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銘越抬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站在對麵,處在實驗室裡特製的燈光之下,連一點影子都看不到的怪叔。
怪叔用著與平常無異的口吻:“我是‘無規’的創建者。”
第112章 :無規的準則
聽到這裡,褚銘越驀然瞪大雙眼。他想過無數個可能,怪叔或許和那個組織有關,可能會是那個組織裡的實驗員,畢竟怪叔所展現出來的樣子,很了解賀陽的身體情況。但是他實在是沒有想到,怪叔竟然會是那個組織的創造人。
褚銘越一時之間沒有想好,應該用何種表情麵對怪叔。
褚銘越嫌少有這種一句話都說不上來的時候。
如果愣要說褚銘越現在有什麼想法的話,他現在就十分的想把怪叔給銬走。畢竟他調查了那個組織這麼多年,如今這個組織的創建者就這麼明目張膽的站在自己的麵前。
就是說手癢,手很癢了。
但是褚銘越的理智克製住了他,他首先要把情況弄清楚之後才可以把人拷走。
再以及,賀陽就算沒有說,但是怪叔在他心裡的位置,絕對是不亞於金奶奶的存在。
他不想讓賀陽知道他視為親人的人,或許親手地害過他。
褚銘越:“能詳細的說一說嗎,你和那個組織的情況。”
怪叔的眸色平靜,語調依舊是平常不急不緩的樣子:“其實也沒有什麼好說的,我的確是那個組織的創建者。我創建它的時候是因為一個人。”
一個他喜歡的人。
“你和她一起創建的“無規”?”
怪叔搖了搖頭,“不是,她死了。”
怪叔極其普通的一雙眼睛,染著懷念的色彩。
那是一個在他還在國外讀博士生的時候,喜歡上的一個女孩子。是那種長相清純,看上去乾乾淨淨,很有學術氣息的女孩子。
身子高挑,平常的時候特彆喜歡穿一身白色的長裙。每次在學校他們一起討論研究數據的時候,她一個女孩子,說話特彆的有條理。明明是不溫不火的性格,卻在遇到數據的時候,常常一個人懟他們所有人,卻又總是在實驗室之後,揚起一個不太好意思的笑容。
褚銘越並沒有打斷怪叔的懷念,隻是開口問道:“之後呢,她是怎麼死的?”
怪叔微微上揚的嘴角,徐徐下落。
距離比較近的褚銘越,親眼底見到怪叔,眼底的色彩一點點的變得晦暗,沉靜如水。
“她遭遇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那是他們實驗室最新的項目,麵對那個項目,他們所有人都很興奮。
她是最興奮的那一個,那天,她在實驗室裡麵待了特彆的晚。
平常他們都是從實驗室一起出來的,但是那一天,他們男生寢室有一個人過生日。
晚上就隻有她一個人回家,在學校距離她家隻有10分鐘的路程裡。
她被人擄走了。
警方找了三天,找到她的時候,她平常常穿的那一條白裙子,破破爛爛的汙垢不堪,微淺地隻剩下了一絲絲的呼吸。
從那之後,她就變了,變得沉默寡言。他們實驗室裡的人對於她的遭遇緘默不語,他是他們那個實驗室唯一的一個女孩子。
他們這些男生,無論安慰她什麼,與她而言都是二次傷害,他們隻能把儘量地當做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