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白站在場外,朝著平等院鳳凰和德川和也的方向望去。
“我要——擊碎你的網球!!!”
平等院鳳凰背後的海盜船在深色的水麵上上上下下起伏著,站在在海盜船船頭上的世界海盜毫不留情地從自己的腰間拔出了利刃——
“刷!!!”
兩簇深藍色的幽火從漆黑的眼眶中燃起,骷髏船長手邊寒光一閃,手中的網球停滯了一秒,不,更為準確地來說——
仿佛時間和空間都被迫停止了一樣。
風聲陡然消失,耳邊頓時變得一片靜謐。
——就如同暴風雨之前那無比短暫的寧靜一般。
“噗通、噗通。”
德川和也清楚地聽到從自己左胸腔傳來的心跳聲,緊促而又迫切。
危險——危險——!!!
德川和也腦中的神經一下就緊繃起來了,來源於本能的第六感不斷如此警示著自己。
站在場邊的五條白在看到平等院鳳凰的網球拍接觸到黃綠色小球的那一刻瞳孔猛地一縮。
等等!!不是吧平等院?你這混蛋家夥是想打出人命嗎???
你這一球的目的已經不是為了單純的勝利和打回去了吧?
五條白緩緩地皺起了自己的眉,頗有些不耐地撓了撓臉頰。
“這群家夥的愛恨情仇未免也有點太麻煩了吧……”五條白忍不住咋舌道。
“雖然很討厭多管閒事——”
“但是誰叫我現在是no.1呢?”五條白那瑰麗的蒼藍色眼睛看向了離自己不算遠的德川和也。
對五條白來說,自己那一步一步走上去拿下的no.1徽章不僅僅是最強的標誌。
——就算是任性至極的五條白也無比清楚地明白那一枚金屬徽章所代表的意義。
從平等院鳳凰心甘情願交出來那一枚no.1徽章的那一刻,五條白就清楚地明白這不僅僅是對自己實力的承認。
更是一種被轉移的責任。
對隊友和隊伍來說,五條白就算沒有擔任著隊伍主將的職位,但是那位於金字塔最頂端的、專屬於最強的位置,怎麼會不吸引著大家的目光?那種存在,難道不是已經成為隊內成員內心中心照不宣的靈魂人物了嗎?
即使五條白內心覺得這種責任再麻煩不過,但是也不得承認一個事實: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我可不想在世界杯開始之前目睹隊友把同伴打殘的下場。”五條白嘟囔道,手中一鬆,極為快速地拉開了自己背在背上的網球包,隨手將自己的外套拉鏈拉開——
“刷——”
一道紅黑色的虛影幾乎是在十幾個呼吸間就已經跨越到了網球場上。
與此同時響起的則是一道有些輕飄飄的聲音:“平等院,你越線了。”
“我想,不管怎樣我們現在姑且還能算得上是隊友吧?”
網球場上的德川和也和平等院鳳凰呼吸
幾乎同時停滯了一瞬間。
德川和也抬眼望去,自己麵前的身材修長的白發青年衣角飛揚,右手的網球拍毫不猶豫地一揚,渾身上下散發著迫人的氣勢!
“轟隆隆——!!!”
甚至都沒有看到殘影,在一聲震耳欲聾的響聲過後,平等院的半場上爆發出什麼破裂和坍塌的響聲,轉眼間便塵土飛揚。
“咳咳咳——”平等院鳳凰的半場內傳出了金發青年止不住的咳嗽聲。
五條白吹了一聲口哨,笑眯眯地看向了平等院鳳凰的方向,“你看,我要是什麼都不懂分寸的話,你現在應該躺在地上出不了聲了。”
“畢竟你有時候實在是有點過分聒噪了不是嗎?”五條白歪了歪腦袋,俊美的臉龐上露出了極為無辜的神情:“我已經很收斂了。”
“世界杯馬上就要來了,你最好也給我收斂一點那完全不分輕重緩急的作風。”
五條白那一向有些散漫的聲音透露出了隱隱約約的冷意:“老子最近心情可算不上很好。”
通過監控器看到這一幕本來還準備說些什麼的齋藤至和黑部由紀夫:……
(緩緩閉嘴)jpg.
算了還是彆惹這祖宗吧,真的有點怕了他了。
從地上爬起來的平等院鳳凰:……
五條這家夥!還真是多管閒事!!
金發青年盯了五條白半晌,緩緩地呼出了一口氣,什麼也沒有說,隻是有些不爽地嘖了一聲。
看著平等院鳳凰走下網球場的背影,德川和也看向了站在麵前的五條白,猶豫了片刻,還是出口低聲道:“謝謝。”