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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瑾接下來的劇本不知不覺地開始跑偏,從開始的青天大老爺與堂犯公堂對質的戲碼,逐漸向家庭倫理劇的方向轉變。
到最後,季節和阮槐序成了異父不同母的親兄妹,而阮瑾和傅珩則是莫名其妙地背負起了二人父母的角色。
然後傅珩也上頭了,配合得更起勁了。
這時候的劇情跟林嫣然其實已經沒有多少關係了,但她依舊被季節和阮槐序夾在中間,脫不了身。
林嫣然深刻地理解了幾個成語,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一群癲人!
她看了眼牆上掛著的鐘表,阮瑾已經發揮了將近兩個小時,她感覺自己的精神也開始不正常了!
季節表示對她有點同情,但不多,夫妻二人依舊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但不得不說,林嫣然說他們是一群癲人,放在以前季節或許還會為自己辯駁幾句,但現在,這點他真的無法反駁。
大概是因為大家一起待久了,多多少少都染上了彼此不太正常的一麵,發現這點時,也為時已晚了。
作為唯二在家庭狗血倫理劇中沒有身份卡的人,林嫣然試圖在許白榆身上找點共鳴,殊不知對方樂得在一旁當觀眾,一場戲看得是津津有味,恨不得用手機記錄下來。
林嫣然心如死灰,忽而又覺得哪裡不對。
她今天一來就發現了阮槐序和季節之間有情況,阮瑾這個腦子不太正常的暫且不提,她不信傅珩和許白榆這麼長時間來,完全沒看出他倆有情況!
不是,都是吃瓜群眾,她跟阮瑾的關係還不怎麼好,怎麼也不該是她站在這裡跟這倆人一起挨訓吧?
季節在心中給她豎大拇指:沒錯!快說出來,譴責傅珩!
懷疑的目光在傅珩和許白榆身上掃視,林嫣然掙開季節,舉起手,“等一下!你旁邊站著的那兩位,我不信他們不知情!他們肯定早就知道糯糯和季節在一起了,但是沒告訴你!”
她矛頭直指傅珩,“你跟季節關係那麼好,糯糯又在你眼皮子底下工作,他倆有情況你會不知道?”
傅珩:“她的工作崗位,並不是在我眼前,至於季節——”
他搖頭歎了口氣,無聲勝有聲。
幾人看著傅珩,表情複雜地像被打翻顏料的油畫,一絲一縷的顏色都透著微妙,是混亂的色彩斑斕。
阮瑾:“所以你是知道的對嗎?”
傅珩:“隻能說,我不驚訝。”
漂亮的語言藝術,但阮瑾顯然對他已經不信任了,“騙子!你們,都是騙子!都瞞著我!”
許白榆搖頭,表示自己跟他們都不一樣,“可是我也不知道啊。”
阮瑾將信將疑。“真的?”
許白榆:“我隻知道季節在追糯糯。”
阮瑾:“你這不還是知道嘛!”
許白榆麵露驚訝,“難道你連這個也不知道嗎?”
阮瑾激動地顫抖著嗓音。“沒有人告訴我啊!”
可惡啊!為什麼連許白榆都告訴,卻不告訴他呢?
許白榆:“沒人告訴我,我是自己看出來的。”
阮瑾一下子懵了,大腦停止了運轉,“自己,看出來的?”
林嫣然:“我也是今天見麵才看出來的,他們兩個也沒告訴我!”
傅珩趁機渾水摸魚,“隱約有猜到,但是也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