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什麼?”四爺皺著眉問,他什麼時候說……不喜福晉的?
“這次選秀,額娘給爺相看了兩個好的,隻等著選秀完,回了萬歲爺,就送進府裡來,現在爺身邊伺候的,畢竟太少了。”鬆格裡依然不曾抬起頭,隻是端著茶水垂著眼簾慢慢啜飲。
“這是額娘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四爺自覺已經不像去年那麼好糊弄,端看福晉這會子氣定神閒的樣子,他還真猜不出來,到底是德妃的意思還是福晉自己上趕著。
“臣妾選的,爺不喜歡,想來額娘眼光是比臣妾好多了。”鬆格裡聞言抬起頭,眼神清亮柔軟的看著四爺,偷換概念。
隻是四爺看著她唇角的笑,就莫名覺得她現在是帶著看笑話的心態在跟他說話。
“既然是額娘的好意,那就接著。你跟爺說這些,是想說什麼?”四爺也不生氣,淡淡的問。
他現在儼然把二人之間的來往看作一場博弈,誰先急眼誰就輸了。
作為堂堂雍郡王,四爺自認為他一點兒都不缺耐心。
“馬上有新妹妹進府,隻是這府裡的院子……爺自打封了郡王後,是該擴建的,可年前爺一直忙著,現在也該操辦起來了,正好趁咱們去莊子上的時候,也不會打擾了爺休息。”鬆格裡更淡定,笑著回答他。
“而且臣妾覺得,這府裡頭女眷的安排不太合理,按理說這格格位份,是沒有獨具一個院子的說法的。李氏孩子多,又有孕在身,就算了,這烏雅妹妹和武妹妹是該動動了。”她輕描淡寫就扔下了一顆雷,直接把四爺思緒給帶偏了。
“等等,誰說李氏懷孕了?”四爺有些摸不著頭腦,更有積分詫異,明明……也沒聽到西院兒裡傳來消息啊。
“臣妾家裡頭有大夫常駐,明謹曾跟著學了些皮毛,前天李氏過來請安的時候,她就看出來了。臣妾已經讓明言問過漿洗房,這個月,李氏不曾換洗。”鬆格裡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四爺,慢條斯理的繼續喝著消食茶。
“按理說,這府裡頭半個月請一次平安脈,許是李妹妹這身孕淺,沒把出來吧。”
四爺先是被鬆格裡的笑容閃了下眼,接著聽到她的話,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
他挑起眉頭看著鬆格裡,本來因為李氏懷孕還有些不自在的神色,變得神色意味深長起來。
從來都是李氏給福晉上眼藥,這還是頭一次反過來,不過李氏一般都是吹枕邊風多些,福晉……
“府裡頭擴建的事情,爺過幾日會跟內務府說的,勘輿圖過幾日爺命人給你送過來。既然福晉覺得該動動,那你看著安排就是。”四爺從善如流的順著鬆格裡的話往下說,隻字不接鬆格裡話裡的陷阱。
“也不早了,安歇吧。比起李氏有孕,爺還是覺得再生個嫡子更不錯。”四爺盯著鬆格裡的眼睛,唇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倒是要看看,這次福晉還有什麼理由把他趕出去,若是她真的有那個膽子,那這正院自己以後也不必再來了。
“是,明微,你伺候四爺洗漱吧。”鬆格裡臉上的笑容依然沒有任何變化,跟拿尺子比過後安上去的一樣。
等她懶洋洋坐到了浴桶裡以後,舒服的喂歎了一聲,才閉著眼睛吩咐:
“讓明言把爺留宿正院的事兒和他今晚上說的話傳出去,叫沒叫水的,給我捂緊了,常嬤嬤那裡也不必知道。”常嬤嬤這幾日回家去了,得過幾天才能回來。
“是,奴婢知道了。”明謹唇角帶著點子調皮的笑容,手上卻穩得很,青蔥般的小手穩穩端著葫蘆瓢,往主子圓潤白皙的肩頭輕輕澆著熱水。
窗外已經開始有清淺的蟲鳴聲,月亮慢慢爬起來,帶著窈窕身姿掛在天空上,帶著說不出的嫵媚和光亮,卻一點兒都沒照亮這暗流湧動的夜晚。
作者有話要說: 嗯……留下來了,不過……
小劇場
四爺:福晉,你在勾引爺。
鬆格裡:這是爺的錯覺。
四爺:爺什麼時候說過不喜歡你?
鬆格裡:這輩子,上輩子,很多時候。
四爺;……上眼藥什麼的,人家都是枕邊風呢~
鬆格裡:我不是人家,我是爺的福晉。
四爺:……行叭,咱們來做點生嫡子的正事。
鬆格裡:嗯,也到了做夢的時間了。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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