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抹茶生巧,溫硯和季知遠一起回到了彆墅。
溫硯在餐桌上享用著蛋糕,季知遠則在樓下的書房裡辦公。
他最近似乎在忙著修改學生的論文,常常忙到半夜,今天剛過八點便從書房裡出來了,不過臉色很難看,直衝衝跑進廚房倒水喝,企圖用飲用水澆滅心頭的火。
在沙發上吃著雪梨的溫硯有些在狀況外:“怎麼了?”
“沒事,就是被學生的一些驚天動地的流水賬給震撼到了。”季知遠端著茶杯往沙發上一坐,氣的好像連頭發都豎了起來。
溫硯隨手用牙簽叉起一塊水嫩的雪梨,遞到他的唇邊:“這個降火。”
他的動作自然,像是在做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卻讓季知遠稍稍一楞。
他垂眸,盯著牙簽上那塊雪梨果肉,手指不禁用力抓住沙發的邊緣,張唇微微往前伸,將雪梨含進唇中。
他含進雪梨的動作很慢,兩瓣形狀完美的唇分開又緩慢的抿在一起,莫名帶著強烈的誘惑力。
溫硯看著,有一瞬的失神。
原本想著撩一撩季知遠,結果差點把自己搭了進去。
男人將果肉含走後,他便匆忙的掩起神色,拿著牙簽重新叉起一塊,送進了自己嘴裡。
這顆雪梨鮮嫩多汁,糖分也多,每一口都有汁水在口中爆開。
溫硯一邊咀嚼著嘴裡的雪梨,一邊抬眸看著季知遠臉上的傷口。
似乎比午後的時候又愈合了一點。
是讓他豔羨的愈合能力,如果是他受傷,這樣的傷口起碼要恢複小半個月才行。
還好季知遠恢複的很快,不然自己很有可能會忍不住做出找人打一頓沈焉來出氣。
又過了一會,中場休息後的季知遠重新投身批改論文的大業裡。
溫硯則在客廳等他,想著和他一起上樓。
在這個間隙裡,他撥通了賀詞的電話。
他想讓賀詞回嵐京參加他的訂婚宴。
卻又怕賀詞不樂意回到這個傷心地。
電話不一會便被接通,傳來賀詞親切的聲音:“小硯,我剛剛才收到你的訂婚貼,天哪,怎麼這麼突然?”
“嗯......我自己也覺得順利的不可思議。”溫硯回著,想起後天就要和季知遠訂婚這件事,他就覺得輕飄飄的,一點也不真實。
“和季知遠,是你自願的還是......你們兩家.......”賀詞有點遲疑,他並不知道溫硯肖想季知遠多年,還以為是兩家聯姻的原因。
溫硯望著緊閉著的書房,腦中浮現著一門之隔裡的季知遠,和他住在一起的季知遠,語氣裡都帶著甜蜜:“自願的,我很喜歡他。”
“那就好。”賀詞鬆了一口氣,忽地又緊張起來,“那他呢?他喜不喜歡你?”
賀詞覺得自己所受的一切苦難,都是因為不被愛開始的,於是格外的擔心溫硯的情況。
這個問題叫溫硯上揚的眼角忽地垂了下來,眼睛依舊盯著房門,不禁開始深思。
季知遠喜歡自己嗎?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他隻知道季知遠對他很好。
可是這種好,也許隻是出於對弟弟的招撫,卻無愛意。
一種不摻雜其他的,隻是純粹的好。
他捏著手機,良久後才回答:“現在可能還沒有,但是,日久天長的,我相信有一天,他也會喜歡我的。”
“嗯......那我就祝你早日抵達這一天。”賀詞並不阻止,有勇氣邁進愛情這座圍城的人,他向來都是歌頌的,“我會來的,你的訂婚宴。”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等你,你一定要來!”溫硯沒想到賀詞這麼快就答應了,語氣都變得興奮。
掛斷電話後,他激動的心情也漸漸平複下來,不禁又望向那扇緊閉的書房。
已經快十一點了,他的睡眠習慣很好,基本十一點左右就會有睡意,當然,失眠的時候除外。
客廳的真皮沙發是瑞馳的經典款,柔軟舒服,躺在上頭很難不犯困。
於是,等季知遠忙完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枕在沙發靠墊上的溫硯,正在酣睡。
他輕手輕腳的靠近,蹲下來,近距離的望著溫硯的睡顏。
濃密的睫毛舒展開來,優越的山根隆起完美的弧度,薄唇輕抿著,唇色粉嫩欲滴,實在是勾人。
“小硯,我們回房裡睡,好嗎?”他柔聲,輕輕喚著。
沙發上的溫硯微微皺眉,嘟起唇:“唔......”
隨即半眯著眼,睫毛一顫一顫的望向近在咫尺的男人,像是睡糊塗了,猛地抬起雙手,勾住季知遠秀頎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