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近些年給壽康村開具的死亡證明人之一的謝仁和此刻也在這個會議室,謝仁和聽到褚銘越的問話之後,拿出從醫院調出來的記錄:“壽康村在醫院這邊出具的死亡證明人數,近5年年齡集中在60-75之間,男女比例差不多。死亡的原因在記錄裡麵也確實都顯示的是正常死亡,屍檢證明上麵確實都沒有問題。”
謝仁和把醫院調出來的報告遞給褚銘越的哇手上,褚銘越接過來仔細地看了下上麵的內容,甚至謝仁和很貼心地把有幾個人稍微有些奇怪的死亡證明複印件打了標號。
比較奇怪的有幾個大多都是在家裡摔倒之後引起得其他並發症導致去世,這其實也是許許多多上了年紀的人意外去世的原因,隨著骨骼的退化和細胞其他機能的衰退,對於上了年紀的老人一個小小的流感都可能會是致命的。
但是目前壽康村的這種情況,接連幾個老人都是類似得死亡方式的話,就免不了讓人會多想幾分。尤其是這幾個病例上麵的老人普遍是在65歲左右,其實在老年人裡麵並不算是高齡。
賀陽在謝仁和和褚銘越近距離貼在一起交流得時候,心下雖然一直告訴自己兩個人隻是在正常得溝通案子,自己已經因為謝仁和和褚銘越吵過一次架了,自己現在應該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查案子上麵。
但是賀陽在看到謝仁和拿起筆的時候,不小心碰到褚銘越手的時候,還是有些沒太控製住,手上的碳素筆在記錄的筆記本上麵劃出來一道深深的印子。
“我也看看!”賀陽微微拔高了音量,緊跟著也湊了過來,帶著刻意地插在了褚銘越和謝仁和之間,謝仁和倒是很好脾氣地把位置讓開了。
不止賀陽一個人想到了之前那次兩個人的吵架,褚銘越聽到賀陽開口的時候心裡也下意識地一顫,以為賀陽又開始哪根筋搭錯了犯起了小性子,已經做好了為賀陽兜底準備的時候。
賀陽借著褚銘越的手看完了這些的報告之後抬頭認真地說道:“不管他們“還魂”儀式裡的老人到底是不是正常死亡,起碼在這裡的老人表麵上給大家的印象是“正常死亡”的樣子。”賀陽頓了一下:“可是金奶奶不是這樣的。”
賀陽見過金奶奶最後的樣子,也是所有人裡麵唯一一個見過金奶奶最後樣子的人,無論如何都和“正常死亡”並不沾邊,甚至最後永寧塔裡還放了那麼大的火,都和這些報告裡麵老人死亡的樣子核對不上。
賀陽轉頭看著褚銘越問道:“他們為什麼突然改變了方式呢?”
此刻賀陽和褚銘越兩個人的距離特彆的近,近到褚銘越能夠看到賀陽白淨的臉上麵細碎的小絨毛。
褚銘越一愣,輕咳了一嗓子,不太自在的轉過頭後才仔細思考了一下賀陽說的話,倒是他一直忽略了的細節。
聽到賀陽的問話,一旁的謝仁和開口解釋:“原因的話我猜應該也挺好理解的,因為金奶奶不是這個村子裡的老人。”
賀陽一時沒反應過來:“不是這個村子裡的老人?”
倒是一旁的褚銘越聽到謝仁和的話之後就理解了,跟著謝仁和的話繼續往下水:“確實是這樣,假如他們之前真的有實行過“還魂”很多次,因為“還魂”的對象是村裡的老人,拖個幾天,或者以其他的原因製造老人意外死亡都相對容易。而金奶奶雖然也是從這個村子裡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