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牌局,不能設置的太過簡單,免得南夢彥到時候輕視了鼃道麻將,以為黑暗麻將都是一些水貨,等到真正厲害的牌局到來時因為小覷了黑暗麻將而釀成陰溝翻車的慘劇。
所以還是得上上壓力的。
“對方就算出仟了也不用提醒,但如果終局的時候南夢彥還是劣勢,那確實需要插手了,第一場還是不能讓他殘廢,否則會葬送掉他的靈性。”
“是。”
旁觀了老大的安排,安野清嘴角微微一抿,一抹苦澀的滋味湧現。
要知道當年她打第一場黑暗麻將,可是吃了大苦頭,三條胡蘿卜都被切下,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至今依然銘記。
可當年僧我前輩並未插手那一場的勝負。
但對待南夢彥,老大似乎多了那麼一絲寬容。
聯想到那是能硬撼老大的少年雀士,安野清多少能夠理解僧我的安排,可心中的酸楚還是多少有那麼一些。
能夠感覺得到,老大對待南夢彥和對待彆的手下,還是有很大的不同。
……
另一邊,臨近夜晚時分,南彥也已經醒來,簡單洗漱過後,便整裝待發。
“請讓我替你提行李吧。”
作為秘書,小林真雅自然需要全程陪同的。
聯想到接下來會將要麵對的黑暗地帶,她心中不免有些害怕。
“謝謝。”
即便麵對自己的屬下,南彥還是道了聲謝,隨後將準備好歡樂豆的箱子遞給他的秘書。
這時候就不需要憐香惜玉,力求紳士地拎箱子了,他確實需要有足夠好的狀態去應對這場牌局。
南彥也戴上了墨鏡,簡單喬裝了一下,畢竟他全國冠軍的名頭還是相當惹人注目的。
和鼃道這邊的人也對接上,一行人浩浩蕩蕩直奔夜晚的麻將館而去。
進入其中,小林真雅很快因為裡麵的景象感到十足的不適,胃裡一股惡心的感覺在翻湧。
她原以為看過了相關的情報後,反應不會這麼強烈。
可來到線下,才發現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不適應的人,根本適應不了這裡的環境!
但跟隨而來的鼃道人士卻沒什麼反應,反而對著裡麵的女人評頭論足,顯然是早就習慣了這裡的一切。
唯獨南彥置若罔聞,隻是瞥了一眼後,便直接朝儘頭的方向踏步而去。
看著這位少年不管不顧地朝裡麵走去,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要知道能去裡頭的,可是高倍率麻將。
但見到這邊的架勢,周圍的嘍囉不敢阻攔,畢竟能有這麼大排場的,顯然是非富即貴的大人物。
“居然有人進了高倍率的區域,這到底是哪位大佬請來的鼃道代打?”
“這人身邊居然還有這麼漂亮的女人充當籌碼,是我我就舍不得。”
“人家玩膩了不想要而已。”
“不知道他究竟是誰,但我知道他要麵對的是咱們關西這邊的老牌代打後藤龍馬,人家可是心轉手!”
“可看起來,剛剛進去的男人似乎很年輕的樣子……”
待到南彥走進之後,周圍也傳來不少議論的聲音。
看到南彥身邊緊隨的小林真雅,小國悠鬥牙齒都要咬碎了。
不要臉啊,這麼快就已經淪陷。
如果他也能有這麼多的財富就好了,小國悠鬥暗暗握拳,他有貴人相助,今晚必定能滿載而歸,有機會可以得到小林真雅!
之前看不起他,從今往後他要讓女人高攀不起!
“走,我們去vip的觀賞席,去見證這場牌局的勝負。”
武上隆喊上了小國悠鬥。
今天這一場,這個高中生也是後藤的金主,其實他支付的不是一塊表和一顆腎,而是心臟。
鼃道麻將裡,心臟也是硬通貨。
許多上流人士都畏懼衰老,他們認為更換年輕的心臟能夠讓自己的鮮血重回年輕的狀態,不論白道鼃道的大人物都對長生有著相當程度的需求,但白道至少要維持基本的體麵,因而有不少心臟都通過黑市流通。
不止是心臟,少男少女的新鮮血液,也是歐美貴族群體曆經數千年長盛不衰的保健品。
畢竟在那邊連木乃伊都吃的飛起,更彆說是相對容易獲得的血液和心臟了。
而霓虹經曆西化後,不少霓虹的上流人士,也沾染了西方的業果,有了同樣的渴求。
小國悠鬥,便是絕佳的祭品。
就算今天南夢彥輸了,小國悠鬥賺到了自己想要的女人和財富,但陷入狂賭的淵藪,定然不會就此罷休。
他的貪婪,會驅使著他一步步陷入其中。
這位少年的最終歸屬,必然是化整為零,成為富人體內的一部分。
“來了……”
昏暗的房間內。
後藤龍馬和兩位築根代打早已入座,前方的手碼麻將毫無規律地擺放在桌麵上,每一張麻將牌都被翻到了背麵。
見到南彥的到來,後藤龍馬饒有興趣地看著南夢彥。
這就是那位傳聞中的少年麼?
有點意思。
不過他恐怕不知道自己即將麵對怎樣的牌局。
白道青年俊彥來打鼃道麻將,多少會水土不服,而且這小子恐怕完全不知道他們的手段。
“請吧,小子,第一段牌山你來碼。”
後藤心中冷笑著朝前伸了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先看看這小子有什麼能耐,才能被那位大佬看中。
所以第一場後藤不打算用小手段,試探一下對方的水平如何。
南彥沒有說話,隻是淡淡笑了笑,隨手將前方的一段牌山碼好。
這種手碼麻將他已經很久沒有打過了。
畢竟這年頭都有自動洗牌機,誰沒事做還手碼,要是開局天胡,手碼的速度還不如和牌的速度。
不過前世也算打過很久手碼麻將的南彥,也是流暢地將一段牌山碼完。
因為沒有用雀聖模版的仟術,所以碼牌的速度隻能算一般。
而見到南彥略顯生疏的動作,後藤頓時笑了。
vip座位的數位金主,也發出了幾聲意義不明的歎息。
“怎麼了?”
混在人群裡帶著口罩,用兜帽遮臉的小國悠鬥,有些古怪地問道。
“南夢彥恐怕不太行啊。”
在一旁觀戰的武上隆搖了搖頭,“這碼牌的動作,完全看不出來有仟術的功底,要知道仟術最關鍵的就是速度,而他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