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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啊?”
“不知道, 好像那個人在跟蹤井上家的女兒,然後被護衛給發現了。”
“最近真是不太平啊,已經有四戶人家的女孩失蹤, 這個男人會是犯人嗎?”
“裡麵那人是隔壁村子的,經常來咱們鎮上遊蕩,手腳也不太乾淨,我在鎮警廳的大哥還跟我提過這小子……”
言峰士郎撥開人群, 見那疑似小偷的普通人還在挨揍,便走上前去:
“請問你們是在抓拐賣少女的犯人嗎?”
領頭穿武士服的男人回過頭,上下打量著他,滿臉狐疑道:
“哪來的外鄉人?警告你彆自找麻煩,我們鎮的事跟你沒有關係!”
見狀, 言峰士郎連忙從兜裡拿出一張的名片,禮貌地自我介紹道:
“在下是從東京路過貴地的偵探,這是在下的名片,請問抓捕犯人是否需要我們社幫忙?我看地上那個人, 並不像有擄劫好幾名少女的本事。”
“東京聖堂…偵探社……?好奇怪的名字, 你們真有辦法找到犯人嗎?”
武士也覺得正在挨揍那小子不會是犯人,他們都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對外來人的情況也再了解不過。
能在短時間內將好幾名少女悄無聲息拐走,一定是有武藝在身的浪人,又或者是團夥作案。
地上那個頂多也就隻有當當扒手的膽量,拐賣這種重罪在現有法律下, 不窮凶極惡到一定程度是乾不出來的。
“看你的樣子, 莫非還是個學生?我在報紙上看過, 現在新式的校服就是你身上穿的這種吧?”
黑色的法衣顯然讓他誤會了, 不過言峰士郎的穿著和這時代的男校校服確實很像。
大正的校服除了一身純黑外, 還多一頂帶簷的帽子,形狀有點像現代的警察帽。
“不是的,這隻是現在青年人的流行,其實在下已經二十歲了。”
睜著眼睛說瞎話,言峰士郎臉都不帶紅的,憑借“大城市才有的談吐和見識”,很快得到這名叫做上田的武士的信任。
“原來您解決過這麼多棘手的委托?在下真是孤陋寡聞了,事不宜遲,我帶你們去見井上大人吧。最近大人的長子要舉行婚禮,家裡麵忙亂得很,偏偏這時候小姐說最近總感覺有人在偷窺……總之弄得人心惶惶的,唉。”
武士上田帶他們來到一處華麗莊重的宅院,原來他口中的井上大人是本地的礦石商,雖說勢力比不上東京的礦產大鱷,但在周邊地帶也是非常有名望的。
上田帶他們見到了管家,不過對方說老爺上午就出去了,晚上才能回來,言峰士郎便請問他能否見見發現異常的井上小姐。
老管家本來有些猶豫,派人詢問小姐自己的意思後,一位女仆來到前院,說是請偵探先生到會客廳和小姐見麵。
井上家的小姐今年剛滿11歲,聽上田說這兩位先生是“東京過來的大偵探”,便流著淚說出最近事情的經過。
“有東西在陰暗的地方盯著我們……不是我一個人的時候,幾次都是和百合姐姐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