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祁站在伏龍寺外,目送金吒勉強駕雲離開,而猴哥在對著自己點點頭之後也轉身不見了蹤影。
隻剩下白鶴童子落下雲頭來,走到了薑祁的麵前。
“事情可還順利?”
薑祁點點頭,道:“沒出什麼意外。”
“嗯。”
白鶴童子也就是例行詢問,以薑祁的才情,要是真的有什麼意外,那他才意外呢。
“此間事你不用去管,接下來的動作,不是你我能夠參與的。”
白鶴童子拍了拍薑祁的肩膀,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極高的蒼穹。
薑祁眸中閃過一抹了然。
果然是有事啊
他很有自知之明,自己再怎麼天才,也不過是一個太乙天仙,貿然介入更高層次的爭端,那純就是腦子有病。
而白鶴師伯卻說“你我”。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動蕩也好,布局也罷,都不是太乙金仙以下的存在能夠參與的。
在薑祁,白鶴童子,金吒,猴哥等人點燃了引信之後,就該輪到大佬們入局了。
薑祁想到這裡,收攏了心思,他是很聽勸的人。
既然有長輩說了接下來不關自己的事,那就不要去關注。
更何況,薑祁自己這裡也有幾個手尾要去處理。
“伱要去哪,我送你一程。”
白鶴童子笑著說道。
薑祁聞言,想了想說道:“師伯若是方便,送晚輩去西昆侖一趟?”
“哦?”
白鶴童子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薑祁,打趣道:“怎麼,上次由九靈前輩帶你去西昆侖還不夠麵子,還要讓師伯我載你去一趟?”
薑祁也不去解釋,隻是笑道:“師伯可不能言而無信。”
“滑頭。”
白鶴童子笑罵一句,晃一晃,現出白鶴本相來,微微側頭,示意薑祁上來。
薑祁先是告罪失禮,而後一躍而上。
“嚦!”
白鶴清越的鳴叫著騰空而起,一個振翅便沒了蹤影。
西昆侖玄女宮。
還未出師的天女們在新一任大師姐的帶領下,正在廣場之上采清炁日常修行。
“嚦!!”
這時,清越的鶴鳴響徹,直奔玄女宮而來。
“怎又是這小道士?”
而西昆侖的護法大神,人麵虎身九尾的陸吾僅僅是掀了掀眼皮,看清楚那白鶴以及白鶴之上的小道士之後,便嘟囔著繼續假寐。
這番動靜自然是吸引了天女們來看。
“那是玉虛宮的白鶴童子吧?”
“莫非是南極仙翁駕臨?”
“不太像,你們看那白鶴背上的道士,怎這麼眼熟?”
天女們議論紛紛,隻見那白鶴並未落地,而是自背上飛下一人。
衣袂飄揚的道士落在玄女宮前,目送白鶴離去之後,轉過身,看向一眾天女,微笑行禮。
“玉虛薑祁,見過諸位天女。”
“不知玄女宮的執事師姐何在?小道有一事相請。”
關於玄女宮天女們的職責,薑祁從妙音那裡知道一些。
往日裡玄女娘娘是不管事的,一應事務都由某位出師的天女負責處理,十年一換。
玄女宮接替妙音位置的新任大師姐上前,笑道:“原來是薑道長,妙音師姐這次可不在宮中。”
薑祁拱手道:“實不相瞞,小道此來,是來換一些東西。”
“呀,竟不是來找妙音師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