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香奈惠艱難的微微側頭看向照入陽光的窗外,一條紅線從衣襟中滑出,吸引了女人的注意力。
上麵本該掛著一枚禦守的。
蝴蝶香奈惠忽然想到了,在自己陷入昏沉的黑暗後,忽然出現將她輕輕托起的金色流光。
難道……?
等等,好像有什麼不對。
她的視線下移,落到隔壁病床。
兩雙漂亮的眼睛滴溜溜睜的滾圓,眨也不眨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目光火熱的像是想要在她身上戳出一個窟窿。
繪理看著呆愣的蝴蝶香奈惠,出聲打趣道:“我們的睡美人蝴蝶小姐終於醒來了嗎?”
蝴蝶香奈惠被這驟然的驚嚇嚇的一口氣哽在喉間,艱難而痛苦的躬身壓抑著咳嗽。
蝴蝶忍瞬間將手中裝著藥物的托盤甩在床頭櫃上,撐著病床一翻就輕巧的落在了蝴蝶香奈惠的身邊,紅著眼眶輕輕的幫姐姐順氣。
差一點就要失去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蝴蝶忍這幾天心裡壓抑的快要讓自己崩潰。
現在一看見蝴蝶香奈惠醒來了,心裡的一塊巨石被放下的同時,那被忽略的委屈就翻湧上了心頭。
繪理眼睛半眯,微笑的看著這兩個眼眶通紅相擁的姐妹。
忽然,蝴蝶香奈惠抬頭,對上了繪理的眼睛。
女人環著自家妹妹,朝繪理張口,無聲地說道:
[謝謝。]
這份恩情,她必定會拚儘一切的去報答。
繪理不禁斂眸,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於是在蝶屋居住的這些時日,繪理與蝴蝶香奈惠的關係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在蝴蝶忍確認蝴蝶香奈惠的傷勢已經恢複到了可以出門曬一曬太陽的程度後,繪理不知道從蝶屋的哪裡翻出了一把輪椅,興致勃勃的蹲在蝴蝶香奈惠的病床前,想要推她出去走走。
這段時間的繪理可是因為身體過度虛弱而和蝴蝶香奈惠一起鹹魚在床上的,如今有了可以出去放風的機會,她看著蝴蝶香奈惠的眼睛都亮的可怕。
蝴蝶香奈惠看著繪理眼神實質幾乎要發出x光的眼睛,放下了手中關於醫學的書籍,無奈的笑道:“那我們就出去一會兒哦。”
繪理像個小孩子一般,用力的點了點頭。
蝴蝶忍規定的散步範圍就是整個蝶屋,所幸蝶屋的麵積寬廣,四季也盛開著不少花草樹木以及不知其名的藥材,倒是不會覺得無聊。
“香奈惠,我們去前麵的長椅坐一下吧?”
一陣眩暈感湧上,繪理眯起眼睛不動聲色的往前走,等到那陣忽然的眩暈過去後,才緩緩地出了一口氣向蝴蝶香奈惠提議道。
紫發女子抬頭,像是察覺了什麼一般緊張的問道:“是不舒服嗎?”
繪理也沒想要瞞過一位給她檢查過身體的鬼殺隊的柱,坦然的說道:“剛剛是有些頭暈,不過現在就沒什麼事了。”
她彎腰,以一種不符合她嬌小精致模樣的力氣將蝴蝶香奈惠從輪椅中抱起放在了長椅上。
“繪理。”
纖細的手輕輕的扯了扯繪理垂落的黑發,繪理抬眸,就望進了女人澄澈乾淨能一眼望到地步的,盈滿了擔憂情緒的雙眼。
“你還沒和我說過,你的身體是為什麼會這麼虛弱。”
在受傷之前,她以為這是繪理先天不足。
但是在自己受傷之後,她也不由得懷疑那些虛弱的來源。
也就是說,在自己之前,還有誰被繪理救過嗎?
繪理靠在椅背上,向天空伸出了右手。
蒼白纖細的手在陽光下白皙的幾乎透明,指尖稍帶些粉,是一種不健康的顏色。
“嘛……這隻是與曆史抗爭的代價罷了。”
繪理意味不明的歎息道。
身為一介普通人類,在世界看似寬容的眼神下做錯事的代價。
蝴蝶香奈惠不理解的歪頭,正想詢問,就聽見了不屬於兩人的腳步聲。
一位老者不知何時站在了兩人,不,準確來說是繪理的麵前。
老者帶著麵具與鬥笠,唯有花白的發絲露在外麵,讓人得以窺見他的年齡。
蝴蝶香奈惠認出了這人是誰,於是她沒有任何動作,安靜的看著老者接下來的動作。
“我是麟瀧左近次,在多年前,曾有幸見過您一麵。”
為了表示自己的尊敬,他摘下了鬥笠與麵具,露出了那張飽經滄桑的麵龐。
“如今前來尋您……是想為我那將要參加最終選拔的弟子,求得一枚禦守。”
作者有話要說:6.12
快樂更新,然後看著還剩下的兩張卷子笑著笑著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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