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雅捂住上翹的嘴角,給閔啟初秀了下戰績。
“贏了好多,”她像小老鼠偷吃一樣笑的得意,露出幾顆牙齒又收斂回去,嘴角憋不住上揚,“但我不太想還回去,怎麼辦?”
閔啟初收攏籌碼,放在她手心:“不用還,請他們吃頓夜宵,剩下都是你的。”
這是他們一貫的遊戲精神。
可惜這次三個人都輸給代雅,輸個精光,就算是吃也吃不回本,隻能認栽。
東子曜踩著拖鞋,怨氣叨叨:“我從來沒像今天一樣顆粒無收。”
顧城一語中的:“你有沒有想過,不是啟初招財,是你烏鴉嘴。”
程秀突然覺得腦門清明:“顧城,你說的太對了!!!”
“下次把他嘴縫上。”
“誒,不是,你們——”
“夜宵吃什麼?”
“秀兒,你要請客?”
“廢話,我開的店。”程秀不爽。
最終代雅喜滋滋收獲全部贏錢。
代雅要返校,兩個女孩兒早點去休息了,四個男人久違地坐在一起,在桌子上熱了點溫酒。
“來點。”顧城把酒杯給閔啟初推過去。
閔啟初端起酒杯,跟三人碰了一下,抿了一口。
他不喜酒,唯獨跟朋友在一起時不掃興,偶爾嘗兩口。
“最近怎麼頻繁來上海?”
程秀產業在上海,妻子也是上海人,無可厚非,顧城則是在上海某個大學任教,東子曜自由職業全球跑,也隨時能見上。
唯獨閔啟初常住香港,閔家的核心產業都在香港,他是他們中最不得閒的一位。
“有一個國際宣傳的項目,落地上海。再加上牙牙在這邊讀書,就多來幾趟。”
程秀麵色幾度變化,似乎在揣測閔啟初變態的可能性,最後還是小心翼翼問道:“我不記得你家有這麼個小輩,你們到底什麼關係?”
閔啟初潑他一口酒:“想什麼呢。”
“他在想,你要是個變態,是支持你還是支持你。”顧城默默道。
“我可是有男德的!”程秀一挑眉,“朋友無德不關我的事。”
“我還以為你再婚了,”東子曜摳摳眉毛,“她對你的稱呼,我還以為你們夫妻……情趣。”
“你們……腦子是挺離譜的。”閔啟初轉著酒杯,氣笑了。
“不是,你之前身邊也沒帶女人,”東子曜納悶,“這也怪得了我。”
“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