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2 / 2)

但這些自然是不能說給係統聽的,它畢竟才是正經的大主教,神明喉舌,遵從神定下的教指對它而論定然達到了普通人眼中的瘋魔程度。

她也不廢話,直截了重點:“我們接下來要去哪兒?”

[你們得再往下沉,這裡隻是第一層,你感受不到,這座城市多麼肮臟,難以忍受,要想清理乾淨創造一個完美的世界,必須直擊沉屙。]

阿瑞拉傻眼,對係統的自洽邏輯滿臉的不可思議,“什麼!?你知道知名反派的出發點都是說‘我要創造一個完美的世界’麼?下一步該不會是種族大清洗吧,先申明一下,我可不替你乾這事兒,我還不想被打成希*勒。”

某種程度上,她與落榜美術生還有點相似,他因為五十萬馬克的麵包揭竿起義,自己又因為三塊麵包與主教係統簽訂不平等合同。

聯想起這詭譎的巧合,阿瑞拉冷汗都嚇出來了。

就算她再瞧不上個人英雄主義這種道貌盎然的做派,也不代表她能接受反其道行之,成為一個響指消滅全世界的滅世反派啊!

阿瑞拉擦了擦額頭的虛汗,“冒昧問一句……您背後的神該不會是什麼邪、邪神吧?”

[怎麼可能!]

語氣中的嫌棄幾乎溢出來。

阿奇大聲發表著自己的陳詞濫調:[彆把我們和那個海底遊的天上飛的相提並論,我們可是正經神!]

阿瑞拉擦汗擦得更勤了,她轉過身指指被摁在地上,幾乎快露-出屁-股的修男紅羅賓,以及把他摁在地上,褲子掉了快一半的神父紅頭罩,“你告訴我,這哪裡看起來正經了!?”

誰家神職人員互相鬥毆撕衣服啊??

小紅鳥半張臉埋在地上,依然不服氣地罵道:“該死的,傑森你來真的!”

陶德一副得意自在的表情,“是你先挑起的。”

……救命。你說這是比利王現場她都信。

阿奇的語氣莫名興奮起來:[所以說你也覺得那個男孩適合當我們的修女,我就知道。]

修女頭疼地摁住抽跳的額角,痛苦道:“這不是一回事兒,求求你大恩大德,快給這個倒黴孩子一條褲子穿吧,再這樣下去他真的又要光著屁-股裸奔了。”

她不得不出麵製止在地上廝打的倆位蝙蝠。

先是拍了拍紅頭罩的肩膀,“朋友,你褲子都要掉了。”

再摸-摸紅羅賓的腦袋,“彆掙-紮了,認清事實吧,如果我們不能離開這兒,你這輩子都要光著屁-股,穿不上一條完整的褲子了。”

哎,怎麼回事呢,上次見麵他還是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文質彬彬少年,現在她都快對他可能隨時光屁-股的畫麵脫敏了,竟然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想想看,把自己代入成親媽視角,擁有一個不愛穿褲子的熊孩子到處裸奔……那她的祖母肯定會以家門不幸先一步把她釘死在棺材裡,白發人送黑發人吧。

據說日本有種說法,互相裸成相待泡溫泉就能促進感情。

他們感情迅速升溫到麵紅脖子赤,互相扒衣服吵架,是不是也能算是促進感情呢?

滿腦子自我安慰的阿瑞拉再次掩麵重重歎了口氣。

三人終於穩定坐下來,一個個肅然危坐,好似剛經曆完一場世界大戰,即將迎來又一次毀天滅地前的間奏。

阿瑞拉摘掉自己及腰的頭巾遞給紅羅賓,“遮遮吧,總比沒有好。”

陶德一開口可能就會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於是她化身道德小警察,拿不讚同的眼神先發製人,前者表示嗤鼻,倒也不挑事了,總算大發慈悲管住那根噴毒的舌頭,低著頭調整手槍。

“謝謝。”紅羅賓向她投來感謝的眼神。

阿瑞拉捋了捋淩亂的發梢,“不客氣。”

要聊起來這孩子是真倒黴,他在警察署第一搜刮目標就是一套男裝,然而搜刮了整個警員櫃,都沒能翻到一套像樣的褲裝,仿佛警察們臨走前還帶著製服去夏威夷旅遊了,她都快懷疑這是一種詛咒,在這個異次元裡,紅羅賓對褲子愛而不得。

他將頭巾打了個結征用成安全褲,和魯濱遜在狂-野風格上一較高下。

體力充沛如頭熊的陶德打算去駕駛艙看一眼,紅羅賓不置可否。

興許幾次遭受差點要裸奔,把現代文明社會摁在地上摩-擦的空前絕後大危機,十七八歲的少年表情平靜之餘,還略略持有某種出家人才會有的出塵感。

阿瑞拉則閉上眼讓後腦勺靠在窗戶上補覺,自從受了傷後,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困倦,宛如被誰打了十幾支鎮定劑,短暫的危機解除,眼皮重得多一根睫毛都是負擔。

陶德諷刺了一句什麼時候了你竟然還睡得著,她充耳不聞。

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就算綠燈俠來敲門也不能阻擋西岸人睡覺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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