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就像是小孩子一樣,得到了這樣的寶貝喜不自禁,抱著蕭霽蹭了又蹭,然後就去玩咒物去了。
蕭霽則是暗自揣測著他的身份,走入了草屋中。
從剛剛青年口中的,不讓進去,可以看出來。白澤正的身份應該是一個守門,他也不是類,而是像是一個異種,或者是獸。
從他的名字白澤中就可以看出來,白澤是山海經中所記錄的一種異獸。
“等等!你不能進來!”
白澤的一下子就放下了手中的咒物,這個守門的智商明顯有些不行。
他擋在蕭霽麵前,一臉不信任地看著他。
也不知道當初蕭霽從這裡走的時候把這家夥騙得有多慘,以至於在都還有後遺症。
果當初蕭霽離開的時候,知道自己還要回來,那他就應該不會把騙得這慘了。
“我隻是想要休息下。”
蕭霽說道。
“這裡除了這件小屋,也沒有彆的地方可以休息啊。”
白澤思索了一會,最後隻能點了點頭,抖了抖身後的蓑衣。
“那你不要亂動哦,我裡麵的可都是寶貝!”
蕭霽點了點頭,躺在床上根沒有睡意。
他將這件草屋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但是根就沒有發任何能夠“開門”的東。
他果想要進去更內部的地方,顯然是需要彆的東。
不過這裡的空間此狹小,既然不在草屋裡麵,那唯一的選擇應該就是在——
蕭霽的目光落在了正在外麵追著一隻咒物飛鳥追得不亦樂乎的青年身上。
他身後一直穿著蓑衣,是不是為了隱藏些什。
這樣想著,蕭霽從手中取出了一件咒物。
【風女的呼吸】
在6x6的水平範圍內製造出一股風,強度為7級。
憑空出了一股巨大的風,直接將原在跳在空中的白澤吹得一個趔趄。
但是不知道他身後的蓑衣是什做的,這樣都一點都沒有掉落。
“你的身後,有東露出來了。”
但是蕭霽自然也不會就這樣放過機會。
“啊?”
在白澤還在茫然抬頭的時候,他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後。在他的蓑衣下麵,青年的後背上有著一顆巨大的圓形的紅色寶石,順著脊椎鑲嵌在中。
就像是一個——
開門的按鍵。
蕭霽直接就點了下去。
就在他的手落在上麵的瞬間,白澤就感知到了。
他臉上的情變化了一瞬,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你……”
白澤臉上的表情變了。
他歎了口氣,幽幽地說:“你還是選擇了這條路。”
蕭霽站在他的身邊,看著他烏黑的眸子了,手還放在他的後背上。
“這是我唯一的路。”
蕭霽說道。
“除了這條路外,我無路可走。”
從山頂上開始往下流淌金色的液體,將所有的一切都凝固在琥珀一樣的固體中。
界崩塌,蕭霽身邊的青年化成了一縷青煙,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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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金色的光芒越來越大,直接籠罩在了蕭霽的全部視野中。
接著那金色褪去。
所有的一切峽穀,草屋,花草全都消失不見。
出在蕭霽麵前的是一副巨大的,幾乎看不清楚全部有多大的白色動物骨架。
有血紅色的薔薇花從地上長出來,纏繞在這骨架上。
這異獸不知道已經死去了多久,就連肉都已經完全腐爛得一點都不剩下了,隻有無數的薔薇花纏繞著,盛開在上麵。
遠遠看去,就像是一隻用薔薇花組成的巨大怪獸。
蕭霽圍著這骨架走了一圈,在它口中的位置找到了一顆巨大的琥珀珠子。
在珠子裡麵赫然就是他剛剛進入的那個花草繁盛的峽穀,就連草屋都一模一樣。
看到這裡的時候,蕭霽也明白了。
恐怕原這裡守門的應該是這異獸,也就是白澤的體,但是因為時間過於久遠,所以異獸也死掉了。
他剛才看到的,恐怕就是異獸白澤的一縷魂魄,纏繞在這琥珀上,繼續守衛著大門。
就在這個時候,蕭霽聽見一道輕佻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說道。
“我知道你已經全都忘記了,前說的話,也都是騙我的。
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幾句,哎,我是操心的命!
