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病得半死的高手
“哈”珍珠被他的警惕氣得笑了出來。
“你那是什麼表情?我要是不想救你師父,直接就走人了,既然付了銀子,當然把人救活才不虧本。”她雙手抱胸斜睨著他。
阿青知道是這個理,可不知怎的,他就是覺得這女娃有點邪門,不過,如今人家是付錢的金主,當然不能得罪。
他訕笑著移開了位置,把手裡扇風的爛蒲扇遞給了她,“嘿嘿,那謝謝姐姐了。”
珍珠接過,坐在石頭壘的土灶旁。
阿青嘴裡喝著粥,眼睛卻不時盯著她,見她不時扇動蒲扇,並未作出什麼舉動,這才安心的喝著粥。
珍珠唇角微勾,不與他一般見識。
趁著把藥倒出的瞬間,她依舊加了靈泉進去,阿青師父傷得如此重,不加靈泉估計很難撐得下去。
等藥半涼,阿青熟練的給他師父喂了藥。
半刻鐘後,章大夫在他身上紮了幾針,拉碴的男子終於醒了。
“師父”阿青大喜過望,一把撲了過去。
“……阿青。”方晟眼睛一掃,發現屋內的生麵孔,“你去叫了章大夫?”他對自己的身體早已不抱希望,隻有些放心不下他這個徒弟。
師父能醒,阿青高興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抽抽涕涕的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他,隻省略了他偷錢袋的事情。
珍珠一挑眉,沒拆穿他。
“多謝兄台的救命之恩,方某不才,暫時無力回報,望兄台多多包涵。”方晟在阿青的攙扶下坐起身子抱拳施禮。
“啊,不,不用謝,阿青很有孝心,為了你的事情急得哭了好幾次了。”胡長貴對阿青大哭的印象很深,光這一兩個時辰裡,他都哭了五六回了,而且,每次都哭得情深意切,聲嘶力竭。
“……”珍珠抿著嘴忍著笑。
阿青抱著師父的動作僵了僵,臉上不由泛起了紅暈。
方晟知道自家徒弟的毛病,消瘦的臉上浮起了淡淡的笑意。
章大夫重新給他把脈,良久,才詫異的放開了他的手腕。
一付重藥下去,方晟這麼虛弱的身子,竟完全承受住了,沒有過激的排斥現象,很好的融合了藥效,隱隱的壓製住了蔓延的毒素。
章大夫有些疑惑,卻又想起,這個方晟原是武林中有名的高手,後來遭了敵人的暗算,變成這付模樣,可能是因為過硬的身體素質,所以能承受住霸道的重藥。
當然,這一關雖然熬過了,並不代表以後就能順當的好起來,畢竟城隍廟這地方的條件,根本提供不起,精心調養的條件。
方晟的一身的餘毒想要清除乾淨,是難上加難,隻能說,如果條件允許,清理餘毒的同時好好調養身子,多活幾年是可能的。
章大夫直言不諱,把他的診斷說了出來。
屋內,一時沒有人吱聲。
方晟沉默,他很清楚自己的處境,罷了,拖著這付破敗的身子,他還能有什麼指望,過一日算一日吧,在他沒死前,把阿青訓練起來,讓他能門戶就可以了。
阿青剛剛落定的心又懸了起來,扶著師父的手緊了緊。
珍珠眼珠轉了轉,想起剛才她與阿青的問答。
“阿青,你為什麼叫他師父?”
“因為他就是我師父呀!”
“哦,那你跟著你師父學了什麼本事?”
“那可多啦,我師父教我習武認字,認識草藥,挖陷阱捕捉獵物,嗯,還教我為人之本處事之道,反正我師父本領大著呢。”
“哦,那他最厲害的是什麼?”
“當然是武學啦,師父以前可是有名的高手。”
“哦,我可不大相信,高手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哼,那是卑鄙小人下毒暗算我家師父,還狠毒的挑斷了師父的手筋腳筋,要不,師父怎麼會落魄成這樣,不過,那個卑鄙小人也討不了好,照樣被我師父宰了。”
“既然仇人都死了,那你師父沒有家或者朋友麼?怎麼現在混得這麼差?”
“……,你知道什麼,高手都是孤獨的,師傅以前有不少儲蓄,不過,為了解毒看病都花光了。”
“哦,原來這樣。”
武林高手呀,雖然是病得半死的高手,珍珠摸著下巴思忖了片刻。
隨後,拉過胡長貴小聲嘀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