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來,這個年齡的運動員都快退役了,怎麼可能被錄用。”
禪院甚爾撇過頭,雖然聽起來很爽,但好多賽隊都是從青訓階段開始招人。
20歲左右是體育運動的最佳年齡,一個人超過二十五歲,一般已經被認為進入下滑階段,他又沒有任何比賽經驗,怎麼想都不可能被錄用吧?
“網球和棒球的黃金年齡都在30歲,而對抗性強的比賽,比如足球和橄欖球,以你的體力能力,也完全可以特彆錄用。”言峰士郎給他分析道。
禪院甚爾雖沒關注過足球外的體育賽事,但麵對對方期望的眼神,他不由撓了撓臉頰,帶著從未有過的感覺說道:
“真是敗給你了,先說好,要是被拒絕我可不管……”
能成功說服對方,言峰士郎覺得就已經完成最難的一步,剩下就是要搜索國內幾個合適的聯賽。
論競技性,日本的足球、籃球、棒球和網球都很不錯,而受美國俱樂部的影響,棒球和籃球熱度要更高一些。
畢竟NBA和大聯盟(MLB)擺在那裡,一旦有本國選手轉會過去,單是媒體的報道,就能讓人成為家喻戶曉的天皇巨星。
或者其實直接從美國也可以,不過不知道這邊的美國和之前的世界有沒有區彆?
【連戰連敗,神戶Bluemars主帥恐麵臨下課……】
被神戶兩個字吸引了目光,搜索今年日本的職業棒球新聞時,言峰士郎注意到這條兩天前的報道。
【……與Lys三連戰不幸敗北,弱旅Bluemars再次滑落末位,監督高木介人或將迎來執教生涯最大危機……】
雖然言峰士郎在高中一直擔任弓道部主將,但作為僅次相撲的第二國技,棒球在日本高中和大學人氣極高,他有空的時候也去看過比賽。
“之前電視裡放的東京主隊,好像是叫G□□ians吧?”
並不是每個城市都有主隊,職業棒球手有職業棒球聯賽,而在登上職業棒球舞台前,日本國內還有極其出名的甲子園大賽。
所謂甲子園大賽,就是每年兩季從高中棒球球隊中選拔,通過單負淘汰賽製,決出40個比賽名額。
然後這40支隊伍前往兵庫縣西宮市,也就是所有棒球選手的心中聖地——甲子園運動場,進行最後的決賽。
人們對甲子園大賽的關注不遜於職棒聯賽,言峰士郎高一年級時,冬木市就有一支高中挺進夏季決賽,比賽那天連本市的蔬菜市場都暫時停業,街道上也非常安靜,所有人都待在家裡收看比賽直播。
所以即使不打棒球,言峰士郎對棒球的規則常識也並不陌生。
日本職業棒球共有兩聯盟12支球隊,這一點兩個世界是完全一樣的。
這邊東京本地的球隊叫做G□□ians,也就是常說的東京讀賣隊,報道裡的Bluemars則是神戶市主隊,也叫藍色火星、或者火星隊。
而另外一個Lys是埼玉縣大宮市的主隊,全名琦京彩珠Lys,界內俗稱豺狼隊。
比起高人氣又是霸權的東京主隊,後兩者近年來一直沒表現出太好成績。
不隻每年聯賽冠軍爭奪看不見身影,反倒在下遊不斷徘徊,偶爾還會像這次似的,“爭奪”積分榜上倒數第一的位置。
言峰士郎搜索了一下職棒12球隊的狀況,發現果然神戶主隊最為低迷,論壇上球迷們罵聲一片,主帥高木介人正麵臨極大壓力。
今年的常規賽從三月份開賽,每個球隊的144場比賽,已經各自打到了一半。
如果在常規賽結束前,高木介人仍不能扭轉局麵,那麼季後賽恐怕就會麵對俱樂部換帥,他這個監督直接下課的結果。
畢竟Bluemars也是有過輝煌成績的老隊,本地球迷對主隊非常忠誠,俱樂部必須考慮球迷的心情。
執教執到倒數第一,怎麼看也不像是能安撫球迷們的答卷。
言峰士郎有了計較,他拉過禪院甚爾,找出一張棒球圖片,問他:
“這個東西,你認識嗎?”
禪院甚爾抬起泳鏡,湊過來看了一眼,隨後不明所以:
“這不是棒球嗎?”
“那你了解棒球規則嗎?”
言峰士郎坐在泳池邊,讓水裡的禪院甚爾能趴在自己膝蓋上,給他看手機裡投手、擊球手和野手的視頻動作。
禪院甚爾選了個舒服的位置,下巴墊在前臂上,簡單看了兩眼說道:
“沒玩過,怎麼玩?”
“其實很簡單,如果是作為投手,隻要把球投進這麼大的區域,且不被對手的球棒打中即可。”
言峰士郎給他比劃了一個大約半身的長方形,
然後又指了指圖片裡拿球棒的人:
“如果是作為擊球手的話,隻要把對方投手扔過來的球,打到那個位置就可以。”
他指指正前方的遊泳館天棚,也就是擊球手所麵對的本壘打區域,雖然規則並不完全是這樣的,但本壘打一定會得分,對外行來說理解起來就夠了。
禪院甚爾抬頭看看言峰士郎說的地方,奇怪地問:
“這樣就行?”
“這樣就行。”
男人思考了一下,發自內心地說道:
“好像都挺簡單?”
“確實,不過如果是投手的話,在不被對手擊中的前提下,還得讓捕手也接中球才行。”
言峰士郎指了指蹲在擊球手後側,場地裡唯一全副武裝的球員,這人就是和投手一隊的捕手,他語重心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