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醬,我和甚爾得出去一會兒,馬上就回來,你先跟長頭發的叔叔吃晚飯好不好?”
言峰士郎彎腰摸了摸小惠的頭,禪院惠頓時皺起小眉頭,不太開心地說:
“什麼時候回來啊?我等你和爸爸呀!”
言峰士郎和禪院甚爾對視一眼,微笑著捋了捋小寶寶的頭毛,安慰他說:
“很快哦,在你睡覺之前就回來,晚上讓甚爾給你講故事好不好?”
此話一出,小惠失落的表情頓時轉成為難,他很勉強地“唔”了一聲,似乎並不太想聽老爸講睡前故事。
“你什麼表情?臭小鬼,老實待在家裡知道嗎?一天天事兒那麼多,再不聽話我就把你賣掉換錢。”
每天都被渣爸威脅賣掉,小惠氣得上去踩他的腳,結果被甚爾腳步一繞,抬腿輕輕踢了下他的小屁股,小寶寶頓時臉朝地,摔倒在了榻榻米上。
太屑了,真的太屑了。
言峰士郎都要看不下去,每天跟這種渣爹‘玩耍’,絕對不利於幼兒的身心健康。
他正要看小惠有沒有摔壞,結果小孩自己爬了起來。
臭著臉的小惠和禪院甚爾更相似了,不愧是親父子倆。
隻見小惠拍拍自己摔到的地方,氣鼓鼓地瞪了老爸一眼,就噔噔蹬跑回自己房間,還墊腳把門鎖上了。
“甚爾是大笨蛋!我不聽他講故事了!——”
看這樣子是氣壞了,言峰士郎忍不住抱怨甚爾:
“你非得惹他乾嘛?他還那麼小,彆總是欺負他。”
反觀禪院甚爾,完全不覺得欺負兩歲的兒子很丟臉,居然還回嘴說:
“誰要給你講故事,以後你自己睡覺,不準再來我們這屋,聽到沒……”
言峰士郎忙把他往院子裡拉,不讓這對父子繼續吵架。
“行了行了,還說個沒完了你,快走快走。”
把這個屑人拉上維摩那,言峰士郎臉色發黑,駕駛著寶具前往琦玉縣。
真是的,每次把小惠惹哭,最後負責哄的人還是自己。
都是做父親的人了,怎麼還和小孩子一樣?
跟不到兩歲的嬰兒吵架,吵贏了很光彩嗎?真虧甚爾這混蛋做得出來。
“……前麵就是長瀞町往西的山坡,看那山上不像有燈火,要不要先下去看看?”
飛了十幾分鐘,言峰士郎按照地圖導航已經找到了目標地的位置,不過慎二給的指示是一座舊寺廟,從高空往下看去,這裡的山上卻並不像有人煙的樣子。
“降下去點。”
禪院甚爾手中多了一把武士‖刀咒具,兩人隨著維摩那下降,越來越接近山頂凋敗的枯林。
“看那裡……”
順著甚爾手指的方向,言峰士郎看見了一根倒伏在地上、綁著一圈麻繩的木柱。
“藏有特級咒物的寺廟,應該就在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