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裝病(1 / 2)

七零海島擺爛後媽 婪澤_ 11588 字 10個月前

“但老齊這人,你們也知道,他是想出這個錢的,但他沒有,就商量說,能不能先進門,再用他的工資慢慢置辦,那姑娘不同意,說四十八條腿可以不要,三轉一響必須有。”

“那姑娘催得急,我公公婆婆也不停地催我們,還把電話打到部隊了,但沒錢就是沒錢,老齊也煩了,直接不回信不回電話,許是這樣,我公公氣著了,所以痛風就犯了。”曾心蘭道。

寧棠,“齊營長不回信不回電話,你兩咋知道你公公痛風病犯了的?”

“唉,我婆婆來島上了,她親口跟我說的,他們住得近,來這不到兩天路程。”曾心蘭滿麵愁容,“所以我這才急忙來找羅嫂子借錢,我婆婆還等著我拿錢回去。”

聽曾心蘭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寧棠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她道,“這樣,心蘭,我陪你回家一趟,再問問情況,把事情弄清楚才好拿錢,兩百塊也不是筆小數目。”

曾心蘭胡亂點點頭,有人幫忙拿主意,她就像找到主心骨一樣,急忙道,“好,麻煩你了,小寧。”

寧棠看向大娃,“我陪心蘭走一趟,大娃你帶著二妞和三娃先回家。”

三個孩子也看出大人有事要忙,大娃點點頭,“知道了。”

二妞抿嘴道,“後媽你快去快回,要是有什麼事,就回家找爸。”

三娃拉著寧棠的手不肯鬆開,嫩聲道,“後媽,我也去。”

大娃拉他,“三娃子你去了能乾啥。”

三娃道,“我可能乾了。”

寧棠樂了,彎下腰捏了捏三娃的鼻子,“對,咱家三娃最能乾了,放心吧,沒事的,你先跟大娃回家,我去去就回。”

三娃這才不情不願地道,“好吧。”

送走三個孩子,寧棠跟曾心蘭和羅嫂子去了齊家。

齊家跟沈家一樣,是一棟白色的二層小樓,院子裡種了不少小蔥、薑這樣的植物,看得出來曾心蘭是個會過日子的女人。

剛進門,就有一個五十歲上下,皮膚發黃的婦人迎了出來,她的目光在曾心蘭的身上掃了一圈,伸出手,“錢呢?”

曾心蘭不說話,那婦人見狀,尖聲道,“不會沒借到吧。”

寧棠道,“心蘭的婆婆,你真的要兩百塊錢嗎?”

鐘向紅斜斜看寧棠一眼,“你誰啊?”

曾心蘭道,“這兩位是沈團長的愛人寧棠,趙政委的愛人羅嫂子。”

寧棠道,“你喊我小寧就行。”

聽到曾心蘭介紹寧棠和羅嫂子是團長政委的愛人,鐘向紅眯了眯眼睛,臉上露出一個笑,“哦,是團長政委的愛人啊,小寧,羅嫂子,你們坐你們坐。”

寧棠跟羅嫂子落了座,鐘向紅把曾心蘭拉到一邊,厲聲道,“我讓你去借錢,你帶她們回來乾嘛。”

曾心蘭喏喏沒吭聲,寧棠耳尖,聽到了,脆聲道,“心蘭是找我們借的錢,心蘭她婆婆,你也知道,兩百塊錢,不是一筆小數目,我跟嫂子總得弄清楚這筆錢要拿去乾嘛,才敢往外借吧。”

鐘向紅笑笑,“應該的,應該的。”

“我們聽心蘭說,她公公得了痛風病,躺在床上不能動彈,所以要借兩百塊錢看病,是這麼回事吧?”羅嫂子道。

鐘向紅臉上露出愁容,“唉,是這麼回事,我家那口子本來好好的,突然就患上了痛風,現在農活也乾不了,天天躺在床上喊腿疼。”

她幽怨地看曾心蘭一眼,“可能啊,是家裡沒錢給小兒子娶媳婦,所以氣出來的吧。”

曾心蘭抿抿嘴,沒接話。

鐘向紅期盼地看向寧棠和羅嫂子,“心蘭她公公這次痛風發作的特彆厲害,疼起來啊,恨不得把腿給鋸了,你們兩位行行好,就借兩百塊錢給我們回去看病吧。”

寧棠道,“借錢可以,兩百塊錢均下來,我跟羅嫂子一人借一百就成,我愛人是團長,羅嫂子愛人是政委,兩人工資都不低,手頭上還是有些積蓄的,但是——”

聽到寧棠同意借錢,又說沈烈和趙政委工資不低,鐘向紅眼裡劃過一絲貪婪,聽到寧棠說了一句但是,她的心高高掛起,忍不住問道,“但是什麼?”

寧棠笑道,“但是,錢我們可以借,你們準備什麼時候還呢?”

鐘向紅一愣,顯然在她的心裡,沒想過要還的事。

見她愣住了,寧棠道,“你該不會不打算還了吧?”

