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銘越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說不清是舒服還是躁得,眼角無意識的生理鹽水順著手掌的縫隙下落。
理智、情感與屬於身體的本能交織在了一起,構建出來混亂又光怪陸離的景象。
此刻,褚銘越和賀陽遵循著歡喜一同下墜又下墜,起伏又起伏。
身下厚實的地毯此刻被兩個人弄得已經有了褶皺,四散的藍色小方格和已經不知道掉落在哪個角落裡的小油,管的蓋子……
一旁的桌子也隨著兩個人的動作跟著一同搖晃,桌麵上的香薰蠟燭跟著一同栽歪了一下,裡麵未乾的蠟液傾斜而下,不知道落在了誰的身上,又不小心勾起了一番暗流湧動。
低頻交錯的氣息、掌心貼合著掌心、連著發絲都帶著歡喜。
天上的夜空依舊是黑色的,小院裡依舊是祥和的,桌上落滿了泛著涼意的一層冰霜,枯樹上麵落滿了厚實的雪。
屋內的熱意卻仍舊洶湧的,愛意仍舊赤誠而熱切。
第89章 :或許,我們並不合適(日常)
“阿嚏!”
“阿嚏!”
第二天一早,褚銘越出門的時候接連打了幾個噴嚏。
賀陽拿著一個鵝黃色的圍巾,緊張兮兮地在一旁:“你是不是感冒了?是不是昨天沒有清理乾淨?可是昨天我明明特意清理乾淨了啊……
“要不要我們去醫院吧?”
賀陽在一旁說一句,褚銘越額頭的青筋就跳一下,特彆想把賀陽那張小嘴給縫上。他怎麼之前沒發現他這麼能說呢。
褚銘越一手拿著紙巾揉了揉鼻子,一手把賀陽給拍開:“沒有感冒!清理乾淨了!不用去醫院!”
賀陽拿著暖黃色的圍巾就要往褚銘越的脖子上麵套:“那圍巾總要帶的。”
褚銘越看著圍巾,那個嫩黃又明亮的配色,圍巾的尾端還帶著白色的小熊印花。這些元素平常搭在賀陽身上的時候,他沒覺得有什麼。但是這些東西要是套在他的身上的時候,不論彆人怎麼想,褚銘越自己就已經感覺到很怪異了。
這對於平常除了製服以外,衣服隻有黑白灰三個顏色的褚銘越來講有一點太超過了。
褚銘越很堅定地搖了搖頭:“我肯定不會帶的。”
哈安市的警局裡。
提前大約有10分鐘到了的,林麥麥,語氣裡帶著詫異地看著褚銘越:“褚隊,你今天戴的圍巾顏色挺鮮亮呀。”
本來想進到警察局之後,迅速解下圍巾的褚銘越,此刻手裡拿著圍巾僵在了原地,尷尬地笑了笑。
“麥麥姐,你今天來的還挺早哈。”
“今天早上沒有在家裡吃飯,想過來蹭警局食堂的包子。”
林麥麥看著褚銘越解下圍巾之後,褚銘越的喉結位置帶著一層像是刮過痧一樣的紅色。
林麥麥:“褚隊,你感冒了呀。”
褚銘越渾然不知地挑了挑眉:“我聲音的變化都已經到了,能聽出來感冒的地步嗎?”
林麥麥搖了搖頭:“聲音的話還好。”林麥麥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嗓子:“你這裡出痧了。”
林麥麥一副我也懂的樣子:“我小的時候生病也被家裡人揪過嗓子,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好像還有額頭。那個時候家裡大人說這個方法會治病,沒想到褚隊你也知道這個土方子。”
褚銘越下意識的吧,領子往上拉了拉,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他現在想找個大廳裡的地縫鑽進去……
賀陽去茶水間衝了一杯薑茶水,聽到褚銘越和林麥麥聊天,疑惑道:“土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