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峰士郎一直等到早上, 也沒見禪院甚爾回來,忍不住發了條信息給他。
【工作棘手嗎?幾點回來?】
然而消息就像石沉大海,不知道是在忙、還是單純就不想回自己, 禪院甚爾的頭像下麵始終沒有回複。
早八點後,言峰士郎帶著一盒玩具去了郵局,把之前真誠社矢代先生訂的貨給他寄過去, 然後撥通中介人的電話,問他禪院甚爾去哪了。
“禪院啊?他好像還在雇主那,對了,正好有件事要麻煩您……”
言峰士郎聽完始末, 不確定地回答對方:
“這我也不保證能治好,你應該知道吧?我的治療術並不是反轉咒術, 甚至和咒術沒有關係, 從原理上講是通過複原靈魂, 對靈肉的一致性進行調整達到的。”
“是,禪院有跟我說過, 不過也請您儘量嘗試一下,這次的雇主開價是五千萬, 能治的話當然最好, 不行就隻能讓他另想彆的辦法了。”
考慮到和自己的百億婚約,言峰士郎對治療訂單也是來者不拒,便接受了中介人的提議。
不過在過去之前, 他要先到對方給的新宿地址去找人。
昨晚解決了兩個外來詛咒師後, 禪院甚爾暫時不打算回家, 於是麻見臨走前讓值班經理過來, 作為拉攏特殊人脈, 讓他帶禪院甚爾在會所裡好好娛樂一下。
然後顏值極高、身材也超好的禪院甚爾, 就被正無聊歇業中的女招待們團團圍住。
一開始大家隻是出於好奇,想跟這位酷哥喝兩杯,結果對方說不喜歡酒,又不知道誰提議了玩骰子,她們就跟對方一直玩起骰子。
男人雖然穿著不起眼,卻意外的出手闊綽,而且不知是不是今天運氣不好,他又接連輸了很多錢。
值班經理簡直看不下去,連著給她們打了好幾次眼色,讓她們彆太過分。
老板交代要照顧好的客人,帶過來是為了讓你們宰的嗎?
這些漂亮女生也很無奈,她們也沒有故意做局啊,隻好提議要不要玩彆的,讓輸的人懲罰唱歌或喝酒,總之不玩錢的了。
禪院甚爾也確實輸的差不多,澳門帶回來剩的現金在家裡沒拿,就說那也行,讓她們商量決定。
然後這群兔女郎、貓女郎們不知怎麼商量的,最後的懲罰竟然定為,輸的人要脫衣服……
禪院甚爾正喝著飲料,聽到差點噴了。
喂喂?
他好歹是個大男人,就算他今天運氣再不好,但如果比脫衣服的話,不管怎麼都還是女人更吃虧吧?
然而這些衣著超級清涼的女招待根本不在意,嘻嘻哈哈地就開始決定玩法。
為了避免一上來就讓客人連輸好幾局,根本沒有遊戲體驗的局麵,她們決定玩概率更分散的“多人鬼牌”遊戲。
作為預熱,她們和往常一樣,沒讓鬼牌流到客人手裡。
前幾局的鬼牌由女郎們自己消化,然後各有風情地上交了自己的高跟鞋,尾巴掛件,還有耳朵發箍之類的穿戴。
禪院甚爾這才知道她們這個遊戲,鞋、領帶什麼的也都算在衣服裡,有的說客人其實可以指定她們脫哪件——就算是先脫裡麵的也可以哦~
不過禪院甚爾並無興趣,他純粹是在消磨時間,想躲開家裡那個混蛋臭小鬼,所以怎麼脫都隨便她們。
“我無所謂,你們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