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謔,終於也進到這裡了麼。”
見禪院甚爾出現在此處,這位外道神父好像一點都不驚訝。
言峰綺禮緩緩收斂了掌中綠芒,站起身看向對方,他玩味地說道
“那麼,不知道你已經被‘它’殺死過幾次了呢?”
他手指指向著的,正是還很年幼的士郎。
就像不認識對方一樣,士郎隱隱感受到逼向自己的惡意,不由抓緊了懷抱自己的男人。
“小鬼,你認識他是誰嗎?”
禪院甚爾低聲在他耳邊問。
“不知道,我沒見過這個人……”
年幼的士郎也很疑惑,不過得到這個回答,禪院甚爾便不著痕跡向後退去。
他戒備地盯著言峰綺禮,現在帶著小鬼頭,他不方便與任何人交手。
隻要不主動來找麻煩,乾脆就當做沒看見算了……
就在他這麼思考的時候,言峰綺禮冷笑一聲,像是猜到了他的想法。
“如果你還打算回到現實世界,最好相信這個忠告。”
他深深看了禪院甚爾一眼
“下次,離你手裡這個‘東西’遠一點,如果你一直帶著‘它’,就永遠都彆想走出輪回。”
禪院甚爾站在原地,皺眉看對方抱起雁夜徑直離去。
其實他懶得理會對方的挑唆,不過有一個重要的問題,他覺得還是該弄清楚
“你不是應該已經死了嗎?”
禪院甚爾能看出,對方應該是有人格的本尊,不是被幻境擬造的人像。
而且對方還認識自己,所以這並不是某個人的記憶世界,而是至少聯係了兩個人的單獨幻境。
是領域嗎,還是心像世界?
又或者乾脆就是某種障眼法、虛構出的徹頭徹尾的騙局?
“如果你是指肉身消亡,那麼確實如此。但往往肉‖身的存在,僅隻是作為一種降臨現世的形式,才有意義和真實價值。”
這人怎麼說話總是繞來繞去,講些玄而又玄的東西?
禪院甚爾不耐煩地掰掰脖頸,無禮地打斷
“能說人話嗎?”
言峰綺禮也不以為杵,隻是走在前方帶路
“既然覺得在意,那你就跟我過來吧。”
“哈?我才不在意這種——”
禪院甚爾正要拒絕,誰知這是不是又一個圈套,他跟對方根本不熟好嗎?
但言峰綺禮接下來所說的,完全改變了他的看法。
“在這個‘世界’裡,存在幾處致命的重啟機關,從我經曆的輪回中可以得知,你手裡的‘東西’是其中一個開關,而間桐雁夜則是第二個。”
黑衣神父走在前方,步伐似快實慢,一邊緩緩道出
“九年前,雁夜曾在這裡受過致命創傷,如果沒有像當時一樣救治他,這世界就會輪回重置。”
禪院甚爾半信半疑地跟上,聽見對方講述原本過去的情形,他倒也想了解更多當時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