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
她是肌肉和力量雙係,也很小就開始出任務了,報酬並不低。
孔真就衝他那樣地笑,意味深長道:“姐姐長大了,該談戀愛了,偶爾請人吃個飯送個禮物,或者隨便乾點彆的什麼,都是要花錢的!”
又拍拍他的臉道:“小夥子,問這麼傻的問題,沒和女孩子約會過嗎?”
唐心遊搖頭,他忙著變強,沒工夫做多餘的事。
孔真笑,盯著他嘴唇看:“約會都沒有,接吻也更沒機會吧?”
唐心遊臉爆紅,那種事不該是這個年齡——
但思維停止,身體又變僵了,因為孔真直接低頭咬住他的雙唇——青春期發育,唐心遊又落後於她,身高低了兩三公分。
孔真這樣親了還不滿足,將舌尖蠻力地往他口中探,想要霸占他最脆弱的地方。
唐心遊驚怒地將她推開,用力地擦著口唇。
孔真驚奇地看著他:“原來你還有表情,也會生氣的呐?我還以為腦的級彆高了後,都是冷冰冰死板板的機器!還好,你身上還有人味。”
但又極遺憾道:“連戀愛都不會談,真是白長一張好臉!”
唐心遊失眠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監管的老師指出他腦波不夠穩定,繼續下去可能會出現大問題。
他狠狠心,將這一小部分記憶鎖了起來。
之後孔真再來,他托一起訓練的同學把工資卡轉交給她,但再也不去見她了。
十六歲之後,唐心遊進入國家能力者者中心,一路晉升和曆練,也在任務上見過孔真好幾次。
她短發,眉眼明亮,渾身都是和他的文弱不同的淩厲悍氣。
她不怎麼笑,身高力量和男性匹敵,舉手抬足間都是魄力,就像一柄開了鋒的長刀。
唐心遊不怎麼想見她,但她總能在第一時間發現他,然後用目光將他鎖定。
他被看得顫栗,以為她要走過來,她卻轉身離開。
唐心遊五級,該配保護人了。
可他不喜歡和不認識的人過於親近,且被身邊人看透的感覺,一直拒絕。
當他升上六級,成為副腦,出的任務必須搭配保護人時,才鬆口嘗試臨時的保護人。
他為此而焦躁,不想跟陌生人相處。
但走進來的,卻是肩平腰直大長腿,帶著鋒銳之氣的孔真。
唐心遊很難明白那瞬間的感覺,但分明感覺心臟在顫抖,腦也停止了思考,整個人做不出反應。
她走近他,臉上有些痞氣,仿佛是抱怨,但更多是驕傲:“小唐,你一點也不等人。”
唐心遊疑惑地看著她。
她問道:“知不知道我打敗了多少競爭者,才成為你的臨時保護人?”
都城幾乎所有的高級能力者都知道,國家能力者管理中心有一個叫唐心遊的六級腦,高冷又難搞,看不上任何人做他的保護人。
昔日柔弱溫順的小男孩,已經熠熠生輝,不是普通能力者可以靠近的存在。
孔真這一路追得非常辛苦,才勉強沒有被拉下。
她對他笑道:“你放心,我不會讓彆人把你從我手裡搶走。”
唐心遊用力按了按她的心臟:“你還痛嗎?”
孔真沒有回答,但加快了腳步。
唐心遊不甘心:“為什麼不回答我?”
孔真在笑。
唐心遊忘了自己是個控製力超強的腦,仿佛回到五六歲無助的時候:“我很擔心你,但是沒有辦法幫你,隻能努力不拖你後腿。”
頓一下問:“孔真,你知不知道?”
孔真依然沒有回答,進招待所,上樓,將他推進房間並甩到床上。
唐心遊強撐著坐起來,眼圈發紅地問準備冰水和解酒藥的人:“你為什麼要來找我?”
孔真俯身,湊近了看他:“喝醉了說話還能這麼有邏輯?”
直起身,將衣襟拉開,露出精巧的鎖骨和鎖骨之下的高聳。
她拉起他的手,按在那處本該光潔卻有兩個醜陋疤痕的位置:“不要問無謂的廢話,像你剛才做的那樣,直接摸或者自己用眼睛看不就知道了?”
唐心遊不知該如何反應,隻能雙眼泛潮地看著她。
她喝了一口冰水,含著他的唇將之渡入他口中,又用舌將藥片推了過來。
唐心遊才如醒來一般,緊緊纏住她推完藥片即將離去的舌,無法自控地糾纏起來。
迷糊中,她叼著他的耳垂問:“你醉了吧?”
但隨即又握住他的要害:“但還能這樣也不算醉,所以我怎麼都不算違規!”
唐心遊知道什麼是違規,但欲海沉浮,微醺放縱的感覺很好。
次日一早,酒精的效果褪去,唐心遊醒了。
他維持被擁抱的姿態,睜眼感受身邊的炙熱,足足冷靜了半個小時。
終於理清前因後果,艱難地接受這現實,他推了推身邊的人。
孔真半睜眼,迷糊著問:“醒了?頭痛嗎?是不是還要喝水?”
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水杯。
唐心遊臉爆紅,喝什麼水?
昨晚上喝一杯水灑半杯水,狼狽淒慘得不堪回首。
他緩緩道:“我昨晚,喝醉了!”
孔真的手停了,轉了個方向揭開床單,兩手撐在他肩旁,居高臨下,非常認真仔細地端詳他。
半晌,她很不痛快道:“臭小子,誰教你吃肉不抹嘴?誰教你睡了姑娘不認賬?”
又將手往下一握:“誰告訴你喝醉了能硬得起來?”
又笑:“你現在,是喝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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