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渣男啊,太屑了你,玩弄了對方的感情,卻不告訴他雙方是兩個世界的人,我要是剛才那個的男的,一定非得痛揍你一頓再走。”
言峰士郎現在腦袋突突直跳,他揉著眉心歎氣說:
“彆嘲笑我了,話說,櫻的魔力短時間都恢複不了,那你們在那邊的課業該怎麼辦?”
“當然是提出休學,嘖,這種小事我早就安排好了,倒是你,不去追真的沒問題嗎?”
間桐慎二嘖嘖有聲地看著他,言峰士郎不由抓了抓頭發,滿心都是無奈和沮喪。
“嗯……先各自冷靜一下吧,明天我再找機會道歉,對了,你們過來的時候既然能鎖定我的位置,那是不是也能鎖定綺禮和雁夜先生的坐標?”
“這正是我們想跟你說的。”
韋伯也從長廊後麵走出來,表情十分嚴肅地告知了他一個壞消息。
那就是:士郎的養父和間桐雁夜雖然也在這邊的世界,但非常大的一種可能性,就是和他並不在同一時間線上。
“什麼?為什麼會得出這種結論?”
言峰士郎不可置信地問。
‘不在同一個時間線’是指什麼?
難道他處於現代的時候,綺禮和雁夜先生卻處於過去或者未來嗎?這實在讓人難以理解。
“因為在追蹤你之前,我們已經試圖追蹤過言峰監督和間桐當主的坐標,但是卻受到某種法則的阻撓……”
韋伯摸著下巴,似乎正在思考怎麼把魔術特權家族公認的秘聞,轉化成普通魔術師也能理解的說辭。
“就是時間啦,時間。”
間桐慎二一攤手,聳聳肩說道:
“不用解釋第一法那麼複雜的東西,反正這個笨蛋也不是正統魔術師,總之就是在我們那邊,想要去到他們那裡,不禁在兩個世界之間阻隔,還存在另一種時間障壁,靠櫻現在的力量,是沒辦法同時打通兩個通路的。”
“沒錯,所以我們才想到,能不能先試試到你這裡來,待失去一重空間阻隔後,或許才能利用虛數魔術追蹤遠跨時間線的坐標。”
這麼一解釋事情就清晰多了,換句話說,間桐慎二他們的世界,現在和士郎所在的地方是平行的,但綺禮他們所在的時代,又和這條平行線處在另一個拐點,唯一交叉的地方就是士郎所在之處。
所以想要追上言峰綺禮,他們必須先來到士郎這邊,才能再做嘗試。
計劃非常好,不過有件事言峰士郎認為必須跟他們嚴正交代,那就是:
“如果要去的話,必須帶我一起過去,之前在通話裡跟你們說綺禮他召喚了【虛空】,是貨真價實發生的事,被我親眼所見。電話裡一句兩句話講不清楚,但你們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因為他已經今非昔比,各種意義上的,與人類發生了不同改變。”
“當時講不清楚,現在就好好給我講清楚!他可是把我二叔擄走了,櫻還說她夢見教會的監督殺了爺爺,現在爺爺失蹤,能去除櫻體內刻印蟲的人,就隻剩下我二叔了,必須得想辦法把他救回來才行!”
提到言峰綺禮那個外道神父,間桐慎二就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alter及時回應召喚,他現在可能已經被櫻給吸成乾屍了,然後就更怨念士郎這家夥——
我這三個月是怎麼過的你知道嗎?
居然還敢在這邊悠閒地談戀愛,真想一把火燒了這對狗男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