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鬱拗不過她,最後隻能跟她說好,第二天情況更嚴重的話就必須去醫院。
主要是,左楠瑾說明天也會休息在家陪她。
“……”
—
可能是在家被季鬱照顧得太好。
左楠瑾第二天起床,竟然神清氣爽,完全沒有昨天那種渾身發燙又無力的疲倦感。頭一次病好得那麼快。
她又想帶季鬱去拉斯維加斯玩了。
拿著手機看了會兒機票,可惜已經訂不到時間合適的了。
左楠瑾下樓,就聞到早飯的香味。
“怎麼那麼早起床,”季鬱抬眼看見她,忙把煮粥的火力調小,走出廚房,“身體好一點了嗎?”
左楠瑾笑了笑,任她伸手探了探額頭體溫。
兩人都穿著平底拖鞋,季鬱比她高半個頭的身高差距。
左楠瑾垂下眼睫,心裡有點莫名的複雜,記得她初中的時候還是比她矮一截的,去了加州念書後,一下躥了個頭。
“姐姐……”季鬱仿佛能察覺她心裡在想什麼,莫名笑了笑,“退燒了就好。”
她忍了忍,才沒有把她抱在懷裡伸手揉她的發頂。
如果這樣做,估計左楠瑾能默默氣到頭上冒煙。
長輩的尊嚴真麻煩。
“等我打一個電話,”左楠瑾按亮手機,確認了下時間說,“大概要兩個小時吧,回來告訴我想去哪兒玩。今天難得可以帶你出門。”
“好,”季鬱點點頭,趕緊把昨天買的乾糧麵包塞給她,囑咐說,“邊吃邊打電話,不要餓著。”
左楠瑾笑了下,接過那袋吐司麵包進書房裡坐下開電話會議了。
—
等到左楠瑾忙完工作。
走出來,看見季鬱正坐在沙發上打手機遊戲。她皺著眉頭,一副苦惱的表情,然後忽然所有的動作都頓住,低低罵了句臟話。
“……”
左楠瑾以前從來不知道季鬱會講臟話。
她當做沒聽見,走過去。
季鬱沉浸在偌大的陰影裡,一時沒注意到她,抬手捂著臉,嘴裡喃喃自語地說:
“排位連跪五把,掉段掉得狗都不認識,真的沒天理啊艸……”
“我以為隻要我實力夠強,就可以帶動四個坑的,嗬嗬,原來就是錯在不自量力嗎。”
“……”
季鬱叨叨半天,才發現身旁的左楠瑾,於是自覺地把臟話版本和諧掉了。
她懷裡的抱枕捏到變形。
由於剛才的那種語氣實在太崩潰,如泣如訴,嚇得左楠瑾一瞬間都以為她真的在哭了。
“……”
左楠瑾不會打遊戲,也不懂他們那些遊戲裡的東西是什麼意思。
看季鬱就差在地上打滾的模樣,頓了頓,說:“咱們充點錢行嗎?姐姐給你張額度大點的卡。”
非常誠懇又淳樸的建議。
“……”
季鬱抬頭,深深地看了左楠瑾一眼,“沒用的,電子競技靠天賦靠努力不靠金錢。”
左楠瑾:???
季鬱垂著眼盯著她,坐在沙發上抱著雙膝,可憐兮兮地撒嬌:“姐姐,我太可憐了,被人追著揍。”
“你要不要安慰我一下。”
左楠瑾:“……那花錢請兩個厲害的陪玩教練可以嗎?”左總雖然不懂遊戲,但很懂市場。
季鬱麵無表情地搖搖頭,表示拒絕。
左楠瑾歎口氣,在她身邊坐下,然後又靠近一些。
揚了下唇角,傾身過去抱住她說:“那這樣……算不算安慰了?”
語氣帶笑。
季鬱見她這種親昵又帶些自持身段的擁抱,不由勾了勾唇,撲過去把兩人身體間的縫隙消滅。下巴磕在她鎖骨處,緊緊地摟著她說:“這樣的才算。”
“喔。”左楠瑾又揚了揚唇角,彎著眼笑,懷抱填滿的感覺並不差。雖然小女孩長大了,但喜歡粘著她撒嬌的性格沒有變化。
季鬱鼻尖輕輕蹭到她脖頸,傳來癢癢的感覺,像被人用小羽毛撓了一下。左楠瑾長睫微動,任由她抱著。
“姐姐,我一輩子都不談戀愛,隻待在你身邊好不好?”
她抬眸,唇邊掛著裝飾意味的笑容,卻不是撒嬌哄人的那種語氣。
認真地望著她,似有所意。
左楠瑾心跳快了一下。
沉默片刻,並不被她誘惑,擺出優秀長輩的架子溫和說,“你現在還小,一時一個想法很正常,想不想談戀愛都可以,隻要……”
普通美國家長都會讓小孩隻要注意安全。
左楠瑾微皺了下眉,隻要了半響,還是沒有說出口要讓她隻要什麼。隻要開心?隻要想明白?
季鬱輕斂長睫,側過臉飛快地在她臉頰邊吻了吻,湊在她耳旁說:
“我想清楚了,畢竟一輩子呢。”
作者有話要說: 寺寺這輩子就沒寫過意外的kiss
嘿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