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
九龍神火罩之內傳來了金吒的怒吼,猶自帶著不可置信的意味。
“你竟意圖弑兄!!”
眾所周知,九龍神火罩乃是乾元山金光洞的至寶,而這件寶物基本上一直都在哪吒的手裡。
由此也可以看出太乙真人是真的溺愛哪吒,封神之後,大多數的闡教二代弟子都把當初給徒兒用的寶貝收了回來,畢竟是壓箱底的玩意。
但唯獨太乙真人,是真的主打一個溺愛,不僅沒收回來,還加了好幾件。
至於玉鼎真人
嗯,這一點薑祁很有發言權,自家算得上壓箱底的也就一個斬仙劍,不是不給楊戩,而是實在太窮。
劍修一個個都嚷嚷著一劍破萬法,但又何嘗不是對荷包空虛的無奈呢?
薑祁心裡感歎著,看向天穹。
白鶴童子輕車熟路的操控著九龍神火罩,聽了金吒的話,冷笑道:“你也配提哪吒?”
“你也配自稱兄長?”
“哪吒自刎時伱在哪?!”
“李靖要掘了哪吒廟宇,斷他複活之望時你又在哪?!”
“可笑世人皆言哪吒是李家逆子,但自封神之後,日日守在李靖身邊,早晚拜見的人是誰?!”
“爾等隨師叛教,這許多年來,可回家拜見過父親一次?!”
“於父不孝,於君不忠,為兄卻未儘一分兄長之責,似爾這般不孝不忠,不仁不義之徒,安敢大放厥詞!”
“狼心狗肺之輩,奴顏屈膝之徒!吾羞於曾與爾為同道!”
白鶴童子嘴上是一點也不留情,這已經不是撕破臉了,簡直就是用巴掌在金吒的臉上反複抽。
從這一幕,薑祁也品出了很多東西。
白鶴童子是不懂事的嗎?是沒有閱曆的嗎?
闡教三代大師兄,常年侍奉掌教老爺身側的人物,怎麼可能是蠢貨?
做人留一線的道理白鶴童子不可能不懂。
但既然他如今已經這般作為,隻能說明一點。
有人授意白鶴童子,就是要往大了搞。
“白鶴!有膽你便殺了我!!”
九龍神火罩內,再一次響起了金吒的聲音。
這也是金吒最後的底氣所在了。
自己失了先機,被困這九龍神火罩內,已經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他在賭,賭白鶴童子不敢殺了自己。
因為那意味著道佛兩家徹徹底底的開戰,沒有任何道理好講。
即便是佛門內部敵視文殊菩薩的佛尊,也會同仇敵太。
“嗯?”
白鶴童子疑惑的眨眨眼,問道:“我為何要殺了你?”
“不過,能不能挺住就看你了。”
說罷,根本沒有給金吒開口的機會,手上印決變化。
“轟!”
頓時,九龍神火罩的火焰熾烈許多,但卻不再灼燒金吒本身,而是熔煉他的法相。
“你在乾什麼!”
“住手!”
金吒驚恐的聲音從九龍神火罩之內響起。
薑祁眯起了眼睛,他隱約看得出,白鶴師伯的目的不是殺了金吒,但卻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因為白鶴師伯在借助九龍神火罩來熔煉金吒的法相與舍利子。
這是在斷金吒的修行路!
“住手!!”
金吒的聲音響起,卻沒有任何的作用。
從外界依稀可見,那原本威武霸氣的忿怒法相,此刻就好像陽春白雪一般,在火焰中緩緩的消融。
約莫過了一刻鐘的功夫,白鶴施法撤去了九龍神火罩。
而金吒的身影也再一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