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井上小姐為言峰士郎他們引薦自己的兄長, 並介紹他們的來意後,井上家的大少爺,井上隆世卻有些猶豫了。
“我能理解兩位的計劃,可結婚預演這種事……不就等於假結婚嗎?婚姻這樣的大事豈能兒戲, 尤其還是在神明的麵前, 這不成的、不成的。”
井上隆世感謝他們的好意, 並委婉拒絕了讓人代替他和他的未婚妻,提前一天“彩排”婚禮的打算。
說是彩排,其實就是先讓人替他們假結婚, 看能否引出盯上百合的犯人,最好能趁機抓住對方。
可見他如此排斥, 言峰士郎的表現也不氣餒,隻說自己現在就住在旅館, 如果對方需要幫助, 隨時都可以去那裡找自己。
告彆了井上兄妹, 士郎和甚爾在女仆的領路下,從正屋偏廳帶回被招待吃點心的兩個小鬼頭。
累被變成鬼以後, 人類食物對他來說都變成有怪味的東西,現在味覺和消化係統恢複正常, 終於可以吃人類吃的東西了。
回旅館的路上, 禪院甚爾才開口問士郎,是不是有什麼打算。
按他對言峰士郎的了解, 對方不太可能乾預“曆史”時間線中發生過的事,所以突然決定插手鎮子裡有鬼的事,中間一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原由。
“嗯, 其實我思考了一個問題——既然累所說的那個鬼舞辻無慘, 幾乎可以判定是死徒之祖那樣的存在, 可到了現代,鬼為什麼又都消失了呢?”
“你是說無慘大人被消滅了?”
累早就聽言峰士郎說,他們是從未來回來的人,可他一直都不太相信,但現在也顧不得懷疑真假。
如果對方的說法是真的,那隻有一種可能,就是作為第一個變成鬼的人,鬼舞辻無慘被人消滅了。
一旦鬼王死去,被他的血轉變的其他鬼,自然也會跟著死去,一個沒有鬼的未來自然而然就出現了。
“嗬,你不會懷疑是你自己乾的吧?”
禪院甚爾挑起一邊眉梢,也不說相不相信他,反正就覺得時空穿越果然很神奇,常理已經不應用於他們的情況了。
因為所謂的常理都是從原因推測結果,可他們一開始就站在“結果”的一端,所以反而能影響最初的“原因”。
隻是這樣造成的未來,究竟是不是他們原來的未來,那就隻有天知道了。
“我覺得有這個可能,如果按照累所說的,鬼舞辻無慘是從平安時代誕生的第一隻鬼,而鬼吃的人越多力量也就越強大,那麼理論上來講,平安時代至今都沒人能消滅他,往後他隻會越變越強,即使一直追蹤鬼的鬼殺隊,想要消滅他恐怕也很難做到。”
言峰士郎摸了摸下巴,說出的話還真有那麼點邏輯自圓:
“所以我就想,會不會是我們不小心偶遇了他,於是鬼就在這個時代被滅絕了呢?”
聽到這裡,累已經眼皮抽抽,不想再理這個邪門的神父了。
某年某月某日,無慘大人與兩名路人偶然遇到,然後就被當街殺害這種假說——他才不會當真呢。
太狂妄自大了!
這兩個人類根本不明白鬼裡的上弦們、還有鬼舞辻無慘的強大之處!
等他們回到住處,剛換上新買的衣服,還沒來得及細看合不合身,遠處的街上就傳來喧嘩聲。
“怎麼了園村桑,外麵出什麼事了?”
言峰士郎推開拉門,詢問站在院子的民房主人,園村一郎趕忙朝他們擺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