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容愈甚。
“繼續。”
已經對了兩個了,她小尾巴上揚,有些得意。
“沙弗萊?”
“錯了。”
現實狠狠將她打回原型,代雅眼巴巴地看著閔啟初,渴望他給個答案。
“祖母綠。”
“它淨度這麼高,晶體也很通透,如果是祖母綠……”該多少錢啊!
代雅不說話了,她突然意識到麵前這個人有這個實力。
閔啟初接過手電抵在石頭一側,兩個人同時低頭。
“看見了嗎?包體。”
漂亮的石頭一側突然呈現淺一點的色帶。
“嗯。”代雅抬頭,卻發現閔啟初那張臉近在眼前,近到他們的呼吸在交叉。
書房的燈光很亮,亮到她能看清他眼角的細紋和淩厲的眼尾。
與他性格並不相稱。
如果閔先生冷了臉,應該很凶,她莫名有點想看。
她屏住氣,撇乾淨想法,後退一步無意義感歎:“淨度好高。”
她剛想繼續,閔啟初的手機響了。
“稍等。”
他還沒走遠時,代雅隱隱能聽到手機對麵傳來一個清朗的男聲,先生嘴角笑意逐漸擴大,似乎是很高興。
“我在上海。”
“等著吧,我晚點到。”
他掛斷電話,走了回來。
代雅分了神,注意力就很難再集中,後麵的基本都沒猜對,閔啟初用一種溫柔但是質詢的眼神看著她,似乎在詢問理由。
“抱歉先生,記得不熟。”
他沒再說什麼,默認這個理由通過,淡淡道:“熟能生巧。”
代雅心情卻不如表麵淡定,她很焦灼。她也想專注,但學過的知識突然就變成了一坨亂麻,抽不出線頭。
自從母親病後,她敷衍學業,病房內但凡有任何風吹草動,她都會分去注意力,高度集中學習已經是過去的事情。
能力的退化更加加劇她的焦慮,逐漸產生一些軀體反應,在長達兩年的心裡壓抑下她才終於意識到,好像自己脫離了健康。
代雅什麼都沒有說。
她並緊雙腿,桌下雙手緊握:“我再去鞏固一下。”
閔啟初看著她垂著頭,頸椎骨凸起,身子單薄削瘦。
“不用急,”他將東西放回抽屜,“不過我今晚不回來,你早點休息。”
代雅點點頭。
閔啟初看著空空亮著燈的彆墅,皺了皺眉。
他雖然大部分在公司附近住,但是彆墅裡沒有一個阿姨,終究不方便。而且,也不合適。
閔啟初撥通周岫的電話:“周岫,幫我找一個住家阿姨。”
夜晚代雅被汽車引擎的聲音驚醒,彆墅的隔音很好,但是她房間外麵正好是花園,離車庫很近。
她披上外套,往樓下去。
大門正好打開,玄關亮起一盞暖燈。
司機老黃和一個陌生男人站在門口,閔啟初扶著牆麵換了鞋,人有些搖晃。
“先生?”她上前去,這才看見他微微泛紅的麵頰。
喝酒了……
那俊朗且書生氣的人毫不客氣把閔啟初攙到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