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手段高明
珍珠和阿青進了堂屋,她把午間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阿青義憤填膺:“這幫人,竟然想把小金抓去進貢,實在太可惡了。”
他是真的很氣憤,小金在他心裡的地位,隻比他師父低一點點,每次小金丟下的野鹿或野羊,多是他幫著宰殺解刨的,胡家很大方,鹿肉羊肉任他拿,鹵好的鹿肉和羊肉也經常分與他們,可以說,小金提供了附近幾家人大部分的肉類。
把小金抓走,不就斷了他們肉類的來源麼,是可忍,孰不可忍。
“珍珠姐,想讓我們幫什麼忙,你說。”
珍珠抿嘴一笑,小心地從懷裡掏出小瓷瓶。
然後,對他附耳交代。
阿青拿過小瓷瓶,皺著眉頭,“就這樣麼?要不要直接廢了那小子,省得以後再打小金的主意。”
“……”珍珠額上冒汗,你還是個孩子,這麼凶殘真的好麼?
“呃,應該…不用那麼暴力吧,他也沒有做作奸犯科的事情,給他點懲戒就行了。”
阿青瞥了她一眼,女孩子就是心軟,人家都想抓小金去上貢了,還用這麼溫柔的手段。
“知道了,一會兒上完課,我與師父就去一趟縣裡,隻用在那個張縣令的堂侄身上?那還有一個洪仕傑呢?就放著不管麼?”
“張程遠是主謀,主謀出了事情,他一個人成不了大事,而且兩個中同一種毒,太引人注意了。”看在那個洪仕傑幫她說了不少好話的份上,珍珠就不讓他品嘗迷魂藥的滋味了。
“這有什麼,不用這種藥,還有大把多種藥,用藥太麻煩了,直接把腿打斷多好,躺上幾個月,看他們還敢有非分之想。”阿青氣哼哼的說道。
“……,嗬嗬,你們彆把事情鬨大了,到時候不好收拾。”這孩子匪氣很重呀,方晟這麼教孩子好麼。
“你放心,珍珠姐,這事絕對給你辦好,小金保準能繼續安生的待在村裡。”他把胸脯拍得怦怦響。
珍珠欣慰一笑,突然覺得阿青這個毛躁小夥子還挺可愛的,“好,謝謝阿青啦,你們騎馬去還是趕騾車去?”
“騎馬快,而且也沒什麼東西要拉的。”
“嗯,那好,你們在縣裡的新宅子住一晚,明兒再回來吧。”
“知道啦,珍珠姐,晚上記得幫喂一下毛球。”
“好,你們放心吧。”
二日。
圳安縣縣衙的後宅。
圳安縣縣令張孝安滿臉焦慮,堂侄張程遠寄居在他的宅院已有月餘,雖說他不學無術,整日撩雞逗狗,倒也沒惹出太大的事情。
張孝安對他的行為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張程遠是本家堂叔張佑全的孫子,太子詹事府上的少爺,太子良娣的親哥哥,張孝安隻是同宗的侄兒,兩人的身份雖是叔侄,可實際上,張孝安就差沒把他供起來啦。
昨天,張程遠去喝花酒,喝到半夜才回了宅院,快天亮時,突然發起狂來。
滿院亂竄,仰天大笑,精神興奮,嘴裡說著胡話,不僅如此,身上還起了一粒粒的麻疹,通紅一片,十分嚇人。
張孝安趕到他的院落時,下人們都圍堵著張程遠,卻不敢上去捉住他。
張程遠哭哭笑笑,聲音嘶啞,外露的皮膚一片紅顆粒,看著甚是瘮人。
大夫趕到後,瞧了幾眼即麵色凝重的道出,他中了毒。
隨後,讓人壓著張程遠,診了脈象,立即抓藥灌下,一番折騰好不容易,他才安靜的睡過去。
張程遠中毒,張孝安自然要追究,把一直跟著堂侄的兩個隨從找來問話,知道最近他一直與洪家的洪仕傑混在一起,當即傳喚洪仕傑過來問話。
誰知,派去的仆人回稟,洪仕傑於昨夜回府的途中,因馬匹受驚而落馬,如今小腿骨折臥床不起。
張孝安心中起疑,他為官多年,對於各種案件的套路頗為熟悉,這等手段分明是江湖人士的警告懲戒。
張程遠是惹了哪個幫派,被下了狠手?
想到最近山匪橫行,他已經忙得焦頭爛額,張程遠還在這個節骨眼上,給他找麻煩,張孝安氣不打一處來,在京城與長房嫡孫鬥氣作妖,被祖父攆出京城反省,還這麼大搖大擺的招搖過市,被人下毒警告也是活該。
知道他沒性命之憂,張孝安放下心來,隻要他人沒事,給他個懲戒也好,省得不知天高地厚,繼續惹是生非。
……
方晟和阿青早早趕回了望林村。
珍珠第一時間,便跑了過來。
她兩眼亮晶晶的看著阿青,“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