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奕白。”她轉過頭,看著身邊的男人,“我問你,你想要得到的,是沈家兩個人,還是我?”
時奕白摸了摸她的側臉,眸色染深了一層:“當然是你。”
“那就聽我的。”
慕糖冷酷地指了指沈父沈母:“把他們趕出去,給的好處和禮物都收回來。”
“然後想辦法讓他們破產……對你來說,收拾一個小小的沈家,應該不算什麼問題吧?”
沈父沈母都僵了,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一陣寂靜過後,沈父暴怒的站了起來,指著慕糖的手發著抖:“你——”
他氣得說不出話來,又驚又怕,伸出手越過茶幾,似乎想要狠狠掐住慕糖的脖子。
慕糖往時奕白身後一躲,沈父的動作被男人攔下來。時奕白後退一步,冷冷地看著沈家夫婦,按了按沙發邊一個警報鈴,很快幾個保鏢衝了進來,將沈父圍了起來。
“把他們趕出去。”時奕白冷冷命令,然後彎腰將慕糖打橫抱起來,上了二樓。
他把她帶進了一間巨大的臥室,將她放在床邊。
慕糖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個地方與之前待過的都不一樣,暗紅色天鵝絨窗簾,地上厚厚的米色地毯,牆邊擺著一排黑漆漆的立櫃,正中央是一張巨大的圓形雙人床,兩邊垂著深色帷幔。
“你真能惹麻煩。”時奕白站在慕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收拾區區一個沈家而已,做不到麼?”慕糖眉眼彎起,“你想要讓我留在你身邊,找沈家那群人有什麼用?還不如直接來找我……把沈家的財產全部交到我的手裡,說不定我會聽你的話。”
“你想要獨吞沈家的財產?”時奕白似乎沒想到她有這麼大的胃口,“就這麼恨他們?”
恨?
原主和沈家之間的恩恩怨怨,與她有什麼關係。
“我不是恨。”慕糖眉開眼笑,“我隻是不能容忍,他們靠著出賣我來獲取利益——誰也彆想踩在我頭上,去得到什麼好處。”
這話說得有幾分狠戾,但她整個人卻是笑若春風。
時奕白凝眸看她,欣賞著她身上這種矛盾、卻頗具張力的美感。
現在她終於屬於他了。
攻略值上漲2點。
時奕白眸色漸漸暗下去,他忍了這麼久,花了這麼多精力掃除障礙,現在終於到了享受成果的時刻。
他有些隨意地撩起床幔:“喜歡這張床麼?”
如果是彆人,這句話恐怕就帶著些曖昧的含義;但就時奕白來說,則完全不需要擔心,他對肢體接觸這一類的親密行為,似乎有些抵觸情緒。
慕糖仔細打量了一下身下這張床。
床很軟,布置風格精致講究,床單和被子是黑色的,上麵用銀白色的線繡著曼陀羅花。最特彆的,是床正上方掛著帷幔的地方,那裡做成了一個金色鳥籠的形狀。
“這是在暗示麼?”慕糖指了指鳥籠子,“我就想你豢養的籠中鳥一樣。”
“你的翅膀已經被折斷了。”時奕白說著,輕輕抬起她的臉,“礙事的人都不見了,我們可以在這裡……玩一些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遊戲。”
他起身,踩在軟軟的地毯上,將厚厚的臥室門關上,上了鎖。
然後他回到慕糖身邊,解下頸間的領帶,將她的手綁在了後麵。
慕糖沒有抗拒,她不覺得時奕白能對她做些什麼,如果被綁住手就能升高攻略值,她還是挺樂意的。
果然時奕白把她綁住後,就沒有了下一步。慕糖被縛著雙手,倒在軟軟的床榻裡,而時奕白什麼也不做,隻是靠在櫃子邊,遠遠地欣賞著。
傻子。
慕糖心裡嘲笑著,臉上卻是掛著甜美的笑意:“你說的遊戲,就是把我綁起來,你看著麼?”
“當然不,隻是讓你再開心一小會兒,很快……你會連哭也哭不出來。”
時奕白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把鑰匙,對準其中一個黑色櫃子打開,取出了一幅畫。
“我們先來欣賞一幅畫。”他把畫擱到夾子上,緩緩揭開上麵的黑布。
慕糖原本不怎麼在意,然而看到畫的內容,卻是挑起眉頭。
那副畫她曾經見過,在b市,是許知淮畫的,是她的背,那上麵布滿一道道血痕。
這幅畫居然被時奕白帶回來了。
“我當時就很好奇,這樣的傷痕是怎麼來的?”時奕白輕輕撫摸著畫裡女人背上的傷痕,眼睛卻盯著慕糖,“跟我說說,你們當時是怎麼玩的……用刀?還是用鞭子?”
聽到“鞭子”,慕糖的瞳孔猛地一縮。
時奕白沒有放過她的表情,露出了一絲陰狠的微笑:“原來你喜歡這個。”
他慢悠悠拿出另一把鑰匙,打開了一個小一點的櫃子,然後拿出來一隻皮鞭。
鞭子很細,做工極其精致,黑漆漆的鞭身油光鋥亮,形容小巧,長度不會超過50b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