿出來下車時候順手彆在腰後的藍白配色的大喇叭。
褚銘越溫潤又低沉的聲音從帶著電流廉價的大喇叭內傳了出來:“我是警察,所有人現在停止手上的行為。”
……
外勤組開過來的警車足有四五輛,才把這屋子裡這些烏煙瘴氣的一眾全都帶走了。
警車一路轟鳴著從著哈安市最富有得東郊開到了哈安市的警局。
哈安市警局內,屋內開著冷氣,辦公室內混雜著泡麵和辣條的氣味。門口執勤的小警員看到外勤組帶著一堆人回來的時候,立刻把手裡的雪糕背在了身後。小警員瞪大眼睛看著刑偵組的組長和新來的網偵部的褚組長走了過去,身後依次是和尚、道士、畫著京劇臉譜的……
小警員的眼睛裡閃爍著幾分興奮的神色:我們警局也有處理娛樂圈案子的一天了?!
人依次走過之後,小警員才把已經化得直滴水的雪糕從身後拿了出來,連忙嗦了一口。
去而複返的褚銘越走到小警員麵前,小警員手拿著雪糕,帶著幾分心虛的笑:“褚組長?”
褚銘越嘴角噙著笑:“把窗戶開一開吧,咱辦公室的味道有點太大了。”
這大夏天的實在讓人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