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一雙藍色眼睛的青年開了個不太好笑的玩笑。
“問一問公安的通訊,看看有沒有人突然從東京前往了北海道。”
鬆田陣平直起腰,隨手壓滅了煙。他拿起背包就準備向外走。
“——夜鶯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殺掉他,所以一定會把他引過來。既然查不到獵人的位置,那麼隻要找到獵物和陷阱就行了。”
臨時決定從東京前往劄幌的,公安係統裡隻有兩個人。
警部補風見裕也,以及新上任的警視。
諸伏景光直接劃掉了風見裕也的名字,這個人他也見過,不會和夜鶯產生什麼交集。說他是來找零的還差不多。
至於新上任的警視,他最後一次連接網絡是在一座無人問津的小教堂對麵。
——捕網已經開始收口了。
兩個同期畢業的警察官對視一眼,立刻就明白了對方在想什麼。
如果再不出發,恐怕他們就隻能給這兩人中的其中一個收屍了。
至於那座「低矮、雪白,無人問津」的小教堂之內的景象,則彆有種黑色幽默的意味。
“我已經等你很久了。”
穿著根據修女服改良成的黑色洋裙的少女站在冰冷的神像前,狙擊手早已就位,準備給這一溫馨的相聚增光添彩。
夜鶯轉過臉,看著十分陌生、又奇跡般地熟悉的男人。
“——父親。”
【?作者有話說】
*引自福爾摩斯
安室透:《關於我莫名其妙就被卷入了父慈子孝環節的那檔子事》
第30章 30
她原本就是這種類型的女人。
從她來到北海道開始,他的行動和思維就全在夜鶯的意料之中了吧。
理所當然地示弱,恰到好處的引導。隻要做到這兩點就可以引誘任何自詡智慧的獵物鑽進陷阱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半吊子的聰明本來就是致命的毒藥啊。
因為他的才能遠不如夜鶯。所以死在她手上也是當然的……嗎。
當了幾十年公安的男人平靜地舉起雙手,坦然地看向了那雙明亮的綠眼睛。因為已經不在乎輸贏,反而能從容地麵對她了。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成長為過分優秀的女性了啊,小夜鶯。”
他用類似感慨的語氣,慢慢地說道:
“那麼,川島美緒的錯誤,你為什麼還要再犯一遍呢?”
和她交好的人中,有三位都是警察;在三位警察中,有兩個都是千挑萬選才篩出來的優秀公安。
——作為秉持著正義的好人,他們怎麼可能不用儘全力地來阻止她呢?
既然已經是魔女了,那麼就乾脆硬起心腸,把所有攔在道路上的人全都鏟除。就像他所做的那樣;
要麼就正好借由組織的能量洗白上岸,把仇恨過往全都拋棄,過上嶄新的生活。
——不能從截然相反的兩條道路中選擇,這就是夜鶯的錯誤。
“真是愚蠢的男人啊。”
站在溫柔微笑著的聖母像下的少女轉過臉,非常平靜地說道:
“我和川島美緒不是同類。從這一點上你就錯了哦。”
她握著格°洛°克,抬起了手臂。輕描淡寫地瞄準著他因下意識的恐懼而縮緊的瞳孔。
“比如說我現在想要殺掉你的話。”
“——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我。”
作為NOC,川島美緒竟然向某個和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