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洗的時候,溫硯的意識漸漸清晰一些,力氣也恢複了一點,嗓音卻依舊嘶啞:“孟向北要走了,今天他請我們吃飯,告彆一下。”
清醒過來後,他隻想著解開這個誤會。
“沒有告訴你,就是怕你像現在這樣。”
季知遠將他用浴巾裹著,重新回到了闖上,然後一點一點用冰潤的藥膏給他上藥。
“我剛剛洗的很仔細,但是你的體質…現在有沒有什麼不舒服?”季知遠像是沒把這事放心上一樣,隻關心溫硯有沒有發燒。
溫硯搖著頭:“沒有發燒,你彆擔心。”
“你有沒有聽我剛剛說的話啊。”溫硯見季知遠完全不提也不答,追問著。
“聽到了。”季知遠將棉簽丟進垃圾桶裡,從背後環住溫硯,“小硯。”
“嗯?”
“你好好和我說,你要去給他送行,我沒什麼不同意的,你不應該瞞著我。”
“那上次我說去他的慶功宴,你就磨磨唧唧的不肯答應。”溫硯嘟著被吸仲了的淳瓣。
“……”
“反正你就是不許瞞著我,要有下次,我不會心軟,我讓你在闖上待一個星期。”
溫硯聽著都直打哆嗦。
“你不可以這樣的,你這叫威脅。”
靠在他肩頭上的季知遠又張淳吻了吻他:“看來你最近的體力見長,還有力氣和我談威脅。”
“我都快死了。”
確實,結束了這場談話後。
溫硯眯上眼睛,睡的天昏地暗。
再次清醒,已經是第二天下午快四點。
中途,季知遠拿著體溫計給他量了好幾遍體溫,確認不是發燒後才鬆了口氣。
他的確是沒有發燒,單純是累的。
起來的時候,季知遠把飯和水都送到了他的嘴邊。
溫硯卻沒有一點食欲,吃了幾口就不吃了,喊著累要重新躺下。
男人抱著他:“怪我,昨晚把你喂太飽了。”
靠在他懷裡的溫硯聽著,氣地捏了他一把。
季知遠也不躲,隨便他捏,好像完全不覺得痛一樣。
“以後再也不出這麼久的差了,老婆不看著就跑了。”
“你就這麼不放心我。”
“我是不放心彆人。”
溫硯聽著,無奈搖頭:“你好像還是不清楚我有多愛你誒,季教授。”
“你清楚我有多愛你嗎?溫老師。”
“嗯…應該知道吧。”
“你才不知道呢。”
“那你告訴我,有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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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愛呢,季知遠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又應該怎麼告訴。
他隻知道,從溫硯還是個糯米團子的時候,他好像就開始起了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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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愛。
“你不會知道的,小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