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某人關鍵時刻臨陣脫逃, 禪院甚爾氣得差點把門口的章魚玩具給丟了,好在這時孔時雨一通電話打來,拯救了言峰士郎近兩個星期準備的心血。
接電話的天與暴君正恨得牙根直癢, 聽中介人說似乎有幾個“鄉下來的”詛咒師在東京撒野,頭痛的雇主為此找他請人幫忙。
孔時雨知道禪院甚爾他倆今天正好回國,而且家就在澀穀區, 離新宿不遠,就想讓他就近過來幫幫忙。
“你們是剛到家吧?要接這單嗎,不想來的話我找彆人也行,不過這次的雇主很大方, 報酬確實挺豐厚的。”
“去,怎麼不去?”
禪院甚爾歪了歪脖子, 拳骨掰得哢哢直響。
他正愁沒地方撒火呢, 既然有送上門來的家夥, 他肯定不介意順手賺個外快。
“你等著,彆以為這事完了。”
掛斷電話, 禪院甚爾最後錘了一下門, 要不是被言峰士郎用魔術改造過, 區區木板早就被他弄開了。
聽到外門拉開又摔上的動靜, 知道對方出門工作去了,言峰士郎放下捂著小孩耳朵的手。
似乎隻要是在安全環境,小小惠就睡得很香, 完全不會被他老爸發出的噪音給吵醒。
青年習慣性摸向胸口的十字鏈,卻不由摸了個空,這才想起神聖禮裝連同自己的心意, 都一起送給了那個男人。
……難道真是自己太保守了嗎?
網上說太過保守封建的男性會被女孩子討厭, 甚爾會不會也覺得很不耐煩呢?
從未愛上過彆人的言峰士郎忍不住患得患失, 他下意識撥通了高中同學、也是自己唯一摯友的間桐慎二的電話——
“想死嗎你!言峰士郎,你特麼的知不知道我這邊現在是幾點啊?啊?!”
眼底發青地看了眼鐘表,要不是隔著一個世界的距離,間桐慎二真想掐著幼馴染的脖子問他。
昨晚櫻體內的淫‖蟲剛暴動過一次,間桐家現在就剩他一個半吊子,要不是最後關頭黑杯裡的alter回應了他,他差點就要壓製不住失控的櫻。
結果折騰到半夜好不容易睡下,這狗東西淩晨一點又打電話過來,究竟是想乾什麼?!
“啊抱歉,我不小心忘了,慎二,那個能先問你個問題嗎?我這邊很急!”
間桐慎二撓了撓亂成海藻的紫發,稍微提起一點精神,他拿教科書般的傲嬌語氣說道:
“什麼問題這麼急?咳……如果真是隻有我才能給出的建議,本少爺也不是不能額外寬宏一次。”
“太感謝了,慎二!”
言峰士郎連忙問他:
“你說如果喜歡的人想讓我插‖進去,但是我們還沒結婚,要是我一直拒絕會不會顯得太古板了?我是應該先從身體上滿足對方嗎?慎二你戀愛經曆比較多,能給我點建議不?”
“…………”
電話那邊是久久的沉默,安靜到言峰士郎以為對麵是不是睡著了,正想提醒一下時,隻聽間桐慎二冷漠的聲音響起:
“言峰士郎。”
“嗯?”
“我日你祖宗的,現在就給老子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