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少女彆再哭了, 士郎示意甚爾快點幫她簽名,但禪院甚爾一臉不情願,被對方用手肘懟了好幾下,才垮起個批臉接過本子和筆。
“知道了……簽這是吧……”
禪院甚爾莫名嫌棄地在可愛筆記本裡, 於空白頁上寫下‘甚爾’兩個字, 並沒有把姓氏冠在前方。
在連寫了幾篇後,他把本子一合, 扔到女孩子的懷裡。
粗神經少女慌慌張張地接過, 發現裡麵真的寫了好幾頁簽名, 頓時心情轉悲為喜,朝兩人頻頻鞠躬、並大聲感謝著道:
“太、太謝謝了!甚爾sama、還有這位學長前輩,我永遠是您忠實的球迷!後天的比賽還請您繼續加油……”
禪院甚爾頭也不回地走掉,看似淡定卻頗有種落荒而逃的意味,言峰士郎笑著朝她擺擺手, 牽著一臉好奇的惠醬跟上去。
留在原地的少女周身轉起小花瓣, 天內理子想著, 應該立刻通知後援會的其他人這件事, 卻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
“啊啊啊——妾身忘了說自己的名字了?後援會的事也完全沒說,大失敗!真是大失敗啊!!”
然而禪院甚爾他們早就已經沒影, 少女沮喪地抱頭蹲在地上,無視周圍人看過來的目光, 嘴裡叨念著‘錯過’、‘好後悔’之類的詞句。
並不關心剛才攔路的球迷叫什麼, 禪院甚爾仍然垮著個臉, 在心底思考:
這樣下去被人認出的概率會越來越高, 士郎給他計劃的路線是成為體育明星, 等名氣和獎項都能拿出手時, 就要開始接廣告掙代言撈錢。
如果隻在非咒術的世界, 被普通人攔下簽名倒也還算了,但要是被咒術界的家夥拿來開玩笑……
禪院甚爾非常確定,到時自己絕對會暴起滅口。
絕對會。
幸好他以前的任務目標一個沒落全部被乾掉了,現在知道他臉長什麼樣的,除了禪院家的人和孔時雨外,就隻有幾個普通人雇主。
那些雇主需要他再次幫忙的概率很低,約等於不會再碰見,這樣的話……
他以後接單的時候,乾脆戴麵具好了。
隻要在這邊把臉遮住,就不會有其他術師知道自己的身份。
從內心肯定了這個計劃,渾身上下都想要立刻逃離這座尷尬城市的禪院甚爾,被言峰士郎偷偷開維摩那載著,由高空返回了神戶的家。
“你還是沒習慣成為名人啊?除了比賽現場的數萬觀眾外,電視轉播的受眾也有幾十萬,不過是在路上被認出來而已,放輕鬆點嘛。”
來自戀人那不算安慰的安慰,讓禪院甚爾彆過頭不想理對方。
這混蛋神父跟普通人‘布道’時那種熱絡神態,根本不可能理解反社會社恐的煩惱,現在不過是看他熱鬨而已。
見戀人懶得搭理自己,言峰士郎暗自一笑。
他當然能夠理解對方,隻不過……甚爾獨自生悶氣的樣子很可愛,所以他還不想這麼快就解決這些小煩惱。
偷偷注視戀人的各種表情,也算是他愉悅的一種方式吧?
兩人剛剛到家,言峰士郎才把維摩那解除掉,間桐慎二的傳訊蟲使就從他的上衣兜鑽出來。
蟲使魔飛向之前預備好的空魚缸,一段錄像再次被水中倒影複刻出來——
言峰士郎、甚爾和韋伯都圍了過去,這隻蟲使魔播放的全都是慎二親眼所見的畫麵,有點類似於偵查魔術的逆應用,而用彆的蟲子得到的影像,並不能直接讓它複刻。
於是間桐慎二將情報落於紙麵,這次水中倒影是他在白紙上書寫的影像:
【能吸引咒靈的特級咒物,地點位於埼玉縣本莊市、長瀞町西山的廢舊寺廟,已派出不少於兩名咒術師前往回收,需儘快取得……】
如果這是第一時間傳回的消息,那麼咒術師要程車去本莊市集合,隻有現在立刻開維摩那過去,才能打一個時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