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散發著的不耐煩態度, 還有絕非等閒的刹那身手,直接讓禪院甚爾一出場, 就被貼上了不好招惹的標簽。
灶門炭治郎還在原地發愣,鬼舞辻無慘那邊就已遭到禪院甚爾的猛烈襲擊。
仿佛四麵八方都是包圍而來的刀影,纏繞著黑色絨毛的咒具散發著嚴重的不祥,無端地讓鬼舞辻無慘發自內心地感到厭惡。
簡直比日輪刀還要有威脅,這究竟是什麼武器?
顧不上現在偽裝的身份,鬼舞辻無慘直接暴露出一部分本體,上肢化作了極為惡心的肉鞭,這些肉鞭長滿獠牙, 且末端進化成極尖銳的“刀刃”, 一邊舞成密不透風的屏障,一邊伺機攻擊距離自己很近的高大劍士。
禪院甚爾挑了挑眉梢,沒想到對方還有這種形態變化。
雖然知道能抵抗住士郎的淨化禱文, 一定是實力相當不錯的惡鬼, 但沒想到東京這麼大的地方,他們才剛從淺草出發, 居然就遇到疑似累所說的上弦實力的鬼。
“喂,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叫什麼上弦的鬼吧?比起彆的普通鬼, 你們更知道鬼舞辻無慘在哪對不對?”
禪院甚爾跳到旁邊路燈上, 一臉平常地將刀尖對準無慘。
沒想到這個劍士居然真是衝自己來的,而且還認不出自己,無慘的頭腦頓時活絡起來,他正想開口, 有個聲音卻突然從旁插‖入:
“不對, 他就是鬼舞辻無慘!”
穿著綠色格子的灶門炭治郎, 滿臉憤怒地盯著鬼舞辻無慘。
聽到高大男人的話,他猜測對方也是來對付無慘的,所以立刻揭穿了鬼舞辻無慘的假身份。
禪院甚爾的眉峰挑得更高,不過他並沒有立刻相信少年的話,因為對方隻是素未謀麵的陌生人。
他問炭治郎:“你是誰,為什麼認定他就是無慘?”
灶門炭治郎雙眼泛紅,當年那場大雪、還有他回到家時,倒在血泊中的母親的背影,以及被殺死的弟弟妹妹們的屍體,再次隨問話浮出記憶水麵。
“我是專門滅殺惡鬼的鬼殺隊劍士,灶門炭治郎,這隻鬼真的就是無慘!因為我記得他的氣味,就是他把我妹妹變成了鬼,而能轉化鬼的隻有鬼王無慘自己!”
“不是的,我是上弦之貳,我叫童磨,雖然不是你們要找的那位大人,但我體內殘留著他的血,也可以讓人類變成鬼,現在的上弦陸,妓夫太郎就是被我轉化成鬼的。”
炭治郎和無慘先後說出這兩段話,其中的內容背道而馳,頓時讓整個事實更撲朔迷離起來。
禪院甚爾麵無表情地看著無慘,鬼舞辻無慘稍微收回肉鞭,他臉上表情未動,身體裡的所有大腦卻拚命運轉,試圖編造出一個合理的身份來圓謊。
無慘倒並不是害怕這名劍士,隻是旁邊鬼殺隊少年的耳墜給他極度糟糕的陰影,讓他不由想起變成強大的鬼以後,幾乎唯一一次被殺滅的經曆。
繼國緣一。
即使在脆弱的人類中,也有實力超過他的存在。
他現在隻想找機會逃離這個是非之地,除此以外任何事都是次要的!
與此同時,離東京不遠的另一座城鎮,真正的上弦之貳,童磨,正趁這美好的夜晚享用女信徒,絲毫不知自己已被屑老板冒名頂替。
鼻子裡突然傳來的癢意,害童磨打了個大大的噴嚏,連嘴裡的肉沫都噴飛出去,旁觀角度看起來十分不衛生。
“阿嚏……怎、麼搞的……”
有著象牙一樣的發色,臉龐美麗的上弦之貳表情困惑,他已經記不起來自己上一次打噴嚏,究竟是多少年前的事。
幾十年?
還是一百年?
嘛,無所謂了……
返回另一頭,在聽到鬼舞辻無慘的強行狡辯後,灶門炭治郎嘴唇都顫抖起來,他分明聞到了謊言的味道,對方是心虛的,那些上弦貳上弦陸的故事,說不定也是胡編亂造出來的,根本不可信!
隻是他沒有其他證據,能夠指認對方就是鬼舞辻無慘,灶門炭治郎眼角瞥到,周圍人都已經在剛才的混亂中逃離。
既然如此,那就隻能由他來阻止無慘——
“哦?既然你不是無慘,那你和那個陸的血鬼術都是什麼?”
聽到底下的鬼說自己不是無慘,禪院甚爾也沒什麼特彆的反應,隻是轉頭提問起對方的血鬼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