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藝不夠精通也就罷了1,其他方麵也一言難儘,成為抑製力英靈後感到後悔,還想殺掉過去的自己……說他是半吊子真是說沒錯,即使言峰士郎自己也經常這樣自嘲。
但不得不承認,乾將莫邪的確是他們最趁手的武器,無論哪個世界的士郎,過去的他、還是未來的他,在這一點上都是相同的。
由於衛宮士郎的緣故,他自己很少投影乾將莫邪,但如果由此判斷他的近戰能力,那就大錯特錯了。
言峰士郎暫時不想殺死這隻鬼,因為它雖然不是鬼舞辻無慘,但也能製造出具有異能的鬼,而這就夠了。
比起還不知道躲在哪裡的鬼王無慘,一個更易獲取的血鬼術製造機,不已經近在眼前了麼?
沒有會占卜術的鬼,現造一個。
鬼舞辻無慘臉上青筋湧動,屬於人類的麵皮隨時都像要爆開。
這神父竟然這樣難纏,黑白雙刀雖然不是日輪刀,對自己也沒有威脅,可在速度力量上,對方卻能與自己力敵,還故意阻擋自己可能逃跑的路線。
而另一個劍士隻旁觀,沒有出手,他的刀倒有點麻煩,但好在距離天亮仍有幾個小時,實在不行自己就分成一千塊肉逃離這裡。
唯一不好的,就是那樣犧牲太大,裂解成極小再恢複原形,等於自己進入了一個漫長的虛弱期。
當年無慘遇到繼國緣一時,珠世就是這麼脫離他掌控的,而換做現在,搞不好整個上弦之鬼裡麵,六個鬼要有四個脫離,然後轉頭自己去另起爐灶。
所以說即使屑如鬼舞辻無慘,也不肯輕易使用這招。
“我想最後問一遍,你是否願意懺悔?”
在抵擋了七十四輪攻擊後,剛剛的時間才過去不到半分鐘,言峰士郎依然態度平和,試圖對這名死徒好言相勸。
要是原世界的死徒,至消亡一刻都不可能享受到代行者的溫柔,可惜鬼舞辻無慘無法體會,甚至不知道拒絕的代價是什麼。
“我什麼都沒有做錯,是人類本身太孱弱了,他們能成為更高級生物的糧食,應該感到榮幸才對!”
麵對如此傲慢的宣言,在場唯一的神職者漸漸開始麵無表情。
這隻鬼曾經和普通的羔羊無異,此刻卻又身化豺狼,靠吞噬同胞的血肉而活,這讓言峰士郎不禁回憶起箴言裡的一段話:
從人裡麵出來的,那才能汙穢人。
“……凡心裡驕傲的,為主所憎惡,雖然聯手,也必不免受罰。”
因為累成功回歸人途,士郎產生的那一茶勺悲憫再無蹤影。
他的背後空中,由下自上而浮現的,好似水銀漣漪的一個個漩渦,逐漸遮蔽了淺草區的半扇天空。
這不是召喚海魔時的亞空間甬道,而是來自他的固有結界出口,和吉爾伽美什的王之寶庫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英雄王的王之寶庫發射的都是真品寶具,一旦毀壞就無法再複刻。
言峰士郎的“王之贗品庫”則是收錄複製來的寶具,投影品質自動下降一個等級,但也有好處,那就是可以想投什麼就投什麼,想投影多少把同種寶具都可以。
而就算它們毀壞,言峰士郎依然可以在心像世界裡無限拷貝。
比如現在遮天蔽日的漩渦中,那些露出璀璨寒鋒的槍尖,就是一眼能夠猜出名字的寶具,連原本持槍的主人、都是受不幸詛咒之人。
古愛爾蘭光輝之貌所持傳奇。
必滅之黃薔薇。
付予無論多小的傷口,都永遠不能治好的詛咒,直到敵人鮮血流儘而死,由此號稱為必滅。
此時言峰士郎為其複刻數量為……
x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