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甚爾,年齡25歲,家住哪都無所謂了,已婚喪偶,最近生活的很性‖福。
不,應該說有點性‖福過頭了!
拜某個外道神父所賜,經過一晚上閉氣訓練,哪怕有著最強天與咒縛的肉‖體,禪院甚爾也開始感覺有點吃不消了。
這還是在沒被進來的情況……
天知道將來真上了本壘,自己還能不能看到第三天的太陽!
什麼。
為什麼是第三天?
因為那混蛋從昨天晚上,就一直練他練到現在!
拜托看看時間!
已經中午11點鐘了!
說好的上午去打棒球呢?!
禪院甚爾疲倦地翻了個身,話說昨天正經的閉氣並沒持續多久,後來那個混蛋直接撕開偽裝,徹底是在玩弄自己了。
當然他也爽到不行,不然也不會任由對方進行到中午。
結束後,大床上已經不能睡人了,好在小惠睡醒過來,禪院甚爾趁言峰士郎喂兒子的時候,自己帶著枕頭跑到兒童房去補覺。
言峰士郎喂完奶糊,留下一隻海魔陪小孩在沙發上看電視,然後自己也拖著困倦的身體,進兒童房和禪院甚爾擠一張床睡覺。
因為單人床太窄,男人翻過身把青年摟在懷裡,他的澳門賭場二日遊也馬上要涼,現在又困的要死,什麼事都等睡醒之後再說。
兒童房裡隻剩下兩個大人輕輕的呼吸聲,坐在客廳看動畫片的小惠聽那屋沒了動靜,從沙發上爬下去,噔噔噔跑過去看了一眼。
發現爸爸和教父隻是在睡覺,他才又跑回沙發上,繼續看米飯君大戰大便男爵。
言峰士郎留下的使魔與他寸步不離,這是被植入自主命令的海魔分‖身,它得到的任務是保護小主人不受傷害,並且不能讓他離開這座房間。
狗型海魔非常聽話地履行著這兩個任務。
時間很快到下午三點,昨天沒怎麼消耗的言峰士郎率先起床,去浴室裡進行洗漱。
轉頭再看客廳,發現自家小孩不知不覺中,竟然已經連肝了12集《米飯君與大便男爵》!
他連忙把看電視超時的小子抱進兒童房,不準許他再看了。
將掙紮的小惠放在床上,言峰士郎伸手推了推禪院甚爾:
“起來了,快起來,再睡晚上又沒法睡了。”
“……唔……”
休息了幾個小時,嘴巴、喉嚨,還有前麵總算沒那麼痛了,禪院甚爾在對方連拉帶推的催促中,不情不願地進浴室裡洗澡。
言峰士郎這邊給小惠兌了奶粉,承諾他晚上可以再看一會電視,抓緊時間把孩子哄睡。
兩人這才緊趕慢趕,在體育用品商店全部關門之前,買來了幾支球棒和一兜棒球。
迎著西邊的落日,原本說好的清晨棒球約會,算是徹底改變了背景。
言峰士郎帶著禪院甚爾來到最近的公園棒球場,讓他走到場內擊球手應該站的方框裡。
不知道是快到黃昏視線看不清,還是因為今天是周二,並沒有業餘愛好者過來打棒球。
“你站在這——待會腳可以動,我會把球投進這個範圍,試試看把它打到那邊——”
言峰士郎指了指自己背後上空,也就是全壘打的判定區域,禪院甚爾走進去揮了揮球棒,奇怪地念叨著:
“這能有什麼難度啊……”
好像球杆挺脆的,待會不會打壞吧?
“那就試試第一個球,準備好,要來了哦——”
言峰士郎不會太多投法,在給學校的棒球部幫忙修理投球機時,有幾個自來熟曾給他講解過指叉球原理,所以除了直投之外,他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還學會了指叉球。
這是隻有頂級比賽的投手,才可能學會的決勝球投法,但他更願意待在弓道部,從沒想過去棒球部效力。
所以這件事除了間桐慎二,他沒和任何其他人起說過。
在做出投球準備後,對麵的禪院甚爾也舉起球棒,等待他把球扔過來。
第一球,直球——
言峰士郎初投沒用太多力,維持正常男投手的球速,大概在140km/h,落點瞄準的位置是靠近禪院甚而的內側,但也在好球區範圍內。
所謂的好球區,就是他之前比劃過的那個長方形,因為沒用筆標記,隻能作為一個大概概念標定,但對禪院甚爾來說並沒所謂,因為言峰士郎之前說的是——
把‘投過來的球’都打到那個範圍。
所以禪院甚爾退後半步,視野裡清晰看到球飛過來的緩慢軌跡,不管怎麼說,140km/h的球速對他來說都太慢了。
球棒的中央正中球芯,即使不用棒頭,單純隻靠臂力,他也一樣讓球飛出場外。
“不錯,再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