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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杜映雪的屁股上瞬間像紮了千萬根針,怎麼都坐不住,在寬大的椅子上左歪右扭,一旁的小楊瞧著大樂,看來隊長與妹妹很是親近,這才分開沒一會兒小姑娘就坐不住了。
“糯糯怎麼了?是不是想你哥了?”
年輕的小衛兵沒有忍住,湊到這玉雪小姑娘麵前問道。
杜映雪也顧不得羞,隻得承認下來:“小楊哥哥,我哥哥還有多久才能回來呀?”
家裡頭沒有妹妹的小後生被這聲“小楊哥哥”叫得很是舒爽,但他也實在不知道隊長什麼時候回來。
杜哥是個很有能力的人,這一點他們整個警衛隊都有目共睹。
所以杜哥才調來警衛隊一個多月,便經常跟著領導出任務,備受上頭重用,他們都私下討論過,說不定隊長很快就又要升了。
杜映雪已經急出一臉菜色,她覺著自己就是便秘時候都沒這麼憋悶過!
“哥哥!”
就在她恨不能自己插上翅膀飛去找大哥時,那個英挺的身影終於出現。
剛剛忙完的杜應景隻見小人兒跳下椅子,倒騰著小短腿朝自己奔來。
得虧椅子不算高,應景斜了一眼自家小隊員,對方立刻會意,雙手舉起:“隊長!我可沒欺負糯糯妹妹!”
“嗯嗯嗯嗯,大哥我們快去接大嫂回家吧!”
杜映雪急切而又敷衍地連連點頭,催促著大哥快去騎自行車。
杜應景拗不過妹妹,隻得搖頭失笑,利落地抱著妹妹從後門出去了。
兄妹倆這一路上可以說是風馳電掣,坐在二八大杠前頭那根橫梁上的杜映雪宛如一個指揮大軍衝鋒陷陣的女將軍,吆喝大哥開足馬力,恨不能讓男人腳下蹬出火星子。
四十分鐘的路程硬生生縮短了將近一半時間,泛著亮光的自行車穩穩地停在了供銷社門口。
供銷社在鎮上的中心區域,地理位置相當不錯,平日車水馬龍很是繁華,但這會兒已經比正常下班時間遲了二十多分鐘,所以供銷社門前顯得略有些蕭瑟,基本沒什麼職工再從裡頭出來了。
杜映雪心頭不好的預感越發強烈,顧不得等大哥支起腳架子,她便如同一支離弦的箭般射了出去,直奔供銷社大廳。
果然!
杜映雪用自己兩隻5.0的眼睛老遠就看見一胖一瘦男女在拉扯。
看那身形分明就是自己的大嫂!
慌亂之下的杜映雪顧不得其他,急急衝上去想要拉開二人,卻忘記自己現在不是足足一百五十斤的“孔武有力”大高個兒,跑到肥膩矮胖男人跟前才意識到自己才與對方小腿一邊兒高,這下可真是要“跳起來打對方的膝蓋”了。
但眼瞅著二人都沒注意到自己,大哥又還沒跟著進來,這禿頭主任的動作卻越來越放肆,杜映雪心下一狠,猛地掐住男人的小腿肚,“嗷嗚”一口咬了下去。
她下的是死口。
隔著薄薄一層粗硬的料子,腮幫子都泛起疼意,不過此刻比她更疼的是上方的男人——
“啊啊啊啊!!”
正發力拽著纖瘦女人細腕的郭主任猛地感覺小腿上傳來一陣尖銳的痛意,忍不住哀嚎出聲,手上也下意識卸了力。
低頭一看,一個穿著藕色小褂的卷毛頭正趴在自己腿邊撕咬,郭主任想彎腰揪住那頭礙眼的卷毛,卻被一旁的女人大力攥住手臂。
驚魂未定的吳韻被男人鬆開後剛轉過身要跑,卻在地上瞧見一個再熟悉不過的小身影,那個早上出門前還甜甜地衝她擺擺手說“大嫂今天也要早點回來哦”的小人兒,可不就是現下死咬著男人不鬆口的糯糯嗎!
看到剛剛差點欺負自己的男人又要彎腰抬手,吳韻的心都快要蹦出嗓子眼——不!
郭主任這頭兒手臂被女人纏住一時掙脫不出,左腿還被那堅硬又毫不卸力的乳牙狠咬著,他再也受不住,抬起右腳便朝左邊猛踹了過去。
這一腳用了禿頭男人的十二分力,不管這是誰家孩子,今天咬他這事兒彆想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