鐘向紅訕笑兩聲,“怎麼可能呢……我們家齊偉有出息,他是營長,一個月工資也不少賺,慢慢還就行了。”

羅嫂子皺眉道,“就光齊營長一個人還嗎?你們家五個兒子呢,老爹生病了,就隻讓大兒子家出錢?”

鐘向紅想也不想便道,“那當然了。”

她話音剛落,就意識到說錯話了,趕緊往曾心蘭那邊看。

曾心蘭不敢置信道,“媽,你真打算隻讓我們家還?我記得二叔上個月考上了市裡紡織廠的工人,一個月有十幾塊錢,三叔會做木匠活,一年到頭也有不少收入,多的沒有,七八塊肯定是賺得到的,還有四叔五叔,明年就初中畢業了。”

她又重複了一遍,“媽,你真的打算隻讓我們家掏這筆兩百塊的醫藥費?”

鐘向紅小聲道,“雖然他們能掙錢,但都沒老大掙得多嘛,誰掙得多,誰就出力多,這不是應該的嘛。”

曾心蘭從來沒指望鐘向紅夫妻倆能一碗水端平,但這也偏心得太過了,她的心徹底冷了,“憑什麼就隻讓我們家出這筆錢,二叔三叔四叔五叔他們就不用出?難道爸就隻是阿偉的爸,不是他們的爸了?”

她原本以為,鐘向紅來找她拿錢,隻是事發突然,家裡一時掏不出這麼多的錢,先讓他們夫妻兩出這一筆,以後再還,給公公治病的錢,還是要大家一起分攤的。

但沒想到鐘向紅完全沒這個打算,隻想要他們一家子出這個錢。

鐘向紅訕笑兩聲,“都是一家人……”她伸手想去拉曾心蘭的手,期盼道,“大兒媳婦,你忍心看你公公腿疼得下不了床嗎。”

曾心蘭終究狠不下這個心,她把手縮回去,看向寧棠和羅嫂子,咬了咬牙,“小寧,嫂子,麻煩你們借我兩百塊錢,我給你們打欠條。”說罷,就想去拿紙和筆。

寧棠攔住了她,“欠條的事先不急,不就是借錢嘛,咱們住在同一個島上,我們家沈團長還有趙政委跟你們家齊營長又是同僚,我還怕你跑了啊。”

她給羅嫂子使了個眼色,“嫂子,你先和心蘭回家拿錢,我陪心蘭她婆婆坐坐。”

羅嫂子一愣,眨眨眼睛,“噢,噢,好,我現在跟心蘭回家拿錢。”她拽上曾心蘭,“心蘭,你跟我走。”

曾心蘭失魂落魄地任由羅嫂子拉著她走。

兩人走了,鐘向紅仿佛了了一件大事,鬆了口氣,語氣也輕鬆隨意起來,“小寧,你怎麼不回家拿錢啊?”

寧棠隨便找了個借口,“我們家的錢都是我愛人在管,我得等他下班才能拿到錢。”

“這樣啊。”鐘向紅眼裡劃過一絲鄙夷,在她眼裡,管不住男人錢袋子的女人,就是沒用。

寧棠看著又年輕漂亮,鐘向紅心裡,已經把她跟花瓶畫上了等號。

寧棠給鐘向紅倒了杯水,“心蘭她婆婆,你喝口水,這麼遠趕過來,挺累的吧。”

鐘向紅喝了口水,擺擺手,“累什麼啊,我們住的地方離海浪島就兩天的路程。”

“那你一定常來島上看齊營長和心蘭吧?”寧棠道。

鐘向紅心虛地道,“當、當然。”

寧棠笑道,“真羨慕心蘭,有個你這麼好的婆婆。”

鐘向紅撇撇嘴,“好什麼好啊,心蘭有福氣,能隨軍,不像我做媳婦的時候,一個人伺候一大家子。”

寧棠不接茬,話頭一轉,開始話起了家常,“不瞞你說,我是剛來隨軍的,我家在祁省的一個村,跟海浪島一南一北,坐火車就要七天,我們那邊可不像海浪島,有便宜的海鮮吃,我前陣子還給我爸媽他們寄了不少海貨回去,他們說吃著可好了。”

“海浪島的海貨味道確實不錯。”鐘向紅忍不住舔了舔嘴角,“老大和老大媳婦經常寄那些什麼乾鮑魚,馬鮫魚乾回來,熬粥炒菜味道鮮得很嘞,我家那口子最愛的就是乾魷魚,我給他烤一隻,配著酒喝,神仙都不換。”

寧棠眼裡劃過一絲異樣,“心蘭她公公很愛吃海鮮和喝酒嗎?”

鐘向紅道,“他啊,天天拿著個酒瓶不離手,見著酒比見著誰都親,我來海浪島的前一天,他還拉著我問,我走了誰給他打黃酒,誰給他烤魷魚煎馬鮫魚,這些玩意兒他一天都少不了。”

寧棠冷笑道,“既然心蘭公公愛吃海鮮又愛喝酒,我送他一瓶海馬乾泡的酒,讓他補一補,趕緊治好他的‘痛風’。”

鐘向紅皺緊眉頭,這話怎麼聽著這麼不對勁呢。

還沒等她細想,門口傳來腳步聲,羅嫂子跟曾心蘭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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