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番外八 愛之於我(2 / 2)

肖潔不會做也不喜歡吃,但可以養起來。

她的小樓後麵,正好有個水池,養幾條魚還是可以的。

至於林棟,說釣魚就是真釣魚,整個上午和下午就專心在做餌料,下窩,偶爾給昏昏欲睡的她介紹不同的魚種。

偶爾有漂亮的小姑娘來撩,他借口會打擾魚,把人家趕走了。

肖潔確實覺得這聯誼沒什麼意思,但偶爾睜眼看看美男子還是可以的。

秋野聽得冷笑:“這個林棟絕對海王,他在釣你!”

肖潔可不覺得自己魚,就算是,那也是深海霸王,能冷不丁要人命的那種。

那次聯誼會後,肖潔沒有再去,第二周就接了個外務,帶隊進深山做鐵道線的勘察和清通了。

是個荒蕪的所在,除了偶爾才有的獵戶,一個住家戶也沒有。

倒黴的是那一段鐵路線上長滿了變異薔薇花,花朵又大又豔外,還充滿了濃烈和誘惑的香氣。

這一類變異植物為了獲得更多的繁衍機會,會用強烈的氣味吸引變異昆蟲傳播花粉和種子,若人誤吸,雖然不致命,但行為顛倒和無法自控地春、情勃發是難免的。

有個第一次出外務的小夥子經驗不豐富,誤吸了一口,立刻麵紅耳赤,含情脈脈地盯著肖潔。

肖潔帶了不少解毒片,塞了一把去那小夥子口中,威脅道:“按時按點吃解毒片,誰TM控製不住自己亂來,就彆怪姐不客氣——”

一片水光閃耀,將滿山坡的變異野薔薇削了個一乾二淨。

雖然如此,但肖潔其實也中招了,隻是她為了保險起見,將自己帶的全部解毒片都分給組員了。

她自恃實力強,花粉的催、情效果無非是提高人體溫度,將人的感官敏感化,而她的水能力能熬得住,在皮膚上密布了一層水降溫就能解決。

隻是煎熬了一天,身體內的熱血不僅沒有平息下去,反而愈演愈烈,必要找個水潭徹底降溫。

等到天黑,所有人開始休息後,肖潔交待一番,拿了乾淨衣服去找山穀裡的水池。

也是運氣好,真給找到一個。

肖潔在周圍布了個水的護陣,撒了一圈驅蟲藥,就要脫衣服下水。

然而倒黴的,山穀上方傳來尖銳的呼嘯聲。

她仰頭去看,卻是兩人追逐打鬥,逃的那個凶神惡煞,是個渾身帶血的光頭;追的那個一身黑衣,如同利刃一般劃破夜空,將光頭打落下來,如石墜入深潭。

護陣被激發,衝天的水柱升起來,待水花落下,光頭已經被鐐銬捆綁著丟上岸。

而那黑衣站在水潭中的青石上,皮靴皮衣半指手套,因半遮麵而看不清五官,但那雙眼睛在夜光中十分明亮。

他看著肖潔:“你沒事吧?”

肖潔不可能沒事,她累了一天,又忍了一天的熱血沸騰,好不容易可以讓身體舒服點,結果渾身上下被澆得透濕。

此時此刻,衣服脫了半截,脖頸和鎖骨畢露,被水濕了半身而顯出的美妙曲線。

本該是旖旎場景,但熱血直往肖潔身體上下奔流,就要發火。

然而眼睛一瞥,那男人立起來的衣領上一個小小的利刃徽記讓她冷靜下來。

治安局一年前新成立了個特務大隊,主要針對能力犯罪者的調查和追緝,成員沒有公開檔案,一切信息保密。

想不到在這兒碰上一個。

肖潔皺眉,偏頭道:“我現在,是沒事的樣子?”

星光和水光瀲灩,將她的臉和身體照得雪白,令人不敢直視。

那被捆綁的光頭動了動眼珠,掩飾不住的□□。

男子動念,鐐銬用力縮緊,將光頭束縛得不能動彈外,又甩出一截打在他的眼部,直打得他兩眼鮮血長流,不敢再睜眼亂看。

他一跨步走近,緩緩伸手握住她鬆垮的衣服。

肖潔挑眉,看他如何,是不是要在這荒野裡放縱,不想他卻將她衣服拉回去:“不要著涼。”

也不知道如何動作,居然有一股柔風吹過,瞬間將她的頭發、身體和衣服都弄乾爽了。

肖潔正在渾身敏感的時候,即便是輕風觸碰皮膚也心癢難耐,何況兩人距離如此近,幾乎能嗅到他身上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而且他半露的手指拉衣服的時候擦過她的肩頸,有種觸電般的酥麻感。

強烈的,帶著血腥氣,能挑動人感官的。

她有點焦躁,理智在讓她後退,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靠過去,明顯想要爽一把完事。

可惜荒郊野外,囚犯在側,不遠處又是下屬們的營地,時間和環境都不對頭。

但還是忍不住問:“你是特務大隊的?”

