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手腳利落地幫五兒換好了衣服,完成洗漱。“差一刻到午時,陳嬤嬤給您熬的粥還在灶上熱著,說是喝粥好克化,先給您調調腸胃。晚膳再吃好點,好好進補。”
果然還是奶娘最了解自己,剛睡醒沒胃口,喝碗熱熱的粥再配上開胃的小菜,真是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舒坦了,滿血複活!
在外麵不方便,條件也有限,五兒不願意折騰彆人,所以好久都沒有活動筋骨了,感覺再不動起來骨頭都要生鏽了。
吃完今天的第一餐,坐著休息了一會兒,彈了幾首古箏曲,她就去了練功房跳舞。
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古人話說得果然有道理。一個多月沒練習,基本功都倒退了許多,拉筋感覺也有點費力了。不行,都練了近十年了,怎麼可以荒廢掉,今天必須加練!
五兒吩咐蔡嬤嬤加大今天舞蹈課的課程量,爭取把狀態儘快調整到最好。慢慢地跳著,終於找回了感覺。抬腿、下腰、回轉、跳躍……一個個動作漸漸變得得心應手起來。
“蔡嬤嬤,來點高難度的!胡旋!”跳high了,五兒試著挑戰高難度,示意伴奏改成節奏明快一點的曲子。踩著鼓點,蹬踏旋轉,還行,能跟得上節奏。
跳著跳著,轉著轉著,她突然間頭暈了一下,感知不到上下左右,整個人在十來秒的時間裡完全沒有了意識。身體失去控製,重重摔倒在地……
“主子!”旁邊候著的白秋白露很快反應過來,跑到了五兒身邊,跪坐在地上。
沒敢貿然移動她,隻能先檢查五兒的傷情。發現沒有骨折的情況,才慢慢從地上扶著她坐了起來。
緩過那陣眩暈,五兒才察覺到自己應該是磕到頭了,左邊額頭好痛。右手臂也是火辣辣的,鐵定是擦破皮了。
“主子覺得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喝點水緩緩?白露已經去叫太醫了。”白秋在身邊一著問著她問題,看她是否能一直保持清醒。
“頭突然暈了一下,現在不暈了。左邊額頭有點痛,估計是不小心磕到了,再就是右手手臂上應該擦破皮了。彆的好像沒什麼。”簡短地把情況說給了白秋她們聽,讓她們了解到自己的基本情況。然後一邊小口地喝水,一邊坐著等太醫過來。
“還是先扶我去洗澡換身衣服吧,練舞服都已經被汗濕了,等下太醫看診不方便。”坐著喝水緩了一會兒,覺得身體已經好多了,五兒猜測應該是低血糖引起的,喝點糖水就會沒事的。
反正一時半會兒太醫還趕不過來,倒不如趁現在收拾一下,弄乾淨了再出去見人,這樣也避免了尷尬。
可是洗著澡,五兒就覺得不對勁了,頭裡麵開始一點點地痛了起來,若有若無地痛,不是外麵被磕到的痛。是在大腦裡麵,大概在眼睛後麵的位置。
這下子她緊張了起來,匆匆洗完澡換好衣服,坐著不敢亂動地等太醫過來。眼睛不會又出什麼問題吧?自己可才安生過幾天日子啊……
正胡思亂想中,太醫終於到了 。把脈、問診、看舌苔、看眼睛……經過一係列詳儘的檢查,太醫推測可能是腦部淤血在移動擴散,說不定是好現象,眼睛有望好轉了!
腦袋裡麵不時的隱痛,太醫沒辦法開藥抑製,最好也是不用藥去壓製,讓它發散出來會比較有好處。所以就隻能靠五兒自己熬過去了,最後給她留下了治療磕傷和擦傷的藥酒就離開了。
儘管人有點難受,不時痛一下、抽一下、暈一下,但是聽到了眼睛可能會好轉的消息,五兒覺得這一切都是可以忍受的。
白天都還好,疼痛的程度還比較輕微,是可以忍受的。可是到了晚上就不行了,痛苦越演越烈,讓人難以忍受。不僅如此,還出現了持續眩暈的情況。她越來越難受了!
作者有話要說: 肝不動了,怕了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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