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銘越回到辦公室換了身乾淨的短袖之後,才走到審訊室裡:“小辛,人問得怎麼樣了?”
小辛搖了搖頭:“問不出什麼,這些人狡猾的很,也沒有什麼明確的財產損失,刑偵組那邊的人說,咱們也就是給這些人做下思想教育人,留個案底,人也就得放了。”
褚銘越翻了下桌子上的記錄,停到某一頁:“這些人裡麵怎麼還有個未成年?”
小辛幾乎是把這人的檔案都背下來了:“不但是個未成年還是一個視力殘疾的小孩兒。刑偵組的宋組長說這個小孩兒的教育工作就交給你了。”
褚銘越笑道:“小辛?”
正給褚銘越背著檔案得辛未一頓,雙眼帶著求知欲地看向褚銘越:“怎麼了?老大。”
褚銘越:“下次宋組長,再找你說什麼都彆答應,那臭小子慣會欺負新來的傻實習生。”
新來的傻實習辛未,點了點頭:“知道了,老大。”
褚銘越走到檔案上的那個未成年的審訊室內。
小孩兒整個人縮在椅子上低垂著頭,身後墜著一個白色的寬大帽兜。黑框的寬大墨鏡遮住大半張臉,露出來的皮膚白得帶著些病態,微長的頭發垂在脖頸處。審訊室暗黃色的柔光照在小孩兒溫順的發頂,聖潔得像是誤墜凡間的聖靈,仿佛在這人麵前說什麼都是打擾。
這形象出來也確實還挺能唬人的,起碼看上去比這隔壁還在神神叨叨念經的假和尚更讓人信服些。
褚銘越抱著臂膀靠在身後的椅子上:“賀陽是吧?17歲,小小年紀不上學,怎麼想出來做這一行的?說說。”
賀陽歪了歪頭,清冷的語調帶著幾分無辜:“警察叔叔,我做什麼了?”
這種十七大八年紀中二的刺頭褚銘越見多了,褚銘越神色不變,臉上雖然帶著笑容,問出來的問題確實一點都不客氣:“不知道做什麼了是吧?聚寶名苑裡的人找你是去做什麼的?”
賀陽:“找狗。”
褚銘越對於這個十分接地氣的答案稍微有點出乎意料:“找狗?誰讓你找狗的?”
賀陽:“徐盛。”
褚銘越眉頭一挑,徐盛,就是那個已經昏迷被送去醫院救治的老爺爺。
“他本人找你幫忙找狗的?”
賀陽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過長時間得暴露在這些電子設備之下,本就讓賀陽開始產生不適。再加上對麵的褚銘越一副笑麵狐狸的樣子,那雙帶笑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時候帶著高高在上冰涼地審視,賀陽僅存的為數不多的耐心徹底告罄。
賀陽依舊是一副無辜的表情,清冷的語調裡卻帶著與表情相違背得森冷:“再晚一點,徐盛就真的再也看不見他的狗了。”
褚銘越剛要開口,審訊室的門被人從外推開,辛未抱著筆記本走了過來。辛未湊到褚銘越的耳邊小聲開口:“醫院傳來消息,說那個送去醫院的老爺爺,搶救耽誤太長時間了,人已經走了。”
褚銘越一下子坐直身子,笑意褪去,雙眸似是利劍出鞘一般緊緊地注視著賀陽。賀陽臉上無半點懼色穩穩得坐在椅子上。
即使賀陽帶著墨鏡,但是一旁的辛未卻好像看到了他們老大和這個少年之間,對撞產生出來劈裡啪啦的火花。
辛未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他現在跑應該還來得及吧?
第2章 :警局的茶也不好喝啊
從警局出來的賀陽,走到街邊的拐角處,就把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