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富商怎麼會缺一個陪酒女,缺的怕不是……妓女。
酒吧裡私下都是嫖客交易,全憑雙方自願,她見慣了。她自以為她摸清了這個行業,好好與客人周旋就不會有事,但萬萬沒想到強迫陪人的事情會輪到自己。
眼看紅色的數字鍵越來越往上,代雅抿了抿唇,上前抓住安德魯的西裝,語速頗快:“經理,我沒有招待過大客戶,可能會搞砸老板的生意,不然您換個懂行的姐妹來吧?”
電梯打開了,深紅色的波斯地毯鋪滿了整個走廊,牆上掛著一幅幅著名畫作,直到走廊儘頭敞開的房間。
安德魯換了副臉色,左手死死鉗住她的手臂:“雅,我知道你有點小聰明,但是你的護照還押在我這兒,彆忘了。”
代雅怔愣在原地,冷汗從掌心湧出。
她剛帶母親來德克薩斯州時,醫院治療費瞬間劃掉了五位數的美元,她急用錢,向安德魯申請透支,安德魯與她簽了協議,扣了她的證件,如果工作不滿一年,還需要支付一百萬的違約金。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嚴苛的條款。
但是當時,她身上連住汽車旅館的錢都沒有,也顧不了那麼多。
母親一直昏迷,她不用背負彆人的目光,沉浸低俗行業來錢快的快感裡。
她的證件押在安德魯那裡,她沒有辦法反抗,代雅提了提唇角,露出一個自嘲的笑。
她深吸了一口氣,無可奈何跟了上去。
她乖乖坐在會所的套房單間內等著上妝,眼睫下垂,眼裡無光。
身後的衣架上掛著完整的一套清漢服飾,高級的青藍黑布料,細節的繡花,都完美地同大英博物館裡掛著那件一樣。
“這刺繡真漂亮,老祖宗的手藝不比外國人的奢侈品高級多了……”
代雅聞聲轉過頭,用中文問道:“你是中國人?”
羅捷麵上一喜:“同胞啊!”
“是的,我剛來美國幾個月。”
“為了綠卡?那些富商老頭不會因為你陪他睡就娶你的。”
真相赫然擺在她麵前,代雅手腳冰麻。
“我不是,我隻是以前在樓下陪酒……”
“錢很多嗎?能有多少?”羅捷看著她,就像是看那些出賣身體的女人,嘴裡是嫌棄,又帶著幾分好奇。
“怎麼選擇做這行,水很深的,來了就出不去。”
代雅知道自己的行業低俗見不得台麵,如今也不過是一個臭水溝跳到另一個臭水溝。
她突然有些無心理睬羅捷,她三言兩語都是旁觀者看好戲的姿態,顯然幫不上自己。
*
會所正廳,馬克看到下車的閔啟初,眼睛一亮,他趕緊迎了上去。
“好久不見,閔。”
此次受邀來的是香港頂尖珠寶集團格蒂尼的繼承人閔啟初,光是格蒂尼集團就能撐起他珠寶展所有廳,如果能和他合作,少了馬克自己再左右溝通的麻煩事。
馬克尤其重視對他的招待,唯獨思量不周的是,他本來邀請了一位挪威女歌星,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