男人略一點頭,手上的鐐銬抖動,轉身離開。

這一轉身,肖潔眼角餘光瞥見他腰上的皮衣幾條尖銳的劃痕,紅血浸了一大片,直將小腿的皮靴也染紅了。

肖潔水能力者,在一野的時候沒少在戰場上幫戰友做小手術,隻一看就知道,傷口肯定入骨了,而且大動脈也破裂。

再不止血,進行簡單的縫合或者包紮,隻怕要失血過多。

然而男人仿佛沒事人一般,毫不在意地離開。

真是個狠人。

肖潔向來敬佩狠人,從隨身帶的小包裡找了止血藥,消炎藥和紗布:“喂——”

男人微微轉頭,遮麵沒擋住他頜骨和眉眼線條,骨相優越分明。

肖潔笑了,不是林棟是誰?

她將東西丟出去:“你呀,那光頭跑不掉了,你還是先救自己的命吧!”

林棟揚手接了,沉默地看著她,一言不發。

肖潔搖搖頭,轉身,扯開剛才被拉好的外衣,在月光下露出光潔如玉的後背。

優雅的弧線入水,無數的漣漪蕩開。

肖潔在水池裡泡了幾個小時,按下身體裡的熱潮,人也感冒了,直到完成任務回中州也還沒好。

秋野問她怎麼病得這麼厲害,她說還是沒男人鬨的。

如果有個男人,不必是丈夫,隻要是男朋友或者相互看得對眼的,那種時候互相幫個忙,也不必搞得如此狼狽。

那花粉厲害是厲害,但身體欲、望堆積也是可能的原因之一。

所以,她又去了一次聯誼會。

這次聯誼會安排在茶館,主要活動是看話劇。

茶館是老茶館,所用的桌椅板凳都是竹製的,再搭配木建的老戲台,還是頗有男女戀愛的氛圍。

肖潔找了個靠邊角的座位,守株待兔。

當然,因為心態改變,她不拒絕來搭訕的小夥子了,儘量熱情地找話題。

可她上次表現得太冷,小夥子們都有心理陰影了,任她笑得多麼和藹,都沒主動靠上來的。

肖潔忍不住給秋野打電話抱怨:“現在的年輕人都怎麼回事呢?怎麼不懂追女孩子了?我信號都釋放得那麼強烈了——”

桌上多了兩杯茶。

肖潔仰頭,是林棟,穿了他自己的便服,顯得年輕了好幾歲。

他指指她的電話,輕聲:“青茶,喝嗎?”

肖潔不懂茶,能喝就行,有什麼喝不喝的?

電話那頭的秋野也在說:“那你去自討苦吃什麼?回來唄,咱們約周鬱一起去老飯館——”

肖潔笑了笑,老飯館都吃膩了,不如麵前的新鮮肉有滋味。

她將電話掛斷:“喝什麼都行,勞你惦記了。”

林棟就坐下,將其中一杯推向她:“沒想到又見麵了。”

肖潔目光在他腰上轉一圈:“傷好了?”

女人頭,男人腰,傷得不是地方,影響下半輩子的幸福。

林棟沒直接回答,隻道:“你感冒了?”

悶聲悶氣。

肖潔也不遮掩,抱怨道:“有個傻蛋看見野薔薇花海直說好漂亮,悶頭往裡麵衝。沒辦法,人雖然傻,但也不能看著他死,就衝進去把人抓出來。我隻吸了一小口,沒想到勁兒那麼大,泡了小半夜的冷水才緩過勁來。那水溫多涼,你是深有體會的吧?”

有些樂嗬道:“倒是收集了不少花粉,賣給藥房掙了筆外快,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了!”

這些自然助興的東西,不傷身體又效果好,市場上一向賣得好。

林棟沒料到話題的進度這麼快,沒有回答,但也沒顯出尷尬的樣子。

正巧話劇開場,劇目是災變前比較有名的《戀愛的犀牛》,講述年輕人戀愛中的苦惱和糾纏,也算比較應景了。

他喝一口茶,看著舞台上逐漸出現的角色:“我以為你不會再來。”

肖潔也盯著舞台:“你也是。”

恰好台詞到‘愛之於我,不是肌膚之親……’

肖潔覺得狗屁,對現在的她而言,愛就是肌膚之親,就是魚、水之歡,就是糾纏到死不複返。

她喝一口茶,瞥一眼林棟分明的側臉,那眉目確實一分分長在她的心坎上了。

多等一秒,都覺得有點虧。

就要開口問,我家還有那個花粉,你要不要來試試?

然而林棟察覺到她的目光,轉頭回應似地看著她,湊近了問:“不想看的話,我們可以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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