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嗎?”
言峰士郎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也想要起身,卻被對方按住肩膀說:
“給我有點自覺啊,你這個超級笨蛋。”
這一次,禪院甚爾自己跨坐到他身上,側腹上結實的大腿觸感,讓言峰士郎一時心跳過速。
男人用食指點著他的胸口,眼神也睥睨著他,說:
“老實待著知道嗎?你這醉鬼。”
注視著對方英俊非常的容顏,言峰士郎隻覺理智被一團烈火卷入,窒息般的高溫擁抱著他,讓他難以反抗和辯駁。
禪院甚爾也呼吸急促,細密的汗珠順著完美的肌肉滑下,落在言峰士郎的胸膛上,濺出比火焰還熾烈的煙花。
頭腦已經一片空白,言峰士郎失焦的瞳孔,隻能下意識搜尋愛人的表情,卻被禪院甚爾用手捂住,聽到那啞然的聲音說:
“……不要看……”
等到理智再次回籠,兩人頭腦清醒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禪院甚爾還迷迷糊糊的沒睡醒,便聽耳旁士郎的聲音小聲叫他。
“甚爾,醒了嗎?甚爾?”
天與暴君睜開眼,撓了撓有點癢的耳廓,用眼神示意對方:乾嘛?
言峰士郎示意他快看兩側,原來是昨天晚上累帶著小惠回來,在他們睡著後過來鑽被窩,此時正一左一右地挨著他們……
禪院甚爾頓時清醒了,回過頭無語地瞪著睡得噴香的兒子,看表情簡直想把這倆掃興鬼給丟出去。
“咳、總之,先讓我出來一下,甚爾……”
言峰士郎表情十分窘迫,禪院甚爾也沒好到哪去,幸好怕房主人清早來叫門喊吃飯,昨晚他們是披著下褂睡的,不然現在的情況可太糟糕了。
匆匆分開後,言峰士郎起身整理衣服,心中還在抱怨昨天自己居然喝醉,晚上睡覺睡得太死。
禪院甚爾則黑著張臉,本來打算早上起來溫存一下的,結果就這麼無疾而終了。
他盤算著,以後一定把要這倆小鬼送去寄宿製學校——
不然真的是太煩人了。
言峰士郎自己穿戴好,又回過頭幫甚爾整理衣衫,這回他們穿的可不是婚服,而是大正時期正常的和服。
兩人推開門去院子裡打水洗漱,或許是已經發生過的原因,即使不用任何話語交談,空氣中也能感到莫名的情愫在流動。
遞毛巾時被握住的手指,還有並排走路不知不覺擦到一起的肩膀……
想過會兒二人世界的兩個人,不約而同地選擇出去散步。
“這個鎮子居然有早市啊,早上想吃點什麼?一會我跟園村太太借用廚房……咳、親愛的?”
言峰士郎想了想,在話的最後加上夫妻間才會使用的稱呼,成功讓禪院甚爾也紅了臉。
平時聽到準會讓自己渾身發麻的膩味稱呼,不知道為何,現在突然如此變得如此順耳。
“咳,那就炸天婦羅配米飯?”
身旁還有來往采買的小鎮居民,禪院甚爾微微低頭,才在士郎耳邊說出:
“……親愛的?”
真是的,說這種話好奇怪,不過竟然一點都不覺得OOC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個稱呼,言峰士郎也一激靈,臉色不由更加端正,他拉著對方的手就往前走。
“好,那去看看有什麼適合做天婦羅的食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