永淵一共有層,中最外麵的一層【戒律地】已經徹底隕落了,就連守門都不知道是死是活。
第二層【懲戒地】,就是你前看見的那個到處都是十字架的地方,那個地方的守門很多,都瘋瘋癲癲的,最喜歡把架在火上燒。
我呢,是第層,【純白地】的守門,你果繼續往前走,就是純白地了。
既然你已經通過了我這一關,那我就不攔你。
可惡,果小爺我的肉身還活著…怎會……”
“謝謝。”
蕭霽沒有聽他繼續絮叨,直接向著前麵的黑暗中走去。
“喂喂!你一定要小心啊!這次裡麵的情況可是和你前從裡麵出來的時候的情況大不一樣了!”
在他的身後,白澤的殘魂還在不停地提醒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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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霽明明是向著黑暗中走去,但是身邊的溫度越來越高。
就像是走入了一個昏暗的火爐中一樣。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溫度是從40攝氏度直接下降到了零下,果不是蕭霽在的體質遠遠超過普通,就光是這樣,他就走不下去了。
他繼續往前走,能感覺到周圍的氣溫越來越詭異,甚至還時不時有大風和大雨落下,無比實的落在他的身上。
但是蕭霽一直都沒有停下他的腳步。
他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入目的全部都是黑暗,黑暗,永遠的黑暗。
在他進入到這場考試後,蕭霽就沒有吃任何食物,但是他一點都沒有感受到饑餓。
他隻是一直一直地走著。
在這場考試中沒有主線任務,也沒有時間限製,所以從理論上來說,隻要他還有力氣,他就可以繼續。
直到他走到了路的儘頭,或者是,死亡。
到底是過去了多久?
蕭霽也不知道了。
他覺得至少應該有一個星期,或者是一個月,要不然就已經是走了整整一年,十年。
當他覺得自己走不下去的時候,他就會坐下來休息一下,看著遠方的黑暗中發一會呆,然後站起來繼續走。
或者是閉上睛,直接躺在黑暗中睡去。
這裡沒有危險,所有的危險就在這黑暗中被殺死。
因為永遠的黑暗才是最可怕的危險。
永淵的第層是【純白地】
可是可笑,在這樣的充滿著無邊黑暗的地方,怎會有純白地呢?
這裡不要說白色了,就連一點他的顏色都沒有,隻有黑色。
蕭霽有些想念那個白頭發的小男孩了,果他在自己身邊的話,自己應該更能堅持一點吧。
類終究還是脆弱的物。
果身邊有比自己還需要保護的,就會更加堅強一點吧。
就在蕭霽走到覺得自己的視力,聽力已經退化的時候。
他突然在耳邊聽到了一個的聲音。
“哥哥,歡迎回家!”
小孩子清脆的聲音,就像是炸雷一樣在蕭霽的耳邊響起。
“你……”
蕭霽清了清嗓子,勉強從喉嚨裡麵發出一點顫抖的聲音。
“你是……?”
“我是阿白啊!哥哥!你不認識我了嗎?”
隨著孩子的話音落下,蕭霽的前居然的出了一點白光,接著,這白光就像是被撒出來的墨水一樣,在蕭霽的前散開。
一個可愛的小孩子就出在蕭霽的麵前,他的長相就是和蕭霽前見過的那個小孩子一模一樣。
“阿白?”
蕭霽的全身都失去了力氣,被他拉著進往裡麵走。
“哥哥!嗚嗚,我等了你好久!你怎在才來啊!”
重白拉著蕭霽的手,走到了一幢居民樓裡麵。
這幢樓蕭霽的印象很深刻,正是他和師曾經居住過很久的那幢公寓樓。
後來師離開後,蕭霽又一個在那裡居住了很久,而在,這幢和當初一模一樣的公寓樓居然又出在了蕭霽的麵前。
他跟著拉著自己手的小男孩,來到了那個熟悉的樓層。
等站在樓梯間的時候實蕭霽的內心就有了某種預感,當打開門的時候,蕭霽心中的這種預感到達了頂峰。
穿著黑色長風衣的男站在門口,似乎正在專門等待蕭霽。
他伸出一隻手,著蕭霽說:“歡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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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蕭霽在桌子前麵坐下來的時候,麵前就已經擺放上了熱氣騰騰的飯菜,還有一個水果蛋糕,正在散發出淡淡的甜蜜香氣。
【二十五歲日快樂。】
那日蛋糕上寫著。
蕭霽的腦海中都不由得恍惚了一瞬。
原來我已經……二十五歲了嗎?
