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的金吒,已經沒有了方才的威勢,整個人的氣機都萎靡了下去,無力的從高空跌落。落在地上發出撲通一聲悶響。
“太乙真仙?”
薑祁嘖嘖稱奇。
九龍神火罩煉了金吒的本命法相,連帶著他的修為都被煉了下去。
原本的太乙金仙,如今已經成了太乙真仙不說,似乎還有進一步下降的空間?
因為金吒的本命舍利子也被煉了出來。
隻見白鶴童子的麵前,有兩顆珠子。
一顆坑坑窪窪呈現不規則狀,而且遍布裂紋,已經在崩毀的邊緣。
這是金吒的本命法相,現在如果能收回來,好生溫養個百年,也能恢複過來。
“哢嚓.”
下一刻,白鶴童子揮刀,把那法相斬成了碎末。
嗯,現在彆說百年了,抓緊重修的性價比還高一些。
然後,白鶴童子看向了自己麵前的另一顆珠子。
相比於前一顆的坑坑窪窪,這一顆就顯得圓潤很多,帶著極為明顯的,獨屬於金吒的氣機。
這是金吒的本命舍利,在九龍神火罩的熔煉下,直接被逼了出來。
白鶴童子毫不猶豫的抬手,手中雁翎刀眼看就要斬在那舍利上。
金吒絕望的看著,若是這一下斬實了,自己能不能保住太乙真仙的修為都是兩說。
更何況,本命舍利被毀,未來能不能續上道途都難說。
白鶴童子的這雁翎刀也不是簡單物件,乃是他的本命羽摶煉而來。
刀鋒還未臨身,刀光已經落在了金吒的本命舍利上。
“喀喇.”
隻聽一聲微不可察的悶響,那舍利子上多了一道縫隙。
“噗!”
金吒不受控製的一口逆血噴出,周身氣機一陣顫動,已經差點維持不住太乙真仙的境界。
這一切說來慢,但實則乃是電光火石之間。
千鈞一發之際,白鶴童子的雁翎刀停住了。
一根碗口粗細的赤金棒子擋住了雁翎刀。
白鶴童子抬頭,眼前的古井無波的猴子,他就勢收起刀來,笑著點頭,道:“大聖這是何意?”
猴哥見狀也撤下了金箍棒,說道:“可否給俺一個麵子,到此為止?”
“既然是大聖開口,自無不可。”
白鶴童子一個磕巴也不打的同意了下來。
而且很痛快的一揮手,那殘破但到底是沒有碎裂的舍利便飛到了金吒的麵前。
薑祁神色古怪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嗯.怎麼說呢?
這兩位的演技,比天樞院的那些位強了一些,但也沒強多少
很顯然,這也是商量好的。
某些大佬們很好的把握著一個度,把爭端限製在了“文殊一脈”。
而猴哥此番出手,也是一個人情,文殊一脈不認都不行。
如果白鶴童子真的毀了金吒的舍利,那基本上跟殺了他沒區彆,照樣會引起道佛大戰。
但沒有如果,事實就是猴哥用自己的麵子,保住了金吒,也杜絕了道佛大戰的可能性。
這個人情,就算文殊菩薩不認,也有的是佛門之人逼著他認。
沒人想看到道佛兩家徹底撕破臉。
包括道佛兩家的門人大佬們,但如果是單一個文殊一脈?
管你去死。
現在的佛門內鬥,可比道門還要嚴重。
旁的不說,燃燈古佛,如來佛祖,藥師光王佛,未來彌勒佛,這四位就代表著四個“佛閥”。
而在每一位的下麵,又都衍生出無數的派係。
一言以蔽之: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