又是一個平安夜……
不過自從他的十六歲日以來,他已經有八年沒有過過日了。
他坐下來,阿白笑鬨著要他抱著,師坐在沙發上,安靜地看著他們。
一會他站起來,去廚房裡端來了幾盤菜。
色香味俱全,在見識到前,蕭霽也從來都不相信師這樣的居然還會做菜。
在日快樂歌唱完後,蕭霽吹滅了蠟燭。
燈滅掉了。
等到在打開的時候,阿白問蕭霽他許了什願望。
蕭霽勾動了一下嘴角。
居然流露出一個類似於微笑一樣的溫柔表情。
他看向坐在自己麵,身上帶著煙火氣的師。
“是一個,永遠也不會實的願望。”
他許願讓這一切都變成實,而不是一個虛無縹緲的,虛假的夢境。
當那塊蛋糕放在他的麵前的時候,蕭霽搖了搖頭。
“哥哥,為什不吃蛋糕呢?”重白問道。
蕭霽還是搖頭。
他的眸色漸漸冰冷了下來。
“哥哥,為什不吃…蛋糕呢?”
可愛的男孩又問了一句,他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猙獰無比。
皮肉開始一塊塊掉落。
他看起來就像是在下一秒就要直接將蛋糕塞進蕭霽的嘴裡。
蕭霽伸出一隻手按住了他的頭。
“哥哥!!!吃!!!蛋糕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瘋狂的尖叫聲,阿白頭頂的頭發帶著一塊塊頭皮和血全都掉落了下來,他全身的皮膚和血肉都在不停地掉落。
不過是短短幾秒鐘的時間,他就從一個長相可愛的小孩子,變成了一個渾身血紅色的,血色骷髏。
小骷髏的手中還拿著那塊蛋糕,他的頭發和血肉掉落在了那塊蛋糕上,砸進了奶油裡。
“哥哥~吃,蛋糕啊!”
在沙發上的師,還有這公寓樓,全都發了恐怖變化,活全都變成了骷髏。而這公寓樓的地麵也開始塌陷,顏色也變成了就像是鮮血一樣的紅色。
牆麵開始掉落,露出裡麵就像是一道道脈絡一樣的經。
地麵上開始出蠕動的大洞,蕭霽控製了一下自己的位置,防止自己掉落下去。
這幢公寓樓的牆壁上開始出了一雙雙睛,這些睛都轉動了一下,準了中間的蕭霽。
所有的睛都在看著他,裡麵都是滿滿的貪婪。
“你不吃…那我就…吃啦!”
這幢公寓樓也根就不是什公寓樓,而是一隻巨大的全部由球組成的怪物,隻是前因為幻境,所以無把它當成了公寓樓而已。
蕭霽從窗口一躍而下,這些球身後伸出長長的管子,居然想要去抓到蕭霽。
“不要跑!不要!”
它們口中嚷嚷著。
但是都被蕭霽手中的清道夫給打掉。
蕭霽在半空中,看向周圍的這個界。
這裡雖然名字叫做純白地,但是已經和純白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這裡唯一的顏色,就是鮮血一樣的紅色。
到處都是,鋪天蓋地。
在這鮮血一樣的紅色下麵,是無數蠕動著的可怕怪物,它們的形態各異,但是都極為醜陋。
倒是和蕭霽前在童話鎮中所看到的那些被感染的童話鎮的鎮民有著異曲同工妙。
長相奇形怪狀,都極為惡心醜陋,身上有些還或多或少地保留著一些身為類的特征。
而這些怪物的下麵,則是一層層的,在輕輕顫動著的血色骷髏,這些骷髏的數量實在是多了,在有的地方已經累積成為了小山。
並且這裡的空間也並不算小,蕭霽估計這裡的怪物至少有上萬隻,或者更多。
在此時,所有的怪物都像是被蕭霽所吸引。
它們已經不知道在這裡多久沒有見到過活了,所以一聞到味道,就全都向著蕭霽的方向跑來。
中還有能飛翔的,有著血色雙翼的巨鳥。
蕭霽在空中的下落姿勢一頓,腳下的聖米迦爾推進裝置發力,在空中調轉了方向,錯過了第一波的怪物。
緊接著就是第二波,蕭霽抓住了一隻從自己身邊掠過的怪鳥的脖頸,坐到了它的身上。
在他的身下,無數怪物就像是被吸鐵石所吸引的鐵砂一樣,向著蕭霽所在的位置湧來。
他們甚至形成了一隻巨手,直直地抓向蕭霽。
蕭霽用力一抓身下怪物的翎羽,控製它向著更高的方向飛去。
在這巨大血色空間的中央,有著一根倒樹著的鐘乳石柱,極粗大,而在柱子的上麵,則是似乎有著什。
蕭霽控製著怪鳥飛了過去,在路過的時候,直接落在了上麵。
在看見那石柱中的一瞬間,蕭霽的心臟就猛